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出現(xiàn)在這里，這一紀元出現(xiàn)錯誤了，是嗎？”林闕覺得如果按照諸神黃昏來說，人類應該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他們只是身處于各種神話傳說當中，卻不會真正相信那是真的過去。

“是的，這是第九個紀元，第八紀元毀滅的方式錯誤了，錯誤了，毀滅眾神的，不再是巨人、侏儒和尼德霍格以及洛基……而是尼德霍格，我只是隱約得到了提示，所以才在最后的時刻，在維格利德平原，讓眾神逃離。”小丑有些失落，他身為眾神之王，卻無法改變眾神的命運。

“尼德霍格是怎么做到的？”在林闕看過的神話里，尼德霍格最后是和世界樹頂端的老鷹維德佛爾尼爾同歸于盡了才對，怎么可能還活著。

“因為——他窺探到了命運的一角，獲得了命運一部分的力量，但同時，他也被命運禁錮，我想他現(xiàn)在應該在做的，就是嘗試如何突破命運的禁錮，如果他從此無視命運的制約，那么世界就會毀滅，尼德霍格不會允許任何除同族外的任何生物存在。”小丑推測道，第八紀的老鷹維德佛爾尼爾沒有和尼德霍格同歸于盡。

“你知道的，在第八紀，諸神的黃昏開始，尼德霍格就率領諸多的麾下的毒蛇，包括格因、摩因、格拉巴克……以及殘存的子嗣，進攻阿斯加德，他所到住處，全部都變成了虛無，沒有任何存在能夠抵擋他，所有的巨人、侏儒、魔狼芬里爾、冥神海拉，都阻擋不出他的步伐，所以，我急忙召集了諸神，前往維格利德平原，通過你手上，原本屬于安德瓦利，后卻被我鍛造成的精神指環(huán)，眾神以及部分巨人、殘存的侏儒，幸運地通過精神指環(huán)，放棄了肉身和精神，只殘留意志，來到了地球，這處完全不屬于世界樹范圍內(nèi)的人界。”

“原來Sowulo是這個意思，是盧恩符文”林闕忽然知道了，這來源于盧恩符文，過去的第一次出現(xiàn)的Ansuz的意思是意志，代表小丑。而和黃天擇在瀑布那里的Gebo，是禮物的意思，藍晶石是小丑給他的禮物。至于精神蠟燭的Kenaz是穩(wěn)固的意思，以及Fehu原來是引導的意識，原來都是來源于盧恩符文。

“是的，這些都來自于盧恩符文，當初我把自己吊在世界樹枝頭受了九天九夜的風吹雨打、電閃雷鳴才得到的法術奧秘，通過盧恩符文，可以解釋萬物，并且釋放更大為力的法術。”

“聽著真的感覺挺慘的。”林闕笑著說道。

“是吶，所幸都過去了，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小丑感慨道，看著林闕的眼角，眼里有莫名的意味。

“那人格的秘密就應該是諸神的意思吧？”林闕猜測道，黃天擇當初和他說的三秘，他覺得可以至少弄清楚一個了。

“是的，第二人格連接著神性，這是當初我賜予給米德加德人的恩惠，可是沒想到地球這里也有，而之所以會出現(xiàn)第二人格，就是因為連接了神，至于連接了哪個神，我也不清楚，只有當他具象化的時候，我才能知道。”

“當然，弗麗嘉已經(jīng)死了。”小丑的眼里有深沉卻掩飾好的悲傷，當初隨蘇俐死去的芙拉，是弗麗嘉虛弱的意志。蘇俐還有可能找到，可弗麗嘉基本是不可能尋回。

林闕沉默，不再這個問題上深究，蘇俐和弗麗嘉是他們兩人的深刻之痛。

“那為什么我還會出現(xiàn)諾里，現(xiàn)在他卻不見了。”林闕反問。

“那是獨屬于人的人格，具體來說，第二人格連接的是神性，覺醒了就是神格，有神的意志寄宿，沒覺醒也可以覺醒其他的人格，不過大多數(shù)人的人格都沒有任何力量，只是單單會給精神造成各種各樣的困擾罷了。”

“我理解了。”林闕知道了人格之秘原來是諸神的原因，現(xiàn)如今的能量體原來都是諸神的意志，人類使用諸神的殘缺的力量。

“但是基本上，諸神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們都失去了記憶，不出意外，應該只有我才完整記得自己的全部記憶。”小丑想了想說道。

“好。”林闕覺得三秘的人格之秘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他還是打算詢問一下小丑其他的秘密。

“那南極之秘呢？你知道多少呢？”

“南極上空，是耶夢加得的尸體，有朝一日等你實力夠了，就可以見到，我也不知道耶夢加得要做什么，總而言之，南極之秘，應該就是耶夢加得的尸體，所以才會不時會浮現(xiàn)巨蛇之影，那應該是不具任何力量的怨念吧。”

“那最后，能量之秘。”

“就如同當初和你說的，等你哪日能夠完全理解萬物皆是能量這句話，你就能夠真正的成為神，或者說真正的覺醒吧，哪怕我，對這句話也只是有片面的理解，我打個比方吧。”

小丑手一揮，兩人面前出現(xiàn)巨大的外界景象，無數(shù)的病患在四處游走，只有他待在原地不動。

“這些都是能量，這些幻覺癥患者，還有這些長椅、樹木、樓房，都是能量的一種，在我的眼里，這些東西都在流動，稱為人的能量在四處走動，較為活躍，而稱作樓房的能量較為穩(wěn)固，在緩慢不規(guī)則地流動，等到樓房流動完成，那么樓房就會倒塌，消失，而在人類的眼里，當樓房因為年久失修最后倒塌，是因為時間導致的，然而根本不是時間的問題，在神的世界里，只有能量，樓房倒塌，是因為能量流動向其它地方，人會死，也只是因為能量的轉(zhuǎn)移，而不是因為時間，時間只是一個概念，對能量流動模糊的代號而已，我這么解釋能理解嗎？”小丑緊盯著林闕的眼睛，點頭示意，帶著詢問的語氣。

“大概，那按照你這么說，空間是否存在？”林闕覺得既然時間不存在，那空間也應該不存在。

“空間不存，萬物皆是能量，一團固定或游走的能量，沒有邊界，宇宙也是能量，是一團巨大的能量，而是否有邊界，神也不知道，只能看到它在不停的流動，可以這么說，萬物，花草樹木、飛鳥走獸、高樓大廈、山河湖海、車水馬龍……都是能量，在宇宙這塊巨大沒有邊界的能量里，流動轉(zhuǎn)移、變化，僅此而已。”

“一切唯能量嗎？”林闕咀嚼這句話，覺得可以繼續(xù)深入，可卻不知道如何挖掘，他知道，他在思考這句話的同時，能量就在流動，他也不知道未來去向何方，會流經(jīng)何處，連神都弄不懂的東西，他只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會知道。

“不糾結(jié)這個了，該了解的我都了解了，我想知道，我現(xiàn)在能夠使用的力量是多少？”林闕從秋千上站起，走到一旁的旋轉(zhuǎn)木馬上坐了下來，他想起了過去帶著面具的小丑曾在他旁邊的木馬上跳舞。

“很懷念嗎？”小丑坐在林闕旁邊的旋轉(zhuǎn)木馬上，一個響指，旋轉(zhuǎn)木馬開始運轉(zhuǎn)，響起悠然森遠的八音盒的奏曲。

林闕點頭，他沒有想到，從最初的青澀少年，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年的時光，一切如同夢幻泡影，倏忽的風一吹，就來到了未來。

“你現(xiàn)在能使用的能量為我的99%。”小丑的話如同重磅炸彈，讓林闕的心底泛出滔天巨浪。

“為什么不是100%？”林闕雖然知道99%已經(jīng)位于這個大陸的頂端，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

“因為100%，我會具象化，對你來說，很危險，說不定，你會承受不住我從你的身體里分出，從而死去。”小丑實話實說，在這件事情上沒有隱瞞。

林闕想起了空侯天尊是-100%的事情，如果100%是神的具象化，那-100%應該是毀滅，他當初就是因為精神指環(huán)，才得以保持完整。林闕低頭看著右手中指的暗金色指環(huán)。

“那我要去救柳絮絮了，小丑，我需要你的幫忙。”林闕看著身邊起起伏伏的小丑說道。

“沒問題，我永遠是你的伙伴。”小丑天真笑道。

林闕聞言一笑，閉上眼睛，離開了內(nèi)心世界，小丑看著林闕消失在此處，洋溢著的笑容緩緩消失，變得落寞。

真好……他這么想著，經(jīng)過了這么多個紀元，他終于再次以奧丁的身份見到了林闕，他總算再也不用一個人孤獨地面對這個世界了，一個人真的好累，他是神，可卻因為林闕，成為了一個有感情的神。

林闕睜開眼，看向四周，身處幻覺的人，悲哀地在這個世界上巡游，好似吊在樹梢的風鈴，風一吹就隨著響動，雨一落就隨著生銹，風鈴和他們一樣，只不過一個是用來預見天氣，一個是用來預見即將發(fā)瘋的未來。

“小丑。”

“在。”

“融合，99%！”猶如來自遙遠的召喚，無序地嗚咽，林闕的雙瞳鍍上銀色，一個晃身，以最強的姿態(tài)，前往荊棘花學院，到了這個實力，雖然比不上御空飛行，卻相差不遠，更何況，小丑是眾神之王，他的力量是其他神靈所不能比擬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