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山野人家
- 大唐道宗
- 雨披
- 2313字
- 2019-09-03 02:22:23
行了半個多月,邵禹望著出山的歪斜小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終于松了一口氣。
踏著小徑尋著人煙而去,邵禹心情好了許多。這半個月的趕路修行自己讓他進入了入氣期。
邵禹的修行之法名為《攝氣真經》。這部功法以練氣為主,也是當時地球之上唯一一部能夠煉出氣的修行功法。
《攝氣真經》共分六層:一、入氣境;二、服氣境;三、凝元境;四、聚丹境;五、化神境;六、合虛境。每一大境界又有若干小境界。
自從進入入氣境后,邵禹行走坐臥之間體能真氣都會按周天路徑運行。
沿著小徑走了兩個多時辰才在一處山腳見到一戶人家。
邵禹憑借著目力遠遠望去,只見一農家庭院,外有木籬笆,內里是三合圍的院子。金燦燦的茅草為頂,青幽幽的土磚為墻,一副古色古香的模樣。
沒想到這么荒僻的地方竟然還有如此古典韻味的農家樂。邵禹望著庭院灶臺飄起的裊裊炊煙,腹中似有擂鼓之聲響起。
吞咽了一口口水,邵禹整理了下衣冠就大步朝著農家樂走去。
邵禹心中還思襯著自己莫不是身處在哪個新開發的旅游景區里面了。
行了約莫三里路,邵禹才來到那農家樂的門前。
半人高的柴門禁閉著。站在門外,邵禹探頭往里面張望。院子里一顆垂柳長在院子東南角的水井邊。
水井的北邊是一個半露天的灶臺,一個全身黑衣的矮小婦人正在那忙碌著。因為被柳樹遮擋,邵禹也看不清模樣。
正房客廳的門外一個身著員外服的老者正坐在一個小木樁上,抽著水煙。
難不成是在拍戲?邵禹朝著四周瞧去也沒有見到拍攝人員跟設備。
扣動柴扉,邵禹大聲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老婆子快去開門,有客來了!”那看著聽到喊話聲連忙招呼道。
只見一老婦從大門后面的客廳里走了出來往著邵禹這邊看了一眼:“唉!來了,別敲了!”
邵禹看著一個頭戴銀釵,白發盤成婦人發髻,著一身墨綠色綢服的老婦人將將門打開。
“好一個俊俏后生!”老婦人上下打量了邵禹一圈發自內心的贊嘆了一句。
“我可以討一頓飯食嗎?”邵禹將話說出口后,臉上不由微微發燙。
老婦人非常熱情:“快進來,快進來!沒啥好吃食,也就只能騙一下肚子。”
邵禹跟著老婦人就進了柴門。那老者早就在門口起身相迎:“不知小哥姓名,哪里人士?”
“邵禹,揚州人,誤入深山聞到飯香就來討些吃食!”邵禹順著他們也說著些半文不白話語,打量了里面確定不是劇組拍戲。
“揚州?”老者聞言大感驚訝:“看小哥年歲不過十之一二,怎么孤身從揚州到了這昆侖墟下?”
“昆侖墟?”邵禹聞聽此言也是大感驚奇。一路身在山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沒想到竟然是萬山之祖昆侖。
“小哥是慕道之人?”老者拉起邵禹的手就進了正屋客廳。
邵禹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點頭道:“確是修道!”
老者跟邵禹分賓主入坐。
邵禹看著自己面前的黃木矮幾有些出神。
老者將水煙袋放于矮幾之上:“小哥何故發呆?不知師承何處?”
“我也有一事想問老丈。”邵禹腦中閃過許多念頭。
“但說無妨。”
“不知現在是什么年月?”邵禹看著房屋中的家具陳設都不像是自己生活中的那個年代。
“上次我外出之時外面正在打仗,后來李唐得了天下我也就回了深山。”老者接過老婦人送來的茶水思襯了片刻道。
“李唐?”邵禹接過茶水的手舉在半空一時間癡了。
“對!李唐的皇帝叫做李淵。不過已經過了十數年光景,我也不知道外界的世界如何了!”老者嘆息了一口氣。
自己回到了唐朝?邵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世界歷史中的盛唐。
“多謝告知!”邵禹抱拳稱謝,如此說來這一切也就都說得通了。
“不用客氣,小哥鄉野間也無甚好茶請飲!”老者揚了揚手中的茶杯,示意邵禹喝一口茶水。
邵禹想清楚了一些事情,端起面前石制的茶杯對著老者微微一比就要喝下去。
這時黑衣婦人突然出現在門口:“老爺可以用飯了!”
邵禹用眼角余光看去,一下子忘記喝杯中茶水了。
那婦人一身個字勾背凹肚,一張鼠臉,兩顆滴溜溜圓滾滾的眼珠,一說話嘴里兩根細長略微內彎的牙齒。整個就是老鼠精成人。
將茶杯放于矮幾上,掩飾了一下尷尬邵禹的肚子此刻確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老者見邵禹沒有飲茶又聽到他饑腸轆轆的聲音,隨即大笑道:“確是我疏忽了!快些去將飯食端上來!”
那丑陋婦人對著邵禹瞧了一眼:“馬上就送來!”
“婦人天生容貌丑陋,小哥萬勿見怪!”
邵禹連忙擺手:“無妨,叨擾許久還不知道主家貴姓?”
“免貴姓胡。”
邵禹跟老者說著話,后堂老婦人領著兩個女子就走了出來。
兩母子跟在老婦人身后,往客廳往了一眼就互相低聲嬌笑著說起話來。
邵禹轉身看去那兩個女子粉頸薄唇。一個一身桃花粉,一個一襲水波綠。兩人時不時朝著邵禹處偷偷瞧來,顧盼間嬌眉眼如波。
其中一個手里還抱著一只雪白的小狐貍。那小狐貍在她懷中縮成一團,不時探出脖子似乎也在瞧邵禹。
邵禹一時間口干舌燥,手拿起茶杯就想飲下壓一壓心神。
不知何時那丑陋婦人已經來到邵禹矮幾之前,一手托著餐盤,一手開始往矮幾上擺飯食。
烤的香酥的餅子,不知名的綠菜,還有一盤子肉食。肉食肥瘦相間,讓吃了半個月野果的邵禹饞涎都要下來了。
再眾人的注視中,邵禹放下茶杯等待著其余人落座好開吃。
“丑娘,家里肉是不是吃完了?”老者對著剛要跨出大門的丑陋婦人道。
丑娘聽到這話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怎么的,手一抖那餐盤就掉落在了地上。
也沒有轉身,丑娘慌慌忙忙的撿起餐盤點了點頭,形容猥瑣的快步出了大門。
“毛手毛腳的!”老婦人說著帶著兩個女子落座。
“小哥不用客氣,荒山野嶺的也沒什么好招待的。”老者拿起一塊餅子就先吃了起來。
“受之有愧!”邵禹說著話張嘴就咬了下去。
餅子外皮有點硬,里面很是松軟,邵禹一邊咬著一邊往下咽。那兩女子正坐于邵禹對桌,見他吃的狼狽掩嘴輕笑。
邵禹聽到笑聲,臉上一紅:“幾日不曾吃飯,見笑了!”
這時異變突起!只見那粉衣女子懷里縮成一團的小白狐突然張開嘴,咬在了抱著她的胳膊上。
“哎呀!”粉衣女子雙手一抖就將那咬人的小白狐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