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繼續跑啊!除非你們能像武皇那樣化翼飛行,我到要看看你今天還能跑到哪里去!”
三人露出兇狠的笑容。
……………
剛收拾了幾名找事的醉漢。
走在路上的甘安,看著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繁星點點說道:“星空真美,嫣云你知道嗎,其實星星是圓……”
就在此時,甘安話還沒有說完。
忽然從前面跑來兩個小孩子,一下就撞進了他的懷里。
“靠!老子正常撩妹又不是那種渣男,有必要這樣嗎?”甘安捂著肚子脫口而出,說出了這句話。
他本來可以身形一閃的。
但是看這兩個孩子都沒有惡意,就伸手接住。
如果他往旁邊閃躲,說不定那兩個小孩都會摔倒在地。
一旁的上官嫣云挑眉。
這兩個小孩子身后竟然有人追了過來,而且境界還不低!
甘安也看見了來人,他馬上冷下了眸子,他感覺自己今天晚上有點走了霉運。
他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是帶著人一鏟子挖了別人家的祖墳,還是怎么滴?
這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一個接一個的往他面前蹦,當他是蕭炎啊!還有完沒完?
“呼呼呼,大哥哥,快救我,救我!后面的人要抓我!”
陳保云看著身后那幾個不懷好意的人越來越近,病急亂投醫對著甘安道。
甘安一邊將身前的兩個孩子拉向身后。
一邊看著前面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三個人,似笑非笑的詢問道“實話實說吧,你們三個是誰?我不是你們的爹,而且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沒有空來猜你們是什么人,你們還是直說吧……”
三人一聽這問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那個身材最高大的出聲道。
“小子你最好別多管閑事,這兩個小孩是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我們是他們府上的家丁,奉命把他們帶回去。
別亂當好人,若是得罪了小爺我,別怪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后又有一人接著說道:“少爺小姐,老爺夫人他們已經重病在床,我們知道你們心情不好才偷跑出來的,現在老爺夫人已經快不行了,你們還是跟我們回去看老爺夫人最后一眼吧。”
甘安一聽就不對勁了。
這套路不是明擺的是個人販子嘛。
你當他十幾年的新聞是白看的啊!
本來在地球的時候,那些學校外冒充家長搶孩子的事情就屢見不鮮,沒想到異界也玩這一套的嗎?
甘安聽著那三人又斷斷續續的嘮叨了一大堆,連忙打斷:“好了!別說了!你們看我像是個傻子嗎?”
遇到這種事兒,在地球也許你還能報個警把他送到公安局判個刑什么的。
在九州大陸就不太好辦了,人人都會修煉,你都不一定打的過人販子。
但是這事被甘安遇到了,肯定是不能慫的。
“你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說話的?一說話就把你們的智商暴露了。”
隨后他把兩個孩子推給一旁的上官嫣云。
“掀起你們的頭蓋骨,讓我來看看里面到底進了多少水,你們的鬼話以為我會信嗎?
你們頭里面真是腦漿嗎?我怎么從它里面聞到一股豆渣的味道啊?”
“怒氣值+5”
“怒氣值+5”
“……”
“小子既然你不要命那我就成全你!”
帶頭歹徒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寬刀叫嚷道。
甘安:“天生一身傲骨,你別在你大爺面前擺譜。”
接著瞥了一眼領頭歹徒手里的寬刀嘴里不屑道:“只是我甘安有著從種花家祖先那里繼承下來的優良傳統,懂得仁慈善良、寬容大度,才允許你們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怒氣值+4”
“……”
“媽的!”
一個身材臃腫手持寬刀的歹徒氣勢洶洶的拿著刀對著甘安。
甘安瞥了一眼臃腫的歹徒道:“我要是把人活成你這樣,早就拔根叼毛勒死自己了。
說是實話你不適合活在這個世界上,一看就是被練廢的大號,你爹娘現在是不是在練小號了?”
“怒氣值+5”
“怒氣值+5”
“……”
“他媽的,等你知道老子砍了你,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多廢話”
“你爸媽預約游戲前不看pv的嗎?把你生下來就棄游,簡直太不負責了。”
胖歹徒不準備廢話了,晃了一下手里的砍刀朝著甘安砍了過來。
胖歹徒一刀朝甘安砍過來200來斤的肥大身軀此刻變得充滿了力量。
甘安看都沒看一歪腦袋躲過了胖歹徒的砍刀。
“你身上的肉是墊出來的嗎?”
胖歹徒見甘安躲過了自己的刀,心里正上火,又一聽這小子嘴不停吧啦,心里就更氣,刀鋒一轉又劈了過去。
看見胖歹徒一刀再次劈來,甘安抬腿朝胖歹徒的檔部蹬去。
“死肥豬,你還是去當個太監吧!”
胖歹徒來不及躲閃被踹了個正著,一個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命根子倒吸涼氣。
拐賣孩子,在甘安看來都不是人該干的事。
所以他尤其痛恨那些人販子。
甘安真的無法理解怎么世間還能有如此狠心、泯滅人性、豬狗不如的人?!
吃五谷雜糧的人怎么連畜生都不如?!
P90出現在手。
舉槍。
正在向甘安靠攏的另兩個歹徒僵在了原地。
他們感覺被一只兇獸盯住了一樣。
噠~噠~噠~噠~………
“呲————”
P90或許破不開巨牙巖象的表皮。
因為巨牙巖象表皮異常堅韌,就像穿了一套高級防彈衣一樣。
但是打人、打武師境,無限彈藥,量大管飽耗不死你,老子就不姓甘。
剛開始歹徒還能用手中寬刀砍子彈。
但是p90是使用5.7mm的高速率子彈,它的一個巨大的優點就是有著14發每秒的高射速。
是你刀快,還是我子彈快?
噠噠噠…
兩個歹徒只能護住身上要害,身上其他部位慢慢出現了一個個傷口,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百密一疏。
其中一人身軀一震,額頭出現一個彈孔,眼見是不活了。
另外一人頓時汗珠不斷地從他的毛孔里滲出,一陣過堂風刮過,原本因為汗液粘在身上的衣衫像是灌了冰水一般。
他看著身旁的尸體,仿佛被一桿鋼槍抵住了喉嚨,頂的他發不出聲來。
一場風帶走了身上的汗,也帶走了他身上的溫度,本來暖熱的身子,剎那間涼了下來。
頓時他就覺得每一個毛孔都在緊縮,汗毛直立,與剛才追人的灑脫簡直判若兩人。
甘安對著最后那人冷笑一下,這一笑,笑的那人心里直發毛,像是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