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幽幽在聽了林浩然那不陰不陽的諷刺以后,眼里的冷光頓時大甚,卻是被她非常完美的遮住了,她旁邊的男人硬是沒有發(fā)現(xiàn)分毫。
看著藍(lán)幽幽那仿佛斷了線珠子一般的眼淚,心里頓時心疼得不行,看著林浩然的目光也更加的冷了。
林浩然把對方眼里的心疼和怒氣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此時心里的冷笑也就更甚了,看來還真是一朵白蓮花啊,偏偏還很吃香,估計這就是女人的優(yōu)勢吧,倒是從來都不缺無腦的男人。
這時,藍(lán)幽幽說話了,只見她一臉善良滴說道:“師兄,你不要怪林師弟,都是幽幽不好,以前是幽幽不懂事,說話得罪了林師弟,也是幽幽說話直接,沒有考慮到了林師弟的承受能力。”
藍(lán)幽幽說完,還紅著眼眶看著林浩然說道:“林師弟,你不要往心里去,師姐就是說話直接了點,其實沒有什么心機,我就是勸你要注意點,你的殺心太重了,這樣不利于你以后的成長,師姐這也是為你好啊,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為何要如此的侮辱師姐呢?”
沒人落淚,旁邊的男人自然是十分心疼的。特別還是漂亮的女人,一時間,藍(lán)幽幽在他心里的位置就更加的良好了,簡直就成了他的女神。
而且上,有女人尋求他的幫助,是說明他的優(yōu)秀和可靠,怎么能不讓他的心里喜悅呢!
林浩然的心里冷冷的笑了,看來這麻煩是甩不掉了,這白蓮花的手段還真是不錯,也懶得說話,就看著這兩人在那里表演,一臉的冷漠,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與他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一般。
可藍(lán)幽幽旁邊的男人更加的憤怒了,幽幽可都給他道歉了,這林浩然怎么還如此的模樣,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只聽他接著一聲嘶吼:“林浩然,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幽幽都如此低聲下氣了,你還想要怎么樣,再說了,幽幽這也是為了你好啊,別不識好歹!”
“呵,呵呵,呵呵呵!你們兩還真是絕配啊,一樣的貨色,老子的殺心重不重關(guān)你們什么事,你們誰啊,管這么多,你們倒是殺心不重,為何又出現(xiàn)在這里?還真是好笑,簡直就是不要臉!”林不疾不徐地說道,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頓時把那兩人氣得夠嗆,恨不得立即就好好的教訓(xùn)林浩然一番,可他們還想著林浩然手里的寶貝,兩人對視一眼,那男人立即一步就跨到了林浩然的身邊,一臉猙獰地看著林浩然,仿佛下一刻就能夠把他吞吃入腹一般。
“林浩然,你給老子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那男人一邊說,一邊噌的一下拔出了他的佩劍,唰的一下就橫在了林浩然的脖子上面,大有林浩然再說一句話,立即就會血濺當(dāng)場一般。
可林浩然就是冷冷地笑了笑,連說話都覺得是浪費,諷刺地看了兩人一眼,兩人眼里的貪婪之色簡直藏都藏不住。
林浩然仿佛就是沒有看到了一般,只是冷冷地在那里,也不理會那脖子處的劍,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
“師兄,快住手,林師弟他只是年紀(jì)小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的見識,師兄,小心你手里的劍,萬萬不可傷了林師弟!”
藍(lán)幽幽簡直就是一臉的著急,看著她身邊的男人說道,非常的急切,仿佛真的就是十分的擔(dān)憂林浩然的情況一般。
如果就這樣看去,誰能夠看得出來,她平時跟林浩然就是那種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
一臉擔(dān)心的藍(lán)幽幽看看她身旁的男人,又焦急的看著林浩然說道:“林師弟,快給師兄道歉,你快道歉,師兄他心軟,就當(dāng)師姐求你了,你就說幾句軟話吧,你不想剛剛從外門進(jìn)去內(nèi)門就沒命了吧,這樣的賬莫非你林浩然還不會算?”
林浩然心里的冷笑更甚了,還真是搞笑,說幾句軟話?既然是想玩,那他林浩然就好好的陪他們玩玩。
于是,林浩然又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個人的一唱一和,根本就是不理會兩人的反應(yīng)。
“哼,臭小子,剛剛進(jìn)入內(nèi)門,也不想惹什么麻煩吧,把你身邊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吧,不然老子立即送你去見閻王!”那位師兄就不再繞圈子了,直接開口說道。
“林師弟,你就聽師姐一句……”
“閉嘴!”
另外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林浩然是真的不爽,這個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惡意,在多聽她說一句話,他估計就要忍不住的圖了出來。
而那被稱作師兄的男人則是沒有了耐心,何必扯這么多有的沒的,他就是想要這林浩然身上的寶物。
他已經(jīng)斷定了,在林浩然的身上,一定是有什么寶物的,不然的話,這家伙剛剛進(jìn)入內(nèi)門不久,怎么會有如此的速度,這簡直就是太不科學(xué)了。
林浩然看著兩人冷冷的就笑了起來,笑得諷刺至極,看來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兩人剛到看著他的眼里的那一絲貪婪之色他早就捕捉到了,只是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等這兩人自己說出來。
原本以為還有半天才會直接來的,沒有想到這么快,難怪就淪陷在了藍(lán)幽幽的石榴裙下面,原來也是個心急而不動腦筋的主,活該讓人當(dāng)槍使。
林浩然絲毫不會心疼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活該,做什么事情都不經(jīng)過腦子的人,就更不要指望別人的尊重什么的。
“是嗎,我身上的寶物,你確定你想要?確定你有命要?可到底你們是誰想要呢,這寶物就只有一件啊,要不要我?guī)湍銈円环譃槎俊绷趾迫焕淅涞卣f道。
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浩然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而且上這么好說話,只是見識過林浩然厲害的藍(lán)幽幽微微的蹙眉,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具體的也說不上來。
“怎么,藍(lán)師姐不要?”林浩然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