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桌子上只有薄薄一層灰塵,看來,子蘭師姐回來過。
擼起袖子,把房間收拾干凈,被褥放在院子里曬著,她坐在樹下納涼。
既然回來了,那就要恢復正軌,接下來要做什么呢?
在這里修煉修行,要定期完成任務,撇去每個弟子歷練的時間,大多數都是在做任務中度過。
鳳雪舞決定去伏羲堂接任務,好歹也是元嬰修士了,可以御劍飛行,去哪都比之前要快。
說干就干,不一會兒就到了伏羲堂。
拿出玉牌,讓分管事查了下積分,四十個積分,少的可憐。
又拿出積分兌換名錄,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不要,那個也有,這個用不著,那個……不知道干嘛用。
選到最后,她選了一顆蓮子,一萬積分一顆的蓮子。
寶貝太多,她真的是挑花眼了,所以,先從積分最少,她也能用的東西來兌換。
這顆蓮子出處未知,品種未知,是否有藥效也未知。
她不太喜歡未知的東西,只是她身邊出現的盡是些未知物品。
比如空間,比如那蓮花,比如那長不高的小樹等等。
接受任務,去百里外的薛家莊驅鬼,之后再去梵音洞抓捕笑面猿猴,最后是普陀嶺收集虎嘯獸魔核十顆。
繪制了驅魔符,鎮魂符,防御符護身符,想了想,有加了定魂符和定身符。
怕不夠,又拿出制符術秘籍,從頭翻到尾,找到了驅邪符和空音符。
“這些應該夠了吧?”
拿著厚厚幾百張符紙,鳳雪舞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火符和雷符也準備了些,還現臨摹了幾張凝光符以備不時之需。
做好萬全準備,鳳雪舞站在飛劍上,御劍而去。
用了半個時辰,鳳雪舞就到了薛家莊。
此時正值晌午,家家戶戶敞著大門兒,不時有飯香味飄出。
在莊外下飛劍,就這么走了進去。
“你是誰?干嘛來的?”
剛走進莊子,就被兩個小童給攔下了。
“我啊,我是來抓鬼的,你們的爹娘呢?”
兩童子像勾起了不好的回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這么跑開了。
許是聽見聲音,邊兒上的一老嫗上前。
“你是來幫咱們抓鬼的道士?怎么是個女人,看來怕是又要失敗了。”
鳳雪舞聽到這,輕皺了下眉。
“這位大娘,我確實是來幫忙驅鬼的道士,麻煩你告訴我,這鬼平常都在哪里出現?”
“說了有什么用,你也趕不走她,平白無故惹她生氣,等你走了之后,受罪的還是我們,不知道不知道。”
鳳雪舞壓下心中怒火,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終于遇見一位大嬸,說起了這鬼魂出現的緣由。
原來這鬼魂不是別人,正是這莊里薛員外的原配蘇氏。
蘇氏溫婉賢淑,家世也不錯,算是和薛員外門當戶對。
這世間的男子,哪有什么從一而終的想法,肯定也有幾房小妾。
這其中就有一個小妾,暗中給蘇氏使絆子,讓原配在臨產時難產而死。
雖然那小妾也被員外賣了,但這口氣蘇氏咽不下。
就這么,在莊子里做起亂來。
鳳雪舞不明白,冤有頭債有主,說到底還是她男人不夠關心,關其他人什么事。
這大嬸附耳過來,偷偷的告訴了她一些事情。
原來還有那么一件事,這就難怪了。
蘇氏貌美,屬那種人見人愛的美人,聲音溫柔悅耳,脾氣也好,所以,就有不少人覬覦。
這覬覦之人得不到,就傳了很多敗壞人名聲的話。
閑言碎語傳到薛員外耳朵里,這才讓薛員外冷落起了蘇氏。
其實薛員外也知道那都是謠言,可架不住有小妾吹枕邊風,聽的多了,也就有了芥蒂。
村子里的人見狀,越發囂張,甚至傳起了蘇氏肚子里的孩子,并非薛員外血脈。
這一傳十,十傳百,傳的全村人都知道了。
他們在蘇氏出門時,總會有人在旁邊指桑罵槐,說她懷的是野種,看著人模人樣,其實背地里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
這讓他們夫妻的關系,更加疏遠。
這不,剛過了頭七,薛員外就娶妻了。
有了這樣的傳聞,蘇家也不好說什么。
鳳雪舞聽完,簡直要吐血。
這薛員外是腦袋壞了?居然還信那些,自己老婆什么樣的人不知道嗎?
還有那村民,不明就里瞎說,也真屬活該。
怪不得剛才那兩個小孩一臉悲情,原來他們的爹,就是最開始潑臟水的人。
被那蘇氏的鬼魂嚇得不敢出門,在家疑神疑鬼,連窗戶都不敢開。
知道了緣由,鳳雪舞突然不想幫忙驅鬼了,就這樣也挺好。
反正這蘇氏也不是個混貨,沒害過她的人,她從來沒去擾亂過人家。
嘆口氣,告訴大嬸她會幫忙,就去了埋葬蘇氏的墓地。
墓碑周圍長滿雜草,木質的墓碑還被人燒過。
在墓碑前等著,一直等到子夜。
蘇氏的魂魄淡淡的顯現出來,一副猙獰可怕的模樣。
“蘇氏!”
那鬼魂定了定身形,就那么盯著鳳雪舞。
鳳雪舞拿見過這場面,她也是第一次見鬼驅鬼。
穩了穩心神,嘆了口氣。
“蘇氏,你若長此以往下去,對你一點好處沒有,何不及早投胎去呢?”
“我恨,我恨~”
“人死如燈滅,過往如云煙,何必執著!此時我還能勸你,若是換了人,可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
“我的孩兒啊~我可憐的孩兒~”
“他未來到這世間,說不得就不是件好事。”
正說著,蘇氏卻突然消失不見了,緊跟著是幾戶人家中傳來的尖叫聲。
鳳雪舞疾步走去,發現蘇氏正抓著一男子。
看著一絲絲精氣被吸走,男人的面容肉眼可見的消瘦,鳳雪舞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