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順勢纏上劍,上官瑤兮狠狠一拽,可卻分毫拽不動。
慕容與順勢而上,閃身來到北渚背后,長劍朝他肩膀刺去。
可卻被北渚一個閃身躲掉,握劍的手用力,鞭子碎了……
上官瑤兮迅速放開手,她絲毫不懷疑如果她不放開手,她就會如同這鞭子一樣碎掉。
另一邊慕容與已經和北渚迅速交上手了,一看過去就知道慕容與處于下風。
短匕出現在手中,身體微弓,直接朝北渚的左側沖過去。
北渚幾乎沒有防備,匕首滑過他左肩,匕首交處閃出火花,絲毫沒傷到北渚一點。
上官瑤兮神色一沉,這個北渚在沒有成為怨靈的時候,練體是何其強大!匕首都不能讓他破一層皮。
一張符紙出現在手中,符紙蓋在匕首上,消失不見,匕首周為彌漫著淡淡的紅光。
慕容與被北渚擊退幾步,嘴角流出了鮮血。上官瑤兮拿著匕首再次沖了過去,一個呼吸間,就來到了北渚的身旁。
匕首狠狠朝他身上劃過,僅僅劃出了淺淺的一痕,但對上官瑤兮來說也夠了。
袖中的一根銀針飛出,狠狠的插入到那淺淺的傷口里。
同時北渚的劍也架在了上官瑤兮的脖子邊。
慕容與瞳孔微縮,提劍朝北渚刺去。
還沒等慕容與到北渚身邊,上官瑤兮脖子上流出的點點鮮血,迫使慕容與停下。
猩紅的雙眼使人害怕。
北渚撲哧一笑,“好一個癡情男兒。”
上官瑤兮低下頭來,看著北渚拿劍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北渚。”
上官瑤兮輕輕喊著他的名字,如清泉流水般,格外動聽,也……格外熟悉。
若是有人和上官瑤兮一起進到那個夢境,就會知道上官瑤兮正在模仿那個女子的口氣。
北渚神色一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更是顫抖的厲害,“……你究竟是誰!”
“北渚你還有良心嗎?她把你寵上天,而你卻親手殺了她。”上官瑤兮眼底劃過算計,她在賭,賭他們的過去。
“不!不是我殺的!”北渚心里有一到數千年的傷痕,此刻被撕開鮮血淋漓,“我沒有殺她!”
這時上官瑤兮知道她自己猜對了,同時已經進入傷口的銀針也有了微弱的用處。
玄力牽引著銀針,要朝心臟刺去,可銀針才動了幾毫米,就化成水一樣,留在他的體內。
上官瑤兮嘴角流出鮮血。
北渚眼中的瘋狂,手上握的劍更用力了幾分,“你該死!不管你是誰,你都不該提到她!”
他已經顯露殺機,可這時遲了。
慕容與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他們身邊,劍已經刺進北渚的肩膀,哪怕三分之一也是傷到他了。
慕容與再把他一掌推開,接著摟住了身旁的女子。
身體微微顫抖,可想而知他有多害怕。
上官瑤兮反把手握住了慕容與的手,才讓慕容與略有安心。
北渚后退了幾步,身體有些虛實不清。
是封印!上官瑤兮只知道每兩百年,飄渺國的人就會帶人來這加固封印。
數千年來堅持不斷,因為沒人知道怎么滅了這怨靈。
上官瑤兮趁機拿過慕容與的劍,朝北渚刺過去。
上官瑤兮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許是想為夢境中那個如神邸般的女子報仇吧。
北渚也從剛剛的崩潰中反應了回來,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你舍得嗎?”北渚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緊接著北渚身處的地方,出現了藍暖玉。
藍暖玉表情還有些呆滯,看見上官瑤兮時,眼底才亮起了光芒,“阿瑤……”
上官瑤兮一愣,似乎有些想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