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又是災(zāi)難
- 染仙成癮
- 江辭無憂
- 2045字
- 2019-08-27 08:36:07
“回稟王上,這領(lǐng)舞之人,正是小女,名喚天香。”
一個老頭兒起身作揖,看起來怪奸詐的。
隨后一曲結(jié)束,領(lǐng)舞的天香,上前行禮,福了福身,一身紅裝,薄紗遮面,嬌小可人的身影,讓純澈看入迷了。
北辰未理,甚至一句讓她起身都沒有,場面十分尷尬。
“天香姑娘請入座吧!”
純澈打破這氣氛,剛剛那個老頭兒臉色有些不悅,北辰卻始終未語。
阿汗走到篝火前,向純澈這邊輕輕俯身后出聲說話:
“今日是我梵邊最英勇將領(lǐng)選拔的最后一次比賽,下面就讓三位將領(lǐng),最先比試射箭吧。”
阿汗說的純澈根本不感興趣,她只想看看這些將領(lǐng),到底長得好不好看。
滿臉期待著他們出來。
清風(fēng)吹起了篝火,三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從外圍走到前面,各自背著箭袋,手執(zhí)弓箭,身上的黑色勁裝,根本就看不出他們的身份。
不過臉上的英氣,卻怎么也遮掩不住。
“誰能擊穿百步之外的靶心,誰就算贏。”
阿汗公正的說完,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第一個人,上前,執(zhí)箭拉弓,正中靶心。
第二個人也是如此,直擊剛才那個人的箭尾,破了第一支箭,碎成兩半。
純澈直直的盯著,最后一個人。
俊俏的臉上,多了一塊黑色的布,遮住了眼睛,看起來,耍足了風(fēng)頭。
張弓之時,正對前面,兩指放開,破箭還將靶心帶落在地。
“此人箭法極好…”
“徒兒小心。”
一箭帶著煞氣,直沖純澈,神無閃現(xiàn)在她眼前,拿穩(wěn)了這一箭,可還是直戳胸膛。
黑氣腐蝕著神無的身體,他迅速的將箭拔出。
射箭那人也是當(dāng)場就死去,神無的左胸處,一直散發(fā)著黑霧,浮若霖上前,加以施法,護(hù)住了他的心脈。
純澈扶住神無,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
“師傅…”
浮若霖皺眉出聲:
“他這是中了噬魂咒…”
神無臉上的痛苦表情,打斷了他說的話。
浮若霖頓了頓,繼續(xù)開口說道:
“下咒之人,法力極為高強,看來是沖著你的命來的。”
眼神于純澈對視,她有些吃驚,自己又沒得罪誰,怎么會有人殺自己。
“我?guī)煾凳菦]救了嗎?”
“有,九轉(zhuǎn)金丹!”
又是九轉(zhuǎn)金丹。
胸口處的七寶鉆了出來,變成一艘大船。
這些凡人皆看呆了眼,目瞪口呆的樣子,還真是搞笑。
若霖把神無扶上了七寶的身體之上,純澈也跟了上去,坐在船身里,將神無摟在懷中。
“師傅,我跟你說,你不能死啊,你還沒教我法術(shù)呢?”
看著神無萎靡的狀態(tài),這胸口處的黑霧越來越重,七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直上南天門。
在到達(dá)南天門時,七寶直接沖了過去,毫不受制于這南天門外的電流。
天兵天將沒有察覺異常的氣息,都在職位上,呆呆的站著。
須臾——
兜率宮三個大字映入眼簾,七寶直接就從上面飛過去,直達(dá)殿內(nèi)。
太上老君和他的徒兒正在煉丹,忽然被打斷了。
起身查看,是何物。
“神無,神無你怎么了?”
太上老君的白胡子跟著抽抽幾下。
“二殿下這是怎么了?”
兩個仙童齊聲發(fā)問。
浮若霖趕緊起身作揖行禮,著急的說道:
“參見太上仙上。”
“神無是為救純澈,中了噬魂箭,極其可怕,下咒之人法力高深,喂有老君能救他一命了。”
太上老君的白眉,鎖緊,隨手變幻一個小匣子,輕輕的打開,拿出里面的丹藥。
“讓他服下后,扶到床上躺下。”
太上老君,捋了捋胡子,繼續(xù)煉丹。
他坐在丹爐前,打坐,直面這丹爐,兩個仙童,一個扇風(fēng)一個加藥。
浮若霖將藥給他服下后,加藥的小童子,帶著他們,出了這正殿,這小孩好像就是上次,給她丹藥哪個。
但是對于這些記憶,她卻總有感覺,模糊又清晰。
到達(dá)偏殿中,浮若霖就將神無安置在一張簡單的床榻上,在這兒等著他醒來。
小人兒臉上的擔(dān)憂,眉間輕皺,都在擔(dān)心他。
浮若霖眼睛在看這個姑娘,卻看不透她的內(nèi)心,她的心,干凈又似水一樣,卻又裝著很多事。
只能看見她的過往,看不見心事,浮若霖眉間未松,環(huán)視四周的面貌,和門外的云庭,這里大概真的是兜率宮了。
純澈也是趴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微松的表情,手指摩挲著他的黑色傷疤。
心里細(xì)想,他這疤痕,是怎么來的?
良久,若霖早已不見,純澈也是頭枕在神無的手掌心里,安穩(wěn)入睡。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神無和純澈在這偏殿,不知沉睡了多久。
空蕩的大殿內(nèi),只有一處床榻,鎏金地面和這殿柱的顏色襯托,有些暗沉,不過好在這一直白天的明亮,照射在殿內(nèi),金碧輝煌。
神無緩慢的睜開眼睛,轉(zhuǎn)頭看到下面沉睡的人,平時都是自己護(hù)著她睡覺,現(xiàn)在反而顛倒過來。
他咧嘴笑了笑。
手心里,她臉頰的溫度,也讓神無,安心幾分,第一次她這樣主動與他有肢體接觸。
他笑著,回想那日發(fā)生的事,那支箭,直奔純澈而去,而且連自己都抓不住的,那人一定深不可測。
惡靈口中的閣主,操控狐貍精殺純澈的人,這次么噬魂箭,都是那閣主所為?
為什么都沖著她去?
連浮若霖都看不見那個人的名字,真的就很讓人奇怪了。
正當(dāng)他在沉思時,手中的人,忽然抬起頭,迷糊著眼睛,看著他的傷口處。
轉(zhuǎn)眼看見神無醒過來了。
“師傅你醒了啊,太好了。”
她撲上了神無的懷抱,嘴里嘟囔
“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嚇的我。”
“呵呵,我死了,你就要守活寡了,所以我肯定會很珍惜我的命的。”
神無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剛剛說的話,懷中的人并沒有反駁,還笑著緊抱自己。
“殿下醒了,我有一事要囑托與你。”
太上老君那老頭兒在門外偷看許久,這時才想著進(jìn)來。
純澈羞紅了臉,無奈的眼神撇了撇太上老君那家伙。
他來的真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