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乞丐玄衣人
- 重生之天才少女的逆襲
- 羽音不可尋
- 2082字
- 2019-12-30 07:45:51
“李郎中…小小姐可有事?”孟嬤嬤聲音顫抖著問道。
李郎中察看了嬰兒的情況,眉頭蹙起:“依老夫看,這孩子呼吸心跳脈搏無一異常。”
“那為何醒不過來,還…還不會哭?”孟嬤嬤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鄉下的說法。
“這…暫不得知,這樣吧,老夫施兩針看看,興許是臆住了。”
其實,自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喬如夏就已經是那個曾以呆傻過了一生的喬如夏,只不過,這一次的重獲新生,她不僅擁有了前世包括未啟智時嬰兒的所有記憶,還得到了一個天賦。
許是這個天賦過于霸道,她仿佛被巨大沙包砸中了腦袋,頓時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再次蘇醒,喬如夏一睜開眼,就見到有什么東西直逼她而來,那是一把細長的…劍?!
啊啊啊啊!來人啊,謀財害命了。
“醒了醒了!太好了,哭出來,會哭就沒事了!”孟嬤嬤激動不已。
原來,當喬如夏張開口,并非成詞成句的話語,而是尖利悲慘的…哭聲,嗚哇嗚哇……
喬如夏哭了一會,自己也反應了過來,雖說腦子里有著二十余年的記憶,可是身體畢竟還只是剛出生的嬰兒罷了…
就連那所謂的劍,也不過只是郎中手里的銀針,只不過我現下太過小只,所以第一反應就把針看成了劍。
無奈皺眉,上一世反應遲緩,總是難以說一句完整的話,沒想到重生后,還忽略了頭一兩年不會說話這個問題,真是……
令人郁悶。
“有勞李郎中了,小笙,送送李郎中。”孟嬤嬤看著襁褓中明顯活潑了許多的小小姐,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甚至拿出一枚自己的銀釵子,遞給了郎中,以表謝意。
正是孟嬤嬤口中的這聲“小笙”,把喬如夏從重獲新生的無盡暢想中拉了回來。
實際上,上一世的喬如夏并沒有多少孟嬤嬤與小笙的記憶,可是如今,她……
記起了一切。
當碎片化的記憶被串聯整合到一起,她開始明晰,那所謂的更改命格和記憶里,由他人所轉述的,事關乳娘丫鬟的偏方和高燒至傻的聯系。
千絲萬縷,環環相扣。
見喬如夏的小肉手捏成一個拳頭,孟嬤嬤開心不已:“小笙,你看,小小姐真有勁,定是個健康的孩子。”
喬如夏聞言看向右側,可惜襁褓包的太緊,無法翻身擴展視野,除非別人湊過頭來,不然她連扭頭都難,更遑論翻身。
重生于世,第一件事,也就是最重要的,當屬她的命格,這一次,絕對不可再任人宰割,她的命格,她自己做主!
喬如夏努力提取記憶,她所知道的知識自己前世經歷過的,若是想要知曉前因后果,事情經過,必須根據僅有的記憶,那些碎片化信息,來預判即將發生什么,從而提前預防。
首先,從記憶信息庫里得知,在她七歲之時,曾碰巧聽到有人議論,她的呆傻與曾經照顧過自己的乳娘和一個丫鬟有關,那個丫鬟就叫小笙。
…………
蓮霧攜著銀牌去見姐姐莫己時,前來赴約的卻不是本人,而是…
“你是誰?”來人衣服襤褸,灰頭土臉,乍眼看去不過是街邊乞兒,但有心人細瞧,還是能發現些許端倪。
蓮霧背靠在生著青苔的石墻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她快要到約定地點“聚仙樓”時,突然不知從哪冒出這樣一人,趁她不備,搶了她背上的包袱。
她為了避免錦囊被宵小之人盯上,本就特意在腰間掛了好大一個顯眼的錢袋,再把錦囊裝到不怎么起眼的包袱里,
意圖反其道而行之。
怎知這點小心思在有心人眼里猶如虛設,人尚且未靠近聚仙樓,就丟了包袱,好在賊人并不難追。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你是誰?!為何搶我東西,警告你,速速把包袱還我,否則…否則我便報官,讓官差把你抓起來。”
蓮霧故作鎮定,但眼神從未離開過包袱。
“乞丐”嗤笑一聲,撥了撥看起來沒有怎么洗過的頭發,蓬頭亂發下的面龐相較打扮,倒是干凈得多,只是五官毫無記憶點,就算見過,再放到人海中,也不一定能再次識別。
包袱從他手里哐的落在地上,里面東西散落一地,而錦囊,則被人拿在手里,蓮霧見狀急了,猛的撲了上去。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絕。
此時正是炎熱的午后,陽光反照,熠熠銀光劃過后,只聽噗嗤一聲,乃是銳器入肉的聲音。
“乞丐”淡定自若的從錦囊里拿出銀牌,當匕首刺向他時,半步也不曾挪動,反倒是那匕首的主人,跪倒在地,腿上被開了個不深不淺的口。
一把鋒利的劍架上了她的脖子,蓮霧無法扭頭,她只能通過余光看到劍的主人應該是身著赤朱玄衣。
“你…你是誰?”蓮霧又問出了這句話,這一次言語中充斥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妨你先說說看,你是誰,你的主子又是何人?”語氣不咸不淡,聽不出喜怒來。
蓮霧渾身都在抖,但還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往外透露半個字。
那人見她不愿開口,往前走了兩步,然后蹲下,藏于亂發中的那雙眼睛猶如深海巨淵,讓人不由得生畏,語氣還是那般平靜:“有個詞叫事不過三,我這人也有個規矩,說話從不說三遍,做事也從不做三次,否則就會…”他靠近蓮霧,在她耳畔道:“你想不想猜一猜,否則就會怎樣?”
盡管蓮霧相比一般人經歷了許多動蕩顛簸,又有個行走江湖的姐姐,但遇此情形,還是無法鎮定自若。
似乎是覺得這女子的樣子可憐又可笑,那人也不惱,輕飄飄的在她耳邊道了兩字,會死。
說完蓮霧就被嚇暈了過去。那人起身,看向玄衣人,問:“怎么回事?”
“靜安府的下人,蓮霧。”
“靜安府?”那人重復道,有些意外。
玄衣人點頭:“準確的說是靜安公喬景山的妻子,府內大夫人何念芙的貼身侍女。”
那人拿著手中銀牌翻來覆去的看,道:“這的確是天羅門的銀牌不假,可那喬景山,什么時候和天羅門有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