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學(xué)校門的軼事
- 猛虎出籠
- 孤徐鴻北
- 2043字
- 2020-02-28 09:24:00
眼熟?
我可以保證,我和眼前的這個青年絕對沒有半面之緣。
我看著眼前擋住自己去路的青年,語氣平淡的說道:“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
“小馬,你來說說看,這個人我們是不是認識啊?”青年一聲高喝,馬上就有一個滿頭黃毛的青年跑了上來,開始細細的打量起了我。
“趙哥,看著是有點眼熟。”黃毛青年一邊嘟囔,一邊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思索。
“啊,我想起來了!他,他不就是上次超哥給我們說的那個叫、叫徐鴻北,對,就是叫徐鴻北的人物嗎?”
黃毛大叫,青年卻是神色驟冷。
“哦,原來是害得超哥進入局子的那個徐鴻北啊。這下可有點意思了,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超哥可是說了,誰要是能夠收拾著小子一頓,他那邊可是有重賞的啊!”
青年冷笑,語氣意味聲長的對著那黃毛小子說道。
但是我心中明白,這句話真正的目標(biāo)其實是我。
我在心中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明白自己想要平平靜靜的進入校園,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無法躲避,那我索性便蠻狠到底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昂著腦袋,以一種比眼前之人更加蠻狠的語氣詢問道:“我怎么沒有在金超那小子身邊見過你?”
金超那小子?
攔住我的青年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你和金超的關(guān)系一定不怎么樣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讓你來送死了。”
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算命先生,雙眼留意著眼前青年神情的一舉一動。
一旁的黃毛青年,聽到了我的話之后,神色似乎微微一變,眼中帶著一絲不安的看向那攔路青年。
“天哥,這里是學(xué)校門口,要不我們就先放過著小子一馬?”
但是被喊天哥的青年,此時卻是眉頭皺起:“小子,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超哥和我的關(guān)系,不是你隨便兩句話就能夠否定得了的。”
天哥這里說得雖然自信滿滿,可是我能從他的神情之中看出,他的內(nèi)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的自信。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金超有沒有告訴過你,他為什么會進入到監(jiān)獄之中呢?”
天哥不說話了,目光也開始閃動了起來。
金超雖然出身于天水縣,可是論起他的出生來歷,就算是在著吳江市內(nèi),也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從未有人想過這樣的一個富二代,竟然會進入監(jiān)獄之中。
而且還是在自家的場子之中,被警方直接帶走的。
雖然這件事,金爺那里捂得很是嚴(yán)密,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相信以天哥這樣的街頭人物,必然對這些事情有所耳聞。
果然,天哥的目光閃動得更加厲害。
“難道是因為你?”天哥冷笑。
我點了點頭,冷冷道:“不然金超為什么會對我如此恨之入骨?不然為什么這件事天水縣始終沒有其他消息傳過來?”
天哥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諂媚。
“哈哈,其實兄弟我只是和大哥你開個玩笑,金超那小子在我眼里就他娘的是一個土包子,仗著家里有兩個臭錢,一天到晚的滿嘴噴糞,其實大伙誰把他當(dāng)回事了,你說是不是,小馬?”
黃毛小子馬上點頭附和。
“對啊,我們在外面可沒有少笑話那小子,每次都只是把他當(dāng)成是一個冤大頭罷了。”
我也笑了,說實話,我遲早要進入?yún)墙校冶厝皇且陨倘说纳矸荩綍r吳江市里的牛鬼蛇神,我必然要全方位的接觸。
只要是社會,必然有光有暗,我們固然要在光明之下行走,但是黑暗之處卻也不能不接觸。
有些事情,法律鞭長莫及,就需要眼前的這種人出面處理。刑金虎是這樣的人,眼前的天哥,也是這樣的人。
“如此說來,你我還算是同道中人了?”
我微微一笑,天哥馬上點頭應(yīng)承。
其實我心中很明白。
天哥原本必然是想要借著修理我的名頭,當(dāng)做是投靠金超的投名狀。只是在我的忽悠蠱惑下,臨時改變了心中的想法罷了。
一個小混混的立場,沒有人會真的當(dāng)回事,這點我清楚,眼前的天哥也清楚。
“我還有點事,先不聊了。如果兩位想要找點什么事情做的話,不妨到麗江家園163號別墅找我。”
我留下的地址,是馬騰飛的別墅位置。
一絲羨慕和憧憬之色,從天哥的臉上升起。
麗江家園,那可是市區(qū)最為豪華的地段,能夠住在那里的人,無一不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吳江震動三天的人物。
天哥已經(jīng)笑呵呵的為我遞來了一根香煙。
“徐大哥,你這是要進吳江大學(xué)嗎?”天哥賠笑問道。
得到我肯定的回復(fù)之后,天哥臉上馬上就露出了一絲擔(dān)憂:“徐大哥,要不你今天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我眉頭微皺,疑惑的看向天哥。
“徐大哥你可能有所不知,刺頭哥現(xiàn)在就在這校園里面,他和金超那小子的關(guān)系很好。我怕你遇到他之后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天哥的話雖然說得含蓄,但是我知道其中表達的含義。
就在天哥的話語剛一落下,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吆喝聲。
“吆,我說吳天,你這小子在這里做什么?”來人一頭臟發(fā),嘴角叼著一根香煙,跨著八字步,晃晃悠悠的向著我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吳天的臉色不由微變,急忙便要迎上前去。
一旁的小馬此時一邊將我輕輕向后推去,一邊也陪笑著跟了上去。
如此架勢,我馬上明白了過來,眼前這人,必然就是吳天嘴里所說的刺頭哥了。光是看這人的架勢,以及他那滿身的鐵鏈,便給人一種頗為壓抑的錯覺。
我在監(jiān)獄之中,見過不少的殺人犯,他們每一人身上都會有一種共同的氣質(zhì),此時,在這刺頭哥的身上,我竟然也生出了同樣的感覺。
此時我終于明白了過來,為何以吳天這樣的街頭流氓,提起刺頭哥的時候,都會如此的慌張鄭重。
他們,可能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