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疆號23

第23章

來到敵人發送信息的地方，就算是深入到骷髏軍勢力的境內了。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遠疆號和賽恩號特定跑到TRC的勢力范圍外的一個平行宇宙，在此跳躍到目的地，兩艘潛行者級進入該宇宙前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深度潛行模式，以此保證跳躍完成后不會立即被發現。

遠疆號和賽恩號之間跳躍的距離相距175光年，盡管分的很開，可都再向著艾馬爾停放戰艦的恒星系大概方向飛去，遠程探測系統的掃描中，最終通過信號方向得知了敵人的老家就在648光年外的一個單星（恒星）星系。

648光年，現在知道在哪了，但是如何過去成了問題。

思來想去，覺得使用空間跳躍，躍到敵人老家200光年外使用遠程探測便可，說干就干，兩艘潛行者級一前一后，相隔1分55秒，先后跳躍到目標地點的3點鐘和9點鐘方向，從兩個位置同時掃描該星系。

最新的掃描數據分析，這群叫艾馬爾文明的星艦在港內的星艦數量并不多，不排除都在海族母星系附近轉悠。

目前看起來近期可能不會有什么動靜，杰克斯下令讓遠疆號進入附近的一處小行星群，在那里待命，先在這里蹲他幾天，看看敵人大本營的情況，在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于是，來到這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們好似還沒有發現遠疆號和賽恩號的存在，這是件好事。

說明深度潛行系統的效果非常好，它們即使拿到了潛行者級探測系統的特征波段，但是發現處于深度潛行下的潛行者級仍然有很大的困難，就不要說追蹤了。

次日，杰克斯來到艦橋，此時艦橋人員進入輪班狀態，只有探測單位，系統工程師和舵手位置各有一人值班。

杰克斯在艦橋巡視了一圈，發現舵手在玩DCS，此刻的他，開著一架F-18在夜襲一個村子。

杰克斯站在他后面看了良久，一看就知道是這個船員先前是海軍航空兵在航母上開艦載機的。

莫洛索夫和周海怡不敢吭聲，靜靜地看著杰克斯和那位被逮個正著的舵手。

“咳咳!”，杰克斯故意咳嗽兩下，舵手身子一顫，飛速將DCS的畫面切了出去，回過頭發現杰克斯就站在自己后面，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舵手看著杰克斯的臉，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艦艦艦艦艦。。。艦長!?”

杰克斯:“工作期間，開小差嚯~!”

。。。。。。

因為現在進入速度潛行系統的關系，遠疆號對外出了輸出空間層外，不再向外釋放輻射（被空間層阻隔，被限制在空間層中，可是輻射量過高，依舊會對艦體造成破壞，使用能量損耗層，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潛行系統，導致暴露的機率上升，現在不能被抓到把柄，所以兩艘潛行者級只能祈禱在輻射和儲熱槽抵達極限前能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這樣，全艦各個部位釋放的熱量都被統一存儲到引擎的儲熱槽內，加上現在遠疆號上那些例如引擎，武器之類的高能耗設施都在慢車狀態，儲熱槽的熱量堆積速度要比一般時期慢的多，現在儲熱槽存儲的熱量有40％來自空間列陣。

兩艘潛行者級埋伏了三天，除了從海族戰場那邊傳回消息外，沒有其他。

兩艘戰艦覺得這樣守株待兔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于是商討要不要做一次近距離光學偵查，以上一次與骷髏軍的接觸來看，骷髏軍的星艦如果不是特殊狀態，發現潛行者級要接近到極近距離。

于是，賽恩號使用空間跳躍躍到敵人老家的星系外，使用力場航行系統緩慢靠近。

然后又用了8天橫穿整個星系，其中在敵人母港附近減速停留了幾個小時用與于拍照和掃描。

也就是在塞恩號即將離開星系范圍的那段時間，兩艘盾牌座級通過空間跳躍進入星系，它們沒有啟動任何隱蔽措施，大搖大擺往艾馬爾的老巢飛去，艾馬爾的星艦沒有因為這兩艘盾牌座級的到來而出擊攔截，相反派了兩艘引導船，上去迎接，這兩艘盾牌座級并沒有搭理他們，朝著他們發送了什么東西后，遁入空間跳躍離開了。

得知此時，賽恩號越過了原先的跳躍地點，一直等這兩艘盾牌座級離去。

遠疆號在203光年外掃描觀察，并隨時支援賽恩號。

兩艘骷髏軍的盾牌座級離開后，賽恩號才跳躍離開。

髏軍盾牌座級星艦發送的東西是一條信息，一道命令，讓所有艾馬爾的艦隊撤退到一個指定區域。

他們發現TRC已經開始有所察覺，而且之前塞恩號和遠疆號的多次跳躍的蟲洞頻率波段就已經被骷髏軍掃描到了，只是他們現在還沒發現兩艘潛行者級在什么位置，選擇中斷行動。

他們知道現在TRC也在擴充軍備，近幾年都不會輕易的跟骷髏軍撕破臉，但是被發現了，還這么干就跟犯賤沒什么兩樣了，加上狗急跳墻，誰知道TRC會不會一急之下會干出什么可以引發惡性循環事來?現在骷髏軍和TRC已經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但是兩邊因為一些歷史原因，互相敵對，死活都不向對方取得聯系，哪怕是一條總統專線都沒有建立，一有摩擦只會互相猜忌，一點雞毛蒜皮的屁事都會發酵升溫成你死我活的事情。

現在想要的答案已經拿到了，兩艘潛行者級已經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在這里多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所以，在兩艘盾牌座級離開后，賽恩號和遠疆號也離開了這個在骷髏軍勢力范圍內的宇宙，返回戰區。

遠疆號又在海族戰區中待了一個月才離開了，骷髏軍讓艾馬爾艦隊撤退后，局勢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只是有人想知道，遠疆號首次訪問海族母星系海族發來的那幾張圖片是什么時候的拍的?可能是骷髏軍在發現TRC存在前安排在此處前哨站，跟海族產生了矛盾，接著TRC的節點探測器和遠疆號的出現，激化海族將TRC探測器和遠疆號被識別成骷髏軍艾馬爾艦隊的同伙，將TRC與PEC的星艦拉進戰場，冥冥之中碰巧給了他們收集TRC星艦交戰數據的機會。

1年后，011平行宇宙2020年1月，臨近春節期間，遠疆號的邊境巡邏任務完成，在它負責值班的監控網絡分區中與045平行宇宙的“奧丁”號交接監控網絡分區的巡邏保障工作，返回011宇宙的地球。

011宇宙，遠疆號在距離地月系稍遠些的地方遁出蟲洞，遠疆號剛進入這個空間，就接收到了另一艘TRC-PEC星艦特征波段的應答信號，這個應答信號絕非來自疆域號，現在的疆域號還在TRC的船塢中接受改裝。

“呼叫遠疆號，這里是‘痕河’號，潛行者級29號艦，編號TRC-PEC-011-154，SM-029，我是這艘艦的艦長，科羅列夫，遠疆號，歡迎回家。”

遠疆號的艦橋廣播中傳來俄國人那特有的彈舌口音，以及俄式英語。

什么時候有第三艘星艦了?所有人都冒出了這個問題。

杰克斯:“痕河號，你好，我們靜待進一步停泊指示，完畢。”

科羅列夫:“神州空間站現在正在和羅伯克人的文化交流團飛船對接，請到國際空間站對接，完畢。”

杰克斯:“收到，對接國際空間站。”

遠疆號在飛往國際空間站的途中，碰巧從痕河號附近經過，此刻它正在與歐盟的空間站對接，歐盟空間站，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給痕河號和疆域號與遠疆號提供足夠的位置，這也是兩艘屬于011宇宙的潛行者級星艦首次見面。

轉眼間遠疆號已經入役兩年了，遠疆號從痕河號附近經過，就像從姐姐見妹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遠疆號的返航，各國決定讓自己國家駐在遠疆號上的船員各放1個月的假，這個決定是考慮到的遠疆號相對狹窄的內部空間和長時間處在宇宙環境中的綜合因素，擔心一些船員可能會患上精神類疾病，而做的決定。

這是錯峰休假，遠疆號一半的船員在假期期間，另一半船員仍要在艦上執勤，前面休假完的船員回來后，原先那批值班的船員才能離艦。

劉楷這回是第一批休假的人員，所以劉楷接到通知馬上就被遠疆號使用傳送系統轟回了原單位，當然，這次休假有一個優先任務，先到原單位醫務部門（或者軍醫院）的精神科開個檢查報告，拍照上傳給當時駐艦的最高軍銜的軍官（一般來說是艦長或者副艦長），由他們收集打包后再上傳到聯合國和南極特區。

紙質檢查報告文件則上交到開此報告的當地軍（也可能是軍分區）區保存。

遠疆號也非常會選地方，劉楷和跟他一起屬在一個單位的戰友一起被傳送到原單位的團長辦公里。

當時劉楷原單位的團長還在自己辦公室里處理事務，忽然他的辦公桌前出現三個懸浮在半空的白色光團，察覺到這一動靜的團長抬起頭，盯著這三個距離自己不足3米的3個光團，頓了一秒，直到以劉楷為首的三人出現在前面。

團長:“這么快就回來了?”

三人:“團。。。團長?”

三人手中還拿著終端，屏幕中的通知還沒退出去，明顯是還在看通知時被轟了回來，身上的船員制服都沒還換，此刻三人是剛剛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三人又愣了一秒，匆匆忙忙的對著團長敬禮:“團長!”

團長用手扶了扶眼鏡，“說說吧，你們都干什么？這么不受待見，直接轟了回來。”

團長也是前不久才接到遠疆號完成任務返航回來的消息，其中上面一部分休假的船員會被放回原單位，進行精神科檢查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只是他沒想過，會那么快。

劉楷:“報告團長!我們這一批錯峰休假的人都是這樣被送回來的。”

“哦”，團長從拖箱里拿出一張表和筆放到桌子上，“簽個到吧。”

三人在表上寫上自己的名后，手上拿著檢查表，又被轟了出來。

嗯。。。。。，三人回頭看了看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劉楷:“走，咱們去醫務部。”

“話說，我們現在以這身裝扮走出去，真的不會出事嗎？”

劉楷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PEC星艦船員工作服，“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哦。”

就這樣走出去，先不說一路上的回頭率有多高，被糾察抓到，哭都沒地方哭，沒人會想把自己的休假在禁閉室里放，再者就是這個機場知道遠疆號存在的人知之甚少，與遠疆號相關的TRC和PEC之類的事情現在各國都屬于高度機密，不管有沒有被人看出來都不是好事。

劉楷說完上一句，團長隔著門說道:“樓下會有人接你們，你們說的那些事你們都不必擔心。”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下，“走唄。”

幾小時后，3人一起拿著精神科的健康鑒定表又回到團長辦公室上交，在此之前，三人已經把這張表拍照發給了正在遠疆號上值班的洪文德，讓他收集打包發送出去。

遠疆號的船員工作服暫時交由團長保管，但是手表必須帶著（智能表），必要時與遠疆號隨時保持聯系。

三人一起從空軍機場的辦公樓走到前面的廣場上，見天色已晚，劉楷:“要不要先去飯堂恰一頓在走?”

一人抬頭看著高懸在天的月亮，說道:“只是現在這個點，飯堂可能已經關門了。”

劉楷對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確實挺晚的了，“沒事，大不了今晚去燒烤攤擼串。”

其余兩人:“聽你的，你請客。”

劉楷:“。。。。。。。”

換上常服的三人向門口的哨兵遞了通行證，通行后，才算出了大門，一年不在地球，大門外的街道就變成一條小吃街，原本這個軍用機場是建在郊區的，結果那些商業小區一路擴建到了這附近，在劉楷以前的住的宿舍位置看，另一側跑道旁的的圍墻外就是商品房，中間只隔著一道6米高的圍墻和15米寬的馬路。

“今晚先找個地方吃頓飯，睡一晚，明天再回家。”，劉楷看現在也差不多要9點了，現在臨近春運，也不見得能買到票，干脆明兒再走也不遲。

好在劉楷的家和他服役的原單位的機場在一個省，他只能把回家的希望寄托于還在跑單的網絡接單司機和打車軟件。

三人解決完飯局，就各自分別了，劉楷找了一處酒店，暫住一晚，當晚，劉楷拿起手機，在網上逛了逛，接著就在B站上逛了起來，這次打算用從093宇宙的B站APP去上011宇宙的B站，結果發現連不上去了。

估計是版本問題或者代碼問題，服務器加密方式無法被軟件解析導致連接失敗，自從可以通過遠疆號進行平行宇宙之間的穿梭，各種騷操作的想法開始涌現，拿另一個宇宙的某軟件APP到其他宇宙連接相同的軟件只是初步想法，如果用在直播行業，直播效果會直接爆炸，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連線，想想那效果。

不過這個連線技術僅限于TRC艦隊和PEC各艦之間遠程通信協議，向民間開放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頂多原理開放使用，但是宇宙間的遠程通訊仍然被軍方壟斷。

不知不覺又逛到那個人直播間，劉楷調出截圖對比了一下，“挺像的。”

翌日，劉楷在叫車平臺上叫到一輛本市跑單的司機，上車后，劉楷坐在副駕駛位，司機看劉楷兩手空空，“兄弟啊，你是軍人吧？”

劉楷:“。。。。。”

司機:“哦，沒事我曾經也當過兵，看你兩手空空，想必今天才被放出來回家過年的吧?”

劉楷:“唉?前輩，你的那一年的并”

司機:“我在這里是79年到94年，但是某個層面上，我最早服役的時間是在距今的兩三年后。”

劉楷:“老兵同志。。。。”

司機:“也沒那么老。”

劉楷:“前輩，您參加過自衛反擊戰吧？”

司機:“參加過，主要是在老山那里待過一段，當時我是通訊兵，負責在前線與后面和炮兵聯系，真的一開始我還不習慣，各種跟不上節奏。”

劉楷:“新兵嘛，剛上戰場，多多少少都會這樣。”

司機:“不，我說的不是那個問題。”

劉楷:“唉?”

司機:“我當時把現代信息化戰爭的思路帶入進去了？”

劉楷:“嗯?”

司機:“你想想那時，80年代，當你在聯系后方的時候下意識的說出請求無人機對敵人某后方陣地進行熱成像偵查的那時，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尷尬。”

劉楷:“不是，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做到能把現代化信息戰的思路套過去的?”

司機:“還不是我前世另一場戰爭造成的。”

劉楷:“前輩，你怕不是。。。。”

司機:“瘋了？”

劉楷:“TRC統一戰爭的老兵?”

司機聽到此話，有些驚喜:“兄弟，難道你也是?”

劉楷一時也不知到說些啥了，總不能說出實況吧？好在劉楷知道TRC統一戰爭的歷史，稍微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哦，我是東械部隊194師的。”

“哦，那個部隊的。”，司機拐了個彎，駛向高速路收費站。

司機:“對了，我想問你件事?”

劉楷:“說。”

司機:“那場戰爭，TRC贏了還是輸了?”

劉楷:“我不知道，我在2024年的上半年在湘省陣亡了，你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

他知道TRC-C國戰區乃至整個世界的TRC分部當時的戰場情況非常惡劣，TRC在各方面都處于劣勢，且看似一切已經敗局已定。

“是嘛？”，司機話語中透露著一絲心酸，劉楷看得出，眼前這位TRC老兵也沒能活到TRC因為南極聯合希望工程帶來的絕對技術差距而翻盤的時候。

劉楷其實想說，贏了，TRC贏得很徹底，現在已經帶著一圈PEC和PAA的盟友發展了，甚至在太空，三艘屬于011宇宙的三艘星艦也是他們建造的，但他不能。

司機:“你知道，2017年TRC和骷髏軍國際同人網站上一起出現的那組倒計時嗎？”

劉楷:“知道，以那邊爆發喪尸疫情的年份，時間為統一標準，來給那次喪尸疫情的爆發做倒計時，也稱死亡倒計時。”

當時劉楷還在TRC那邊接受為期一年的星艦操作培訓，并不知道這件事，后來也是在上網的時候偶然得知有這件事，一直以來，他們以同人網站自稱，與骷髏軍網站存在一種非常微妙的關系，表面上看，兩個網站互相敵對，但是卻互不在此方面下手，從建立這兩個網站到現在，倆生死冤家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默契，想想都覺得神奇。

雖然也混跡來自平行世界另一個統一戰爭戰局的人（現在和TRC對峙的新骷髏軍），可也沒有打破這種平衡。

劉楷:“那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和我們那個喪尸疫情前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嗎？”

司機:“世界各國變得更團結了，不像我們那里，國際局面一盤散沙，這里的技術進步的也更快，因為國際合作的關系，電子，航天領域都在快速進步，2017年的喪尸沒有出現，一切都在變。”

劉楷:“是啊，都在變。”

司機:“唉!你知道嗎?聽說最近外國有人拍到UFO，已經上新聞了，此時你怎么看?”

“不存在的，別瞎說，估計是哪個UFO愛好者的航模。”，劉楷知道，十有八九是羅伯克人的飛船，但這么一想，感覺也不對啊？它不是一直在與神州空間站對接嗎？怎么會被拍到?劉楷記得當時遠疆號在經過神州空間站的時候，他們這次選乘的飛船也不大啊，而且他們又沒有進入大氣層，理論上是不可能在地面被拍到的，其他文明的飛船?想想也不對啊，有UFO未經許可，靠近或者飛入地球，痕河號會第一時間去攔截它，更何況現在遠疆號回來了，就這樣闖進來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如今想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到家后自己再去看看了。

劉楷到家，在軟件上點下下車確認，跟司機道完別，朝著小區外的便利店小跑而去，回家過年不帶點東西都不好意思進門。

想到自己的侄子，還是買了些零食回去。

當劉楷提著兩大袋東西，站在門外，準備按門鈴，劉楷剛剛抬起手，手腕上的手表震了幾秒，是遠疆號在測試定位信號鎖定的提示信息。

劉楷干脆也把手表的震動關了，按響門鈴，給劉楷開門的是他的老弟，劉毅然，劉毅然將門打開一條縫，它把頭探出門縫，看見門外是他的老哥，兩人隔著門，現場氣氛陷入死寂。

最先打破氣氛是劉毅然:“老哥?”

劉楷:“老弟，你也休假啊?”

劉毅然:“是啊。”

劉楷:“哦，那真巧，我也是。”

劉毅然:“回來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呢？”

劉楷:“忽然放的假，我昨天晚上才接到通知。”

劉毅然:“哦。。。”

劉楷:“小老弟，你哥回家，你卻讓你哥一直站在外面又是幾個意思?”

劉毅然:“抱歉。”

劉楷瞪了他一眼，轉身拿起年貨進門，看劉毅然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種高傲的姿態。

劉楷往沙發上一座，對著劉毅然說道:“看你這幅高傲的樣子，怎么?升職了?從海軍陸基航空兵的J16竄到航母上開J15了？”

劉毅然走到餐桌前，倒了杯水，遞到劉楷面前的茶幾上:“你猜猜。”

劉楷:“新一代戰斗機飛行員?”

劉毅然搖搖頭，明顯不是。

劉楷:“航天?”

劉毅然:“也不是。”

劉楷:“那你還能干嘛？”

在劉楷的印象中，劉毅然和自己差不了多少，都是開戰斗機的。

劉毅然:“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只能告訴你四個字，無可奉告!”

劉楷:“啥子東西哦?沒勁!”

見他神氣成那樣，劉楷干脆也懶得再猜下去了，反正他也不關心他現在具體干什么?便起身回了房間。

劉楷關上門，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去搜前不久那個司機提到的UFO。

因為過去劉楷在遠疆號上習慣了操作臺上觸摸屏式的虛擬鍵盤系統，現在面對機械鍵盤顯得不是很適應。

劉楷打開瀏覽器，UFO事件是上個月的事情，也就是去年年末，當時在美國某沙漠，一伙露營愛好者在使用夜視攝像機錄視頻時，不經意間拍到大約3公里外有個慢速飛行物體飛過，它飛行時沒有任何聲音，速度只有99公里，也讓這伙露營愛好者，一開始也沒發現這個東西的存在，直到他們把視頻放到網上，被他們的觀眾發現后，這件事馬上就升溫了。

原視頻肯定是已經被下架了，而網上流傳的最多則是原視頻的截圖，劉楷把那個所謂UFO放大一看，嗯。。。。。雖然被口大鍋罩著，劉楷還是能看見上面JF113戰斗機的一些顯著的特征，比如那對巨大的月形機翼，從那口鍋的兩側延伸出來。

至于它背部的那個大鍋，可能是力場發生器，如果真如劉楷所想的那樣，應該是他們在測試力場懸停技術，將力場技術用作戰斗機垂直起降，飛行，要比F35B的和AV-8的垂直起降模式要高效的多。

只是他們沒想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實驗竟然還能被拍到，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將計就計了。

在UFO傳開的5天后，五角大樓召開了一次新聞發布會，并在現場公開展示一架外形相近的四旋翼無人機，并宣稱這是他們的一款支援型無人機，當時在那個地方執行試飛工作。

然后又放出幾段地面起飛的視頻，而JF113力場實驗的當晚，好在附近有兩架F-15E在伴飛監視JF113力場試驗機的測試情況，這也為造假的視頻提高了不少可信度，后續播放的視頻是他們為了掩蓋真相拍攝的，視頻中，有一段是一架F-15E使用光電吊艙鎖定拍攝無人機的畫面，能看出他們對細節的把控，連地面拍攝的演員（露營愛好者）都安排的非常到位，盡可能的還原現場。

看到這，劉楷就想吐槽那架無人機的做工，圓盤外殼透露著一股子輕薄的塑料質感，明顯是趕工趕出來的，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劉楷腦子自動吟唱:“塑——料——”（海綿寶寶，蟹老板的塑料財寶箱梗），能飛起來也苦了它了，特別是看兩側小翼上安裝的遙控武器站與導彈掛架，那重量也不是蓋的。

這件事被平息下來了，便不了了之了，總的來說，劉楷一眼就看破了整件事的大致過程，要什么都不知道的，說不定還真能被忽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