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大火突然四起,皇帝又“恰巧”大赦:令宮中的宮女即所有奴才都可以出宮看望家人。留在宮中的幾乎沒有人了。
沒有人救她,她被困在明月宮中,眼眸中倒映出熊熊大火。
臉上全是絕望的淚水,大火向餓狼般朝她撲來,嘶啞的嗓音絕望地喊著。
四周幾乎都被困住了,她一動不敢動的,跌坐在原地,而這時那個穿著白衣的少年,沖了進來。
少年宛如天使般,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
少年用那雙白凈的手搬開困住她的木頭,雙手被燒焦,少年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少年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那雙倒映著熊熊大火的眼眸里,也出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而那抹白色身影的主人,從此被她記在了心上。
她被他救出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眼里都是他。
記得出去之時,他那身白衣被燒毀了,背上全是燒傷,而她卻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父皇帶著人匆匆趕回來時,明月宮被燒成了一片平地,他也昏倒在一旁,而那時的她什么都不會,只會哭。
后來父皇大怒,進行了徹查,什么也沒查出來,不了了之。
直到時光回溯之后,她才明白那場大火的縱火之人是把她疼在手心里的父皇。
父皇給他賞賜,他卻搖頭不要,說是職責。
等他傷好,她就始終纏著他,問他叫什么?
他笑的道:臣藍家庶出二公子藍暖玉。
藍暖玉這三個字被她狠狠地記在心上,童無忌言:暖玉哥哥。
這么一叫他怕,可她卻一直堅持著這么叫,開始父皇對她略有指責。
可后來都是放縱。
只是不知,她心底的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什么時候變得眼里都是利益。
……
上官瑤兮醒來時,是在一個極簡陋的屋子。
屋子雖簡陋,但應有盡有。
上官瑤兮扶著微疼的腦袋,又夢到曾經了……
起身下了床塌,饞扶著墻壁走到屋子外。
屋外慕容與正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下棋。
慕容與看見上官瑤兮,棋也不下了,連忙過來扶著她,“瑤兒,你身子還虛弱,回去再躺會兒。”
“我沒事了……這是哪里?”上官瑤兮半個身子倚靠在他懷中。
“我也不清楚。”慕容與表情略有無奈,“那位老爺爺說他贏了才告訴我們。”
上官瑤兮看著前面的老人,一臉沉思,“那你怎么不直接輸給他?”話很小聲,但老人還是聽見了。
“我……”慕容與的表情更加無奈了。
上官瑤兮走近一看,慕容與的棋處處是漏洞,而老人的棋卻能處處繞開著漏洞。
這么一看,可想而知老人的棋藝高慕容與一籌,就不知道為什么不想贏。
“老爺爺莫要拿容與取笑了。”上官瑤兮的表情“嚴肅”。
老人摸了摸他雪白的胡子,“夫人就不想知道這是哪里嗎?”
上官瑤兮抬頭望天,蔚藍的天空沒有任何裝飾。
微微一笑,“如果不錯的話,這還在極寒之地內。”
“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夫人是飄渺皇族之人。”老人自信滿滿。
“讓老爺爺失望了,我并不是飄渺皇室之人,我是鳳靈的太子妃。”上官瑤兮很淡定,看不出有什么情緒的變化。
“哦?”老人的興趣也來了,“夫人居然不是飄渺皇室之人,又如何知得知這極寒之地有一處光明?世人眼中的極寒之地可是終無白日,永遠是渾渾沌沌的模樣。”
“偶然巧合得知。”永遠嗎?在上古之時這里可是欣欣繁榮。
“既然夫人知道這是極寒之地,想必也有辦法出去吧。”老人一臉笑呵呵,“那老夫也不用為你們指路了,老夫很想知道夫人對這極寒之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