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姓白,這個姓很獨特啊!以前沒怎么聽過了?”墨染問。
“姓和名都是父母天賜的,而且我的父母除了給我留下這張臉和姓名之外就什么都沒留下了。我在修煉的時候被人打斷雖然走火入魔,不過幸虧我命大,修為沒廢,人也沒死。但是我忘了很多東西了。”思無涯推測的說,打著可憐牌。
不過思無涯就算再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也不是真的仙子啊!更別說,她臉毀了。所以,思無涯餓了。
“咕咕”很快思無涯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
“姑娘,你餓了?”黎落問,但是疑問中帶著肯定。
“呵,不如你試試早上不吃飯,中午不吃飯。”思無涯看著太陽的距離說。
“抱歉,我們也還沒有吃飯,不照樣還好好的嗎?”墨染說。
思無涯翻了個白眼。
不一會兒,思無涯感受到了殺氣。她開始警惕起來了。
只見,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還有一些殺手。
這三個女人,一個穿黑衣,一個穿銀衣還有一個穿紅衣。
那一個男人穿著白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姑娘,你先離開吧,否則會連累你的。”黎落苦笑著說。
思無涯面不改色的說:“這些人是來殺你的?”不是肯定甚是肯定。
“是啊!姑娘你走吧!”黎落說。
可惜啊!思無涯是個叛逆的主,你偏要她走,她偏不走。
“不可能!”思無涯笑的很燦爛。
青色殘影一閃,墨染的劍到了思無涯的手上。
思無涯把玩著劍,只見一大群殺手擁上來。
青色殘影,銀色劍光如同跳舞一樣華麗,美麗,迷人。
紛落的紅色,舞動的青色;白色的長發(fā),血色的雙眸;銀色的劍光。如修羅一樣,恐怖、殘忍、血腥。
不到一會兒思無涯的青色衣衫已經(jīng)染紅了,白發(fā)上沾上了血,她渾身都是血,這把黎落和墨染嚇了一大跳。
黑色女子漫蕪冷意逐漸增加,銀色女子將離斜著眼睛看思無涯思考著什么,紅衣女子妖嬈有點躍躍欲試。白衣男子白鳯(feng)淡淡看著思無涯。
終于在思無涯殺光了殺手之后,妖嬈出手了,可惜啊!以重傷為結(jié)果。
思無涯不僅僅只會殺人、演戲、辯論也會下毒和救人。
她跟鳳洛神的體質(zhì)都是百毒不浸,她們的血即可以是藥也可以是毒。
作為藥,則可以解任何毒,作為毒任何藥都不可以解。
“還想,繼續(xù)么?”思無涯問。
漫蕪說“名字”
“白夜”思無涯說。
“下一次,你下一次一定死的很慘”妖嬈說。
白鳯說:“你是很強,但是不可能永遠強下去。”
將離說:“你一定會進入到寒唳閣的死亡名單的。”
思無涯狂妄的說:“我隨時奉陪。”
于是漫蕪等人離開了。
黎落問:“沒想到姑娘的實力那么強,不知可有婚配。”
“沒有。”思無涯回答道。
“姑娘,想去哪兒?”黎落又問。
思無涯回答“皇城。”
墨染說:“是說鏡城嗎?”
思無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