“若星,你想過自己以后要過什么樣的生活嗎?”若星正忙著看秦夏釣上來的長的稀奇古怪的魚,突然秦夏就問了一句很不合景致的話。
釣魚的冰洞是提前下過魚餌的,所以想要釣起湖里面的魚,只需要稍微花點時間,就能把魚釣上來。這也是為什么李雪兒對若星梁洲的魚好釣的真正原因。
“我嗎?我想過一點,沒敢細想。”若星以為只是簡單的聊天,所以秦夏問她話的時候,她向來都是是實事求是,從不騙他。
“那你就說一點吧,我想聽聽。”
“其實,以后過什么樣的生活我并不在意,我適應能力很強的。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過什么樣的生活都能接受。”若星在回答秦夏問題的時候,腦袋里喜歡的人想的是周宣。
可秦夏不是這樣認為的,南國太子妃以后的生活自然是和南國太子在一起,這句話恰恰讓秦夏更加相信若星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那要是你喜歡的人騙了你,你會原諒他嗎?”秦夏現在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當若星知道自己騙了她,會不會和現在一樣陪著他說話,說自己是她喜歡的人。
若星對這個問題十分有發言權,因為她看可是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的。知道周宣一手安排了讓她到南國來和親,她先是有些生氣,但后來也慢慢想通了這個問題。
這是他們倆以后能夠在一起,又能報答宸國的最好辦法,想通了這一點若星也就沒那么生氣了,反而有些佩服二哥,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全。
后來二哥把事情全都告訴她,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疙瘩,又花了不少時間才把事情慢慢想通的,也就不再生氣周宣騙了她的事了。
仔細想想的話,這好像也不是騙,只是自己不夠聰明走進了二哥安排好的路罷了。
“如果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我相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他是不會騙我吧!雖然也會生氣,但我最后還是能原諒他的。”若星說的話,讓秦夏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
他本來想好了不少話,想要對若星解釋,騙人的人有多無可奈何,可若星能原諒他,倒是讓他無話可說了。
“若星,你人真好。”秦夏要不是強忍住的話,眼淚都要從眼睛里掉出來了。
聽到秦夏對自己說她人真好,若星立馬臉就紅了起來,對周宣她一定是人很好,但對秦夏她卻不能理所當然的聽他說自己人真好。
若星也很想告訴秦夏,自己到南國來的真正原因。
可又怕秦夏身體本來就不好,自己還對他說這樣的話,他的身體就會變的更糟糕了。
所以再三考慮之后,若星還是決定瞞著秦夏這件事,不知道這件事他還能過的開心一點。沒有喜歡別人騙自己,就算是個病人也不會喜歡。
若星每次一想到自己騙婚的事,就總想著對秦夏更好一點,這樣自己的也不會那樣難受了。
雖然二哥總是安慰她,那三個條件本來就是對宸國不公平的,他們這樣做,只不過讓一切回到了原點。
兩國之間的交往也不是很多,只要繼續保持這樣的關系,就不會有什么問題存在。
南國和宸國本身就是應該保持距離的,如果不是為了幫宸國討回這三個條件,她也不會這么大老遠到南國來和親。
更不會認識秦夏,也不會認識南國的所有人。
“魚釣到不少了,我們現在回去嗎?天好像就要黑了,再不回去的話,路可能不好走了。”若星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有些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我們今晚不回去了,這附近有個小木屋,我們今晚在那休息,明天一早再回去。”秦夏溫柔的對這若星說道。
“在這過夜,小雪今日成婚這樣不好吧!他們萬一覺的我們不重視他們,生我們的氣可怎么辦!”若星想了想,遲疑了半會才想到這么一個借口對秦夏說道。
“這你可就多想了,新婚之夜他們顧及自己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有心思想到我們,我們不給他們添麻煩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若星緊張的樣子,讓秦夏對她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他緩緩的起身,握著若星的手說道。
每一次和若星的接觸,都只會讓他對若星的愛越來越多,很難想象要是以后若星不在他的身邊了,那他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
秦夏的手握的太過突然,而且不似朋友之間的那種握手,讓若星心里沒有準備,想都沒有來的及想就把手給撤了回去。
當然這不是刻意的掙脫開秦夏,而是沒有痕跡的假裝去拿秦夏放在地上的魚竿。
可魚竿沒拿到,卻因為蹲下看魚腿麻了給自己拖了后腿,一不小心沒站穩給摔了一下。
秦夏想要拉住若星,但又覺的這樣沒什么意思,就干脆順著若星也一起摔了,只不過為了保護若星把自己的手,當做了枕頭護住了若星的頭。
若星的整個身子就這樣都被秦夏罩住了,本來若星就以為腿麻而行動不便,現在這么一摔腿腳就更不利索了。
因為害怕自己壓著若星,秦夏的姿態其實也不是很舒服,一只手護著若星的腦袋,一只手撐著在冰上。
可有一點是值得秦夏高興的,因為不管從那個角度看,現在的他和若星看起來十分的親密,這樣才有點像正經夫妻之間會做的事。
若星和秦夏的這個舉動在里面看,看著親密,從外面的帳篷上看就更加的親密了。
因為有燭光的關系,里面發生的一切都是好幾倍的放大,印照在帳篷上,而且效果還特別好,外面的人看的更清楚。
此時剛好趕到冰湖,看到這一切的就是被戴斗笠的男子一路領著來的司空南。
跑了這么遠的路,才找到了若星,卻第一時間看到這樣一幕,讓司空南心里很難接受。
痛苦的表情從他的臉上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雖然天已經不那么亮了,可戴斗笠的人卻還是很輕易的看出了他的憤怒。
這也許是個好機會,戴斗笠的人在心里想著,司空南看到了這一幕,肯定會比原來更討厭秦夏。
這種事情要是沒親眼看到,司空南可能會自我安慰,他們之間沒發生過什么,可是看到了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自己得不到,而別人得到了就會嫉妒,人只要一嫉妒就容易做錯事,那么和司空南的合作也就會更容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