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休息了一會兒,顧明明聽到隔壁有開門的聲音,抬頭看了眼時間猜測應該是老師們回來宿舍,拿出紙筆就準備出門去收集老師們的意見。
饒若白想上前扶她,被顧明明拒絕,見她走了幾步之后沒什么事,才開門和她一起出去,一個是為了做戲做全套,一個是送佛送到西,兩人就這么挨家挨戶的拜訪了許多位老師,還真被顧明明收集到一些有用的意見。
只不過兩人低估了中年人的八卦程度,開門一見他們兩個都是先驚訝后了然的表情,在大學教書的對于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
何況這兩人都是學校名人,又郎才女貌的,一個個都恨不得拿著喇叭把全部的人喊出來嗑瓜子聊一聊現在大學生的幸福日子。
顧明明開始面對老師的熱情還有些不習慣,這里的老師有一部分她不認識,但饒若白幾乎全都認識,還一副相熟的模樣,在他話題的帶動下顧明明與老師的談話之間,氣氛也就慢慢熟絡起來。
“若白啊,這是帶著女朋友來見家長了???”老教授平常就與饒若白很是親近,加上和他家里人有點沾親帶故的關系,算得上是他半個家人,自然說起話也比較直接。
饒若白接過顧明明手中的紙筆,從容地說:“您老又拿我開玩笑,就算不顧及我的面子,也要顧及一下人家小姑娘的面子吧,等會兒落得個為老不尊的名聲可別怪我?!?
一旁的顧明明早就羞紅了臉,本來還不覺得有什么的,被老教授這么一說明明是為了學校公事公辦的事情,現在怎么想都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感覺,特別是在碰上不認識的老師時,由饒若白起頭主場的時候,這種見家長的即視感就更加明顯。
終于熬到最后一家,敲了一會兒門沒反應,顧明明松了一口氣,在被老教授說過后她現在巴不得老師們都不在宿舍才好。
顧明明把手中的紙筆放回包包里,饒若白提出要送顧明明出去,下樓梯時顧明明有點站不穩,還好饒若白反應迅速的扶著她,顧明明才沒有滾下樓去。
為了避免這種危險的情況再度發生,這次不管顧明明怎么拒絕,饒若白都堅持扶她下樓。
路上又碰見幾個出門和剛好回來的老師,大家都是一副我懂的,我理解,我明白,果然如此的表情,也不上前打擾他們,加快腳步飛快的從他們旁邊經過。
顧明明想,還好老師與學生不同,不大玩互聯網和學校論壇,不然她可能今天晚上就要被口水淹死在女生宿舍里。
下到最后一層臺階,饒若白正要松開手卻見迎面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翁志文,在他身邊的是清純長相的嬌小女生。
“喲~若白,什么時候交了女朋友呀,居然也不帶給兄弟們認識一下?!?
聽見翁志文不太正經的腔調,之前一心看臺階的顧明明抬起頭,這一看頓時露出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紅衣黑褲,這么顯眼的打扮不正是她之前誤拍到的主角之一嗎?!
顧明明又轉頭看向他身邊的女生,內心感嘆果然人不可貌相,明明長得這么清純,誰能想到背地里竟然會做這么大膽的行為。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學校之光顧明明同學嘛,可以啊若白,下手夠快的,我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你拿下啦?!?
翁志文在顧明明抬頭時才認出她來,想到前幾天自己說要追她時饒若白還毫無反應,今天居然就看到兩人如此親昵,內心暗暗吐槽饒若白悶騷得可以。
作為饒若白的朋友之一,自然知道他在教師宿舍樓有房間的事情,只是他們想去的時候都一直被饒若白以會吵到其它老師的理由拒絕,沒想到今天會看到他和女生從這里出來。
“呵呵,你好?!鳖櫭髅饔X得自己笑得有點僵,不過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知道剛才拍照的是她,所以只希望能快點蒙混過去。
“我是協助顧明明同學來做宣傳片的意見收集的,倒是你在這里干嘛?不怕被導師抓到,又拉著你去做課題討論?”
饒若白見顧明明站穩后便放開了手,看到翁志文的衣服沒什么太大的反應,顧明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來,可就算好奇她也不好意思問他這種問題,只能站在一邊默默的聽著他們說話,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剛從上面下來嗎?有沒有在上面看到奇怪的人?”
“沒有,在宿舍的老師我基本都去看過一遍,沒有看到奇怪的人?!?
“你和她一直在一起?”翁志文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顧明明,顧明明的心里“咯噔”一下,有點緊張的看著饒若白。
饒若白從容回應:“嗯,我找了幾首歌給她聽,再說,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我看學妹的膝蓋好像受傷了嘛,你要多注意一點。”
翁志文一邊說一邊抬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饒若白示意他看后面,翁志文瞇眼看去,一個大腹便便的導師正往他們站的地方走來。
等看清來人是誰后,翁志文臉色大變,帶著他身邊的清純女生迅速離開教室宿舍樓。
“剛才他是什么意思?”顧明明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就和打啞謎一樣,讓人聽不懂。
“沒什么,他挺無聊的,下次看到他你躲遠點?!别埲舭紫氲街拔讨疚恼f要追她的話,雖然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提前打預防針總是沒錯的。
“那我就先回去啦,今天謝謝你,等劇本修改好我再拿來給你看?!?
“劇本不急,離截止的時間還很充裕,受傷還是要多休息幾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送啦,女生都很八卦的,我還想活到大學畢業呢?!?
一般的女生在這種情況下都是弱柳扶風狀,反觀顧明明不僅之前拒絕和自己一起吃飯,現在受傷也拒絕被送,倒讓饒若白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讓她討厭的事情。
看到饒若白有些受傷的臉,顧明明真的很想答應他,可她一再警告自己不可以被暫時的福利沖昏頭腦,只能尷笑敷衍過去。
“什么意思?”饒若白聽不懂顧明明說的意思,一臉無辜和茫然。
“沒什么意思,學長再見!”顧明明覺得再耗下去自己肯定繳械投降,只能飛快的道別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在顧明明如此明顯的拒絕下,饒若白也不好再說什么,見她走路確實沒什么問題只好目送她離開,直到顧明明消失在他的視野范圍才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