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如你將那溫靈竹軀干還我吧,我有些后悔了。”
李景說完后,就有些籌措,他感覺古月一定不會給他,可不要心中又有些不甘。
果然,靈海之中很快就傳來了古月氣急敗壞的吼叫。
“還你?我的魂魄重要還是你在多幾米的神識重要?你是神魂被那綠煙毒傻了吧?不知道修士對靈草有耐藥性嗎?”
聞言,李景只能苦笑一聲,耐藥性,他確實沒想到,神識也有耐藥性?估摸著老頭也是急需溫靈竹蘊養神魂,不然肯定編不出如此低劣的謊言。
索性就沒在追討,思索一番后,感覺這六十米的神識已經夠用,畢竟他一個煉氣后期的修士,就算神識有了千米,可靈力跟不上也只是擺設。
倒不如那溫靈竹就當做給古月竹北經的報酬了。
想通后,李景盤坐下來,又開始繼續修復自己的經脈,這經脈受得損傷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中,令他十分的不自在。要知道經脈可是修士除了丹田之外第二重要的地方。
如果經脈受損,那便不能回復損失的靈力,更別說繼續修煉了,好在他的經脈只是輕微的破損。
隨著丹田靈力的蘊養,李景的經脈也開始慢慢被修復,原本稍稍有些破損的地方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愈合。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月,終于在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后,他睜開了眼睛,隨之就面帶笑容的走出了了石室。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的經脈已經恢復如初,就連丹田中的第三團靈氣也增加了不少。
這讓他的心情十分的舒暢,深呼了口氣,他開始想著出去,這想法在他的心中已經持續了足足一年。
可實力的弱小讓他在這懸崖面前像足了一個螞蟻,走到懸崖下,望了望頭頂,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有實力上去,雖然已經邁入了煉氣后期,可這懸崖實在高的離譜,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就算赤手空拳爬上幾個月,似乎也到不了頂,可李景心中出去的欲望實在是太強烈了,又看了看懸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決定先試一試。
做下這個決定后,李景運起了輕身術,在懸崖下跑了幾步后,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速度。
隨后原地一越,這一下竟然跳了有七八米高,驚的他自己都嘆了口氣,對這輕身術的作用也更加的看好起來。
隨著跳落在崖壁之上,他直接斜著身體在上面跑了起來,身體與崖壁之間也成了九十度的直角,可他的腳卻像是被牢牢吸住了一般,絲毫不往下墜落。
想象中十分艱難的攀爬,在輕身術的加持下卻如履平地一樣的輕松。
跑了約百米的路程,突然遇一陣猛風吹到了他的身前,那風吹的十分強烈,如同海嘯一般。猛烈的狂風將他身體吹的往下跌落,他只能將腰間匕首拔出,插在了石頭之中,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可那風呼嘯著又向下面刮去,直接向他吹來,而他的身體被這么猛烈一吹,又開始往下落去,支撐他身體的匕首也在崖壁上劃出了長長一道裂痕。
只過了一息的時間,就聽嘭的一聲,李景就被這風直直吹落在了地下,站穩身形后他十分的不解,為何這水桶一般的谷中還會有風?
為了解開心中疑惑,李景施展起輕身術再次跳上崖壁,可同上次一樣只前進了百米,那狂風忽然又吹了過來,這風比上次還要猛烈,他直接又跌落在了谷底。
若不是在快要觸底時,他及時的施展了地木牢,接了自己一下,百米的高度必然會摔成一堆爛泥。
站起身后,李景的眉頭已經疑惑的皺在了一起,可他并未想放棄,就在要開始第三次嘗試時,靈海里卻傳來了古月的嘲笑。
“哈哈,這山谷之中萬年前被人布下禁制,只能進不能出,憑你的實力還想著上去?別做夢了!”
“那該如何?困死在這山谷之中?”
李景聞言,臉色忽的一冷,這風吹的確實不太對勁,可不上去自己只能枯死在這山谷里。
“哈哈,困死倒不至于,那洞府之中有一條通向外邊的暗道。你能從那里出去。”
“你……為何不早說?”
李景聽了古月笑呵呵的聲音,心中一陣氣結,險些暈了過去。
“哼,你又沒問老夫,況且你神識已經能夠外放,這石室中也不好好摸索一番,倒怪起老夫了。”
再次吃了癟的李景,也不知此時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將手中匕首別在腰上,又向著洞府里走去。
來到這個已經住了一年多的石室,李景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子厭煩,隨即展開神識,在這屋里仔細的探查起來。
可第一遍尋找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出口的跡象,他只能在第二遍搜索的時候更加細致,果然不負他所望,在神識觸碰到那先前放著日月珠的臺子時,有了意外的發現。
這臺子下面竟然有一道細微的小縫,這奇怪的現象令他心中頓時生出狂喜。
隨即就一腳把那石臺踢開老遠,果然,石臺下面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洞口不大,里面卻有著通下下方的臺階,看到此處,李景不再遲疑,掌中生起一團火光,就走了下去。
這臺階倒也不深,走了約莫七八米就到了洞底,隨著火光的照射,一條悠長的黑暗隧道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李景看到這隧道就像是看到了通往天堂的階梯,心情的愉悅也讓他加快步伐開始往里走。
李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感覺這隧道好長,好黑,他根本不知何時才能走到盡頭。
幽暗的環境,讓李景的心有些煩躁,隨即施展起了輕身術,步伐也比剛才快了數倍之多。
終于,又過了大半日,這隧道的墻壁上竟然開始出現了苔蘚,這個發現意味著此處已經開始接近洞口了。
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一絲光亮射的李景險些睜不開眼睛,他適應了一會之后,撥開了長在洞口處的藤蔓,隨之就走出了這個困了他一年多的山谷。
隧道的出口外是一片茂密的叢林,李景深深的呼可幾口自由的空氣后,就向著樹林外邊走去。
還沒走出林子,李景就看到了一個獵人,遇到同類的驚喜讓他險些跳了起來。
可那個獵人的處境卻有些危險,他此時滿身的傷痕,大腿上更是已經血肉模糊。
獵人靠在樹上舉著長矛,身邊圍著十幾只灰色的野狼,個個呲牙咧嘴,卻沒有一只敢輕易靠近,甚至幾只灰狼身上還帶著被長矛捅出的傷口,顯然這個獵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就這樣狼群與獵人僵持了許久,最終在頭狼的吼叫之下,一些身形強壯的灰狼開始慢慢靠近。
而獵人看到狼群有了異動,神色也開始慌張起來,臉上黃豆大小的汗珠不停地往下低落。
他的右腿在先前的戰斗中被咬傷,絲毫不能動彈,此時顯然已經落入了下風。
隨著一只灰狼的試探性攻擊,獵人手中的長矛瞬間揮舞了過去,可那灰狼躲避的十分及時,這一矛直接就掃了個空。
有了第一次試探,奸詐的狼群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幾只灰狼同時走出,包夾在了獵人的左右。
獵人看到這一幕,臉上也生起了一絲絕望,嚴重的強勢讓他根本顧不及兩側同時到來的危險。
手中的緊握的長矛也被他放了下來,緊閉著雙眼決定接受死亡的命運之時,旁邊的李景卻看不下去了,他實在不想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同類就這樣死在一群畜生的包夾之下。
掏出腰間匕首,向前猛的一甩,一只撲向獵人脖頸的灰狼應聲倒在了地上。那灰狼至死時也沒想明白,為何自己即將咬死這個人類時,怎的會突然飛出一把刀子。
這突如起來的變故,讓狼群們的目光齊齊的轉向了李景,眼前的這個人類十分的危險,可同伴的死亡令它們瞬間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