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早晨醒來的時候，腦袋劇痛，口渴不已。

她抱著腦袋從床上起來，搖搖晃晃地去洗手間洗漱，出來之后又抱著腦袋倒在沙發上。

“頭疼？”

賀淳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人就走到了她面前。

喬璐下意識地看了眼墻上掛的時鐘，“你怎么在家？今天上午沒課？”

她腦子不太清醒，想不起今天是星期幾。

賀淳聽她的聲音嘶啞，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出來，遞給她。

喬璐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賀淳適時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喝了溫水之后，喬璐的喉嚨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頭好痛，好像要炸掉了一樣。”

喬璐聲音軟軟的，眼睛泛紅，既像是在抱怨，看向賀淳的時候又像是在撒嬌。

“你以前經常喝酒？”賀淳問她。

喬璐搖了搖頭，“偶爾喝一點點。”

“從來沒喝醉過？”

喬璐又搖了搖頭。

“以后還這么喝么？”

喬璐腦子暈著呢，沒聽出賀淳的語氣有什么不對。

她再搖了搖頭，尼瑪喝醉的感覺太難受了，她不想感受第二次。

她沒有想到，除了頭疼之外，難受的還在后頭。

賀淳熬了粥，她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胃不舒服。

“你昨晚上吐了兩次，胃估計有點兒難受，忍一忍，今天過了就好了。”賀淳道。

喬璐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穿的衣服，她就說怎么感覺哪里都不太對呢。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去洗了個頭洗了個澡，一個上午都在床上癱著，其間，賀淳給她送了兩次溫水進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看著桌上的魚和肉，反胃的感覺又起來了，最終只吃了一點點白米飯和炒青菜。

“你喝醉過么？”她一臉難受地問賀淳。

賀淳道：“喝醉過。”

“也這么難受么？”

“誰喝醉都這么難受。”

“我以后再也不要喝成這樣了。”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喬璐趴在桌上，“今天周五，你不去學校？”

“你這個樣子，我怎么去學校？”

“沒關系，你不用管我的。”

賀淳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我不單要管你，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什么問題？”喬璐心不在焉地問道。

“昨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說了不少實話。”

喬璐一驚，猛地抬起頭來，瞪著賀淳。

賀淳把碗筷往廚房里收。

喬璐站起來，跟在他身后，“什么意思？我昨晚上跟你說什么了？”

賀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你其實不是十九歲，而是十八歲。”

喬璐：“……。”

“不可能吧？”她死鴨子嘴硬道：“這怎么能是實話呢？這是謊話吧？”

賀淳又說道：“你還說，你的生日不是12月23，而是二月一號，你二月一號剛滿的十八。”

喬璐：“……。”

她真的很想穿回到十幾個小時之前去問問喝醉的自己：你這么老實做什么？！

她干笑了兩聲，“我喝醉了還挺會編故事的。我還說什么了？”

賀淳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著她：“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