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程請過來唱戲？
褚老一聽倒是樂了，這想法可以啊！
“小子，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不過褚老還是又問了一遍，他擔心凌浩這小子是不是一時腦熱。
老程那個脾氣，要是沒想法就算了，可萬一被凌浩這小子給忽悠了，還不得找他當場拼命？
“老師，我像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嗎？正好趁著這幾天有空，要不咱們去牡丹樓看看吧？”凌浩十分無語，這褚老也太不相信自己了吧。
“行，沒問題，我也確實是有點擔心老程來著！”
褚老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道。
作為老朋友，要說褚老一點都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程老的脾氣有多差，這一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之前蔣家的事情，雖然凌浩都站出來為程老解決了，但實際上，也只是治標，沒有達到治本的效果！
蔣家是絕對不會放棄牡丹樓的，這一點褚老確信無疑。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今日就過去看一看吧，剛好跟老程知會一聲，來不來是他的事情，但我們的誠意還是得做足！”
思慮一番，褚老一本正經的說道，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剛好聊起了這個事情，師徒二人走一趟牡丹樓，也并非是不行。
剛好，褚老想得和自己也差不多，凌浩便接著問道：“老師，前兩次我們去牡丹樓的時候，兩手空空，禮儀方面做的未免有些欠缺，不知道程老他有什么愛好？”
凌浩的回答倒是讓褚老有些意外，心想著這小子莫非是開竅了不成？
最近這又是給自己送銀針，又是去給老程送禮物的，確實是讓他心里有些高興。
華國五千年，被人譽為禮儀之邦，自然是不無道理的。
不過有句話他還是要說：“省省吧小子，老程他一生癡迷于戲，其他的東西，什么都不在意。”
“你送了也只是白送而已，還是少費點心思吧。”
褚老這么一說，凌浩想著還是算了，別到時候又惹得程老不高興，自己還能省點錢，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約好了今天去看程老，那么養老院的事情就只能先放到一邊，凌浩出門前跟王思雨交代了一聲。
結果這妮子用一種相當無語的眼神瞪著凌浩，惱火道：“感情你還真把我當院長夫人使喚了是吧？”
“這養老院到底是你家的還是我家的？自己不管也就算了，成天丟給我算怎么一回事？”
王思雨是真的煩，凌浩這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算什么事啊？
“就幫忙看一下，有什么事電話聯系啊，拜托拜托！”
凌浩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但是系統任務要緊啊，也只能委屈一下王思雨了。
……
下午，凌浩與褚老一同出發，當兩人到達牡丹樓的時候，都已經是臨近晚上了。
這還沒進門，凌浩就聽到牡丹樓里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以及年輕男女的尖叫吶喊！
這是怎么一回事？
不急著進去，凌浩先找了一個附近散步的路人詢問了一番情況。
“哦，你說這個牡丹樓啊？”
“原先是個戲園子，就幾個老頭子自發組織的，愿意聽就進去交點茶水錢。”
“但是你們也知道的，現在的人，還有幾個愿意去聽戲的，多半是倒閉了，如今這里已經換了老板，改名叫做夜魔酒吧！”
夜魔酒吧？
凌浩一時有些愣住了，他明明記得之前過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啊，怎么這才一個月不到，居然就改頭換面了呢？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老師，您看這是怎么一回事？”
凌浩沒辦法，只能求助于褚老，有些不解的問道。
褚老也頭疼啊，他也搞不清楚具體是發生了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程老肯定是出事了。
“不管怎么樣，趕緊先進去看看吧，老程他連個電話都沒有，要是真的被趕走了，也不知該從哪里聯系。”
褚老有些心急如焚道，這個老友就是太古板了，完全沒有融入任何的現代生活。
誰能想象，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互相之間的聯絡方式，是通過書信來往的？
程老便是如此，就算是非要使用電話，通常也就是借一下旁人的，他自己都懶得買。
聽褚老這么一說，凌浩心涼了半截，老天爺該不會跟他開這么一個玩笑吧？
如今這個社會，一個沒有手機，沒有聯系方式的人消失在人海之中，再想要尋找起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那還等什么呀？我們趕緊進去瞧一眼！”
說完這句話，凌浩拽著褚老就往里面沖，果然就如同路人所描述的那般，牡丹樓里面現在可謂是徹底的改頭換面。
原本古香古色的照片，現在被換成了各種五顏六色的彩燈，夜魔酒吧幾個大字龍飛鳳舞，簡直閃瞎人的狗眼。
音浪更是一波接一波的從里面傳過來，而門口則是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看上去十分的唬人！
看到凌浩和褚老過來，兩個保鏢仔細打量了二人一眼，便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們兩個來干嘛的？”
“來酒吧，自然是來嗨的咯。”
凌浩痞里痞氣的回答道，俗話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來酒吧的，有幾個是正經人？
倒是褚老，真不應該讓他跟過來的！
果不其然，那保鏢思索了一番，便又問道：“你說你們是來嗨的，但這位老爺子，您的年紀怕是有些不太合適吧？”
的確，這保安會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的事情，褚老看起來都七十多歲了，一般來說像他這個年紀的老人，不是留在家里頤養天年，就是待在醫院茍延殘喘。
怎么可能會跑到酒吧這么嘈雜的地方來？
“兩位大哥，這可不是什么老爺子，這是我盆友，干程序員的，今年也才四十多歲，就是看起來有點老相而已。”
“你們也知道的，程序員嘛，成天熬夜加班，我平時都勸他少加點班，非不聽，讓你們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