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眾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好在許攸首先反應了過來,他呵呵笑了起來,說:“遠洋從許昌遠到而來,主公莫要失了禮數,我們還是快快進城吧?”
說實話這一大群人站在城門口干站著,不說會不會堵塞交通,還在這大眼瞪著小眼。知道的還好,不知道還以為在談判陷入疆局了!袁紹要的是我手上這道圣旨,他不急,我當然不跟他急了。袁紹思索了片刻后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向我一抱拳道:“哦!對對!遠洋快快隨我進城,為兄設了個小宴給遠洋接風洗塵,呵呵!遠洋,請吧!”
我也一抱拳伸出手道:“本初兄,請!”
兩人相互推讓了幾下,袁紹呵呵笑了起來,說:“好!那為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
說完大踏步進城去了,我跟田豐相互也推讓了幾下,哈哈大笑也一起跟著進了城,其佘眾人也相繼跟隨著進城去了。
鄴城州府內,我站在大廳之首,手拿著圣旨,當場緩緩展開,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袁紹接旨!”
袁紹帶領眾文武全部跪在我的面前,這感覺真TMD暗爽?。‰y怪這么多人想當皇帝,天天被一群人像祖宗一樣供著,這感覺本身就很奇妙。還有各種各樣的美女隨自已隨便挑,各種服務應有盡有,還有,以后我們有空之時再慢慢聊這個話題吧?我攤開圣旨,一本正經地大聲宣讀了起來。其內容大概意思就是袁門四世三公,袁紹人品如何如何好,為劉協做了什么什么事等等一頓的贊揚,封袁紹為冀州刺吏,田豐為并州刺吏,逢紀為長安太守等一大批的各地太守,最后還要求袁紹將來要以社稷為已任,繼續為大漢開疆拓土,再立新功等廢話!袁紹帶著眾人齊呼“謝陛下圣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后我把圣旨交到袁紹手上,道了一聲喜,眾人也站了起來一起祝賀袁紹,袁紹也哈哈大笑起來表示全乃陛下看重,和眾人的努力才有我袁紹今日之成就,往后諸位還要繼續輔佐我為陛下盡心盡力等,眾人也齊齊表示一定會以袁紹為主,盡上自己的一份力量。反正圣旨是全按照袁紹原本的意思辦了,袁紹看著眾人臉上特別的有成就感,于是紛咐眾人移駕到偏廳,設了個小宴,請大家不醉無歸!
偏廳中,袁紹高坐主位,擺下酒席,還是那種傳統的單人單席,跪坐著,袁紹首先開口道:“諸位,今日第一杯諸位請與我共飲之,在下有今日,全依諸位之功也,干!”
眾來連連舉起酒杯一飲而下,看不出來袁紹在收買人心這方面上,還是干得不錯的,袁紹喝完之后馬上又有婢女給他滿上,袁紹繼續舉起酒杯道:“這第二杯酒,我敬下遠洋老弟,感謝他不遠千里給我送來這份大禮,來,遠洋老弟,我們干!”
尼瑪的!老叫著老弟老弟的,聽得人真得很不舒服,爺好像也沒有這么老吧?怎么突然感覺袁紹在跟我拉近關系了呢?如果知道我接下來給他安排的禮物之后,他以后還敢不敢叫我老弟?我估計會把我完全記恨上了!
袁紹都這么說了,我也陪著他笑笑干了,飲完這杯酒,袁紹站了起來,拉著我給我介紹他的眾文武,文臣有田豐、沮授、許攸、逢紀、郭圖、審配、荀諶和辛毗辛評兄弟等,除了幾位當初沒在洛陽出現過的外,其它的基本都算認識了,特別是田豐此次我可是特別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的。于是我上前去一一敬酒,以示敬意,當然中間少不一些相互吹棒毫無營養的話語!
武將有顏良、文丑、張郃、馬延、張南、田疇、牽招、焦觸、高覽、高干、麹義、淳于瓊等,除了幾位歷史上特別牛的大神外,我最在意的就是淳于瓊,我記得這貨就是個“關系戶”,更主要是這個家伙在“袁曹大戰”中起到了很關系的作用。就是因為這貨在烏巢天天醉生夢死,才給了曹操機會一把火燒了袁紹的糧草,使得曹操才有機會戰勝強大的袁紹,不得不說曹操最后一統北方,全靠這哥們的大力“放水”之下才得以實現!現在因為有了我的存在,使得現在曹操和袁紹并沒有像歷史那樣,敵眾我寡的情況發生,反而出現了曹操勢大,袁紹有點弱小的情況出現了。也不知道官渡之戰是否會發生,如果發生了,這哥們是否依然還是那個靠著娘家親戚身份,進入袁紹陣中的人,依然還是給安排了一個運糧的官?依然又是整天左樓右抱?醉生夢死的混日子?如果一切都照舊,我是否可以派出趙云給袁紹來一個釜底抽薪?如果真如歷史這樣進展,那袁紹就只能呵呵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能想到的已經很遠很遠了,我向他們一一敬酒,以示敬意,特別是顏良、文丑,大夸特夸,因為他們是袁紹的門面,夸他們就是在夸袁紹??涞梦疑砗蟮南暮類驮S褚兩人兩眼冒著金星,然后我又走到張郃面前,再敬了一杯給張郃,張郃也很意外我這一個舉動。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張郃并不是袁紹的班底子,是原冀州刺史韓馥的手下,后來袁紹在眾謀下和麹義等人策反后,張郃也是不得已投降了袁紹,而且張郃一直不受袁紹重用。但張郃又是那種剛鐵直男,直到后來袁紹兵敗,張郃投降了曹操后才得到重用,才開始發光發熱被世人所知曉其威名。對于張郃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如果現在去招張郃,也絕對不會成功的,因為張郃已經投降了一次,再投降自己心里這一關也不好過,這個時代的人還是信奉著忠臣不侍二主的原則。
我跟張郃碰杯后,一飲而盡悄悄地在他耳邊說:“當年韓冀州在酸棗會盟時,曾在帳中醉酒時說起過:吾有上將張郃,天下事有何所懼也!今日得見將軍,實乃在下三生有幸之,韓冀州之事已過,將軍之事吾也有所了解,總有一天將軍必將逃出這牢籠,一飛沖天。以將軍之能,在下必信任之,不過現在還請將軍節哀矣!”
張郃聽到這些果然吃了一驚,隨后又嘆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又飲了一杯酒,說:“感謝先生提點!儁乂受教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轉身走了,敬完一圈酒,我提議讓夏侯惇、許褚和顏良、文丑來一場比試,以助酒興,眾人齊齊同意,四人于是在廳中牛刀小試了一把,都是無傷大雅的點到為止,就這樣酒宴吃了約二個時辰才宣布結束!
我就這樣在冀州呆了七天左右,天天吃著各種各樣的酒席,日子過得好不快活,終于在十天收到了兗州的來信,信中說我的妻子蔡琰突生大病,身處危難之中讓我即刻返程,晚了怕來不急了!于是我就火急火寮跑去向袁紹辭行,袁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放行。
次日清晨,我告別了袁紹,坐上馬車向城門方向而去,在城門處突然拐了一個彎,向田豐家走去,我順利進入了田豐的家,跟田豐瞎扯了幾句,送上了一點小禮物,在他家喝了幾杯茶,轉身帶著自己人向兗州方向而去。
我這一走,留給了田豐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