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洗知道現在在兼陽城，是車天愛的地盤。雖然她可能不知道車鑒濯現在的模樣，但還是少露臉為好。

“真的不餓。”

“咕嚕嚕。”

沐靈洗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今天肚子是抽風了嗎，怎么光和自己對著干！

車鑒濯向著小木人注入靈力，陳笑就出現了。

“你不是說過用我的靈術對靈力消耗極大嗎，怎么還要用？”

“靈力消耗過度了，肚子又餓，當然得找個人幫貪吃的小無常弄吃的了。”

車鑒濯說完，還刮了一下靈洗的鼻子。

“喂！不要在老子面前卿卿我我的，要老子做什么就快說！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陳笑的內心有些崩潰，為什么每次他一出來這對小情侶就光在那里調情。這讓一個已經死了的孤孤單單的鬼心中怎么想。

“弄些吃的來。”

前幾次的虧陳笑已經吃得夠夠的了，所以這次他只是“嘁”了一聲，就乖乖出去買吃食了。

“還是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吧。給你上些藥。”

靈洗說著就要扯開車鑒濯的衣服，不料車鑒濯突然說：

“你會上藥嗎。”

靈洗手中的動作馬上停了。

媽耶，差點忘了，對上藥一竅不通啊。

對了，顥是懂醫的。

她拿出小木人，又想起來自己靈力已經是透支了。

唉，今天真的是諸事不順啊。

車鑒濯看著沐靈洗呆萌呆萌的樣子感覺好玩極了。反正暫時也不缺這些靈力，不如好好享受一番她的上藥服務。

他催動靈力召喚出了顥，沒想到顥是一臉的不高興：

“我是靈洗的木偶，別你召喚出來我很不服氣。”

車鑒濯瞥他一眼：

“想要打架？看你這么文弱的身子恐怕是打不過我。”

沐靈洗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的趨勢，靈洗趕緊打圓場：

“顥，我是靈力透支了。是我讓他把你叫出來的。我若是沒有意愿，他耗費再多靈力你也是出不來的。”

聽了這個解釋，顥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就開始教靈洗怎么療傷了。

顥生前就是陳國皇宮內的御醫，醫術冠絕全國。奈何在陳國的陰謀動蕩中故去了，倒是讓沐靈洗見了這個便宜。

他總是喜歡隨身攜帶著醫藥包，靈洗刻木偶時就把小藥包也刻上去了。所以，每次顥出現時，都會背著他的醫藥包。一些基本的藥物里面都是有的。

沐靈洗將車鑒濯的上衣脫下，小臉馬上羞得紅撲撲的。

車鑒濯看著她紅蘋果一般的臉蛋，只是笑著。他這一笑，又多了幾分魅惑，讓靈洗拿著藥的手哆哆嗦嗦僵持在半空中不好意思下手了。

顥看見此情此景，拍了一下靈洗：

“看病不分男女。”

對，看病不分男女。

沐靈洗搖搖頭開始在顥的指示下鎮定地給車鑒濯上藥。

靈洗的表情沒有了之前那般精彩，讓車鑒濯有些失望。他恨恨地瞪了一眼表情認真嚴肅的顥，然后十分不客氣地收回了靈力讓他消失了。

這一切靈洗都看在眼里，不禁問起車鑒濯：

“小濯濯啊，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和個小和尚一般與人為善，怎么現在一點兒小事就要與人處處計較了。”

車鑒濯撇撇嘴：

“因為之前沒有遇見你。”

“我和百姓哪個更重要啊。如果必須選一個的話。”

沐靈洗心中突然對這個類似于“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救誰”的送命題起了興趣。

“選你。”

車鑒濯幾乎是毫不猶豫就說出了口。

“為什么？你不是一直把‘善’作為自己的最高道義嗎。”

“是人就會有私心。而你，就是我的私心。”

沐靈洗低下頭：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靈力。你，一定不要對我手下留情。答應我，好嗎？”

車鑒濯有些生氣，把靈洗按倒在床上，正要說什么，門卻一下子被撞開了。

“小籠包你們吃嗎，還熱乎著呢！”

陳笑說完，就看見了床上衣衫不整的車鑒濯和躺在他身下的沐靈洗，不覺氣上心頭：

“臭丫頭因為你受傷讓著你，你也不能這么禽獸啊！老子……”

陳笑話沒說完就被車鑒濯收了靈力而消失。

車鑒濯從靈洗身上起來，把衣服穿戴整齊，從地上拿起盛著小籠包的紙袋，把一個熱乎乎的小籠包喂給了沐靈洗。

“嗯，真好吃。”

沐靈洗咽下了一口小籠包，瞬間忘記了剛剛那個傷感的問題。

車鑒濯柔聲說：

“慢些吃。”

沐靈洗連連點頭，卻吃得越發大口了。

“我傷口處的血是什么顏色的？”

靈洗被他突然這么一問問得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紅色的。”

這個時候靈洗想起來，車鑒濯告訴過她，他在蝙蝠村傷口流出的青色的血。

這就有些奇怪了。

靈力通常都是青色的，所以青色是靈力充沛的象征。

但是青色的血少見，一會兒青色一會兒紅色的血就更少見了。

靈洗對車鑒濯說：

“會不會你才是魔女啊。血可以變色沒準性格也能變呢。”

這欠揍的話剛說完就被車鑒濯彈了下腦門。

“痛痛痛！”

她又沒有說錯。車鑒濯長得這么好看變成女的也是美女，可能車鑒鑫也是比不過他的呢。

“吃飽了趕緊洗洗睡吧。”

車鑒濯立刻躺下蓋上被子一副馬上就要睡覺的陣勢。

沐靈洗也懶得吐槽他又要和她擠一張床上了。

罷了罷了，反正也不是和他第一次同床了，再同一次也沒什么。

靈洗吃完肉包子，洗凈了自己油膩膩的手也躺床上拉上被子開始睡覺了。

車鑒濯的胳膊伸過來把靈洗拉近，然后將她整個摟在了懷里。

“為什么要這么睡？”

“慣例。”

是，是她開的慣例。

可是這個慣例怎么在他的延續下有了得寸進尺的趨勢？

在這么把慣例延續下去她恐怕真的要被車鑒濯吃干抹凈了。

唉，反抗說不定會加快慣例改革的速度，讓吃干抹凈這一步直接提上日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就這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