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堯哥結婚的地方距離我家很遠,如果第二天林政宇開車接我的話,會耽誤很多時間,因此媽媽特許我今晚可以在林政宇家中過夜。
“你笑什么笑啊!”我踹了林政宇一腳。
他湊過來將我圈在懷里,“悄悄,我想你了。”
“怎么說話沒頭沒尾的,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他今天似乎有些傷感,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他輕聲笑了笑,將頭深深的埋在我的頸窩,他的身上還有著尚未褪去的水氣以及發絲間的薄荷清香。
“要吹干凈才能睡覺,不然的話容易中風。”我拿來了吹風機,“這是靜音的,我專門買的。”
林政宇輕輕地將身子靠在我的懷里,我開始為他吹著頭發,他的頭發短而密,只是十分鐘的功夫我便吹開干了他的頭發,連我的手上都殘留著他發間的薄荷味道。
他今天粘人的像是一只小貓,“悄悄,你可不許再離開我了。”他將頭放在我懷里,雙手環住我的腰。
“政宇,你今天好像不太開心。”我摸著他柔順的黑發,他那一捧黑發穿過我的指縫,黑白分明。
“睡吧,我沒有不開心,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不許再說分手了。”他與我十指緊扣。
這一晚似乎格外綿長,他的話更是讓我覺得不解,我想林政宇在遇到我之前一定經歷了很多,我想少不了傷心和落寞吧!
堯堯哥婚禮當天,我特意起了一個大早,我醒來的時候林政宇已經醒了,他為我準備好一切,早飯,衣服,口紅,連牙膏都給我擠好了。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我想要的,畢竟我是個懶貓。
林政宇擔心我吃不飽還準備了很多的零食,“我想留著肚子吃大龍蝦。”
“就你這飯量,十只龍蝦也不夠你吃的。”
“說的也是,那我還是吃一包黃瓜味的薯片吧!”
林政宇抿著好看的薄唇笑了笑,他將空調的溫度調低,“睡會吧!昨天你睡得有些晚了。”
我沉沉睡去,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政宇才終于將我叫醒。林政宇將家里的親戚一一介紹給我,我沒有見到他的媽媽,想來應該是有什么事而不能及時赴宴,林政宇沒有解釋,我也沒有主動開口去問。
目前來的賓客不算多,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會場布置的很大,很溫馨,四處可見紫色和粉色的氣球,舞臺被一簇簇淡紫色的花朵包圍著,這花看起來不像月季,不像玫瑰,倒有幾分像是薔薇。
“政宇,這是什么花?應該是真的吧!”
“猜猜看。”林政宇雙手抱在胸前,賣起了關子。
我上前仔細嗅了嗅,“淡淡的香味,看樣子應該不是本土的花卉品種,應該是扦插培育出來的新品種吧!”
“Bingo!這是薰衣草玫瑰,原產地在加拿大,在中國境內,只有云南才有。”林政宇的身后走過來一個人,看樣子和林政宇十分熟絡。
這人的長相看起來很是年輕,不過他笑時眼角處的魚尾紋還是出賣了他的年齡,少說也得有二十八歲了。
“小宇,這位是?”
“我媳婦兒。”林政宇不假思索的回答著。
嘿,我媳婦兒,我媳婦兒,林政宇脫口而出的這句讓我樂開了花,他認定了我,認定我是他的媳婦,這存在感刷的,簡直讓我滿心歡喜。
“您好。”
“原來你就是唐悄悄,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不同凡響?怎么個不同凡響?”我倒有幾分好奇林政宇是如何在別人面前提及我的。
“知書達禮,溫文爾雅,一看就是有教養的好女子。”他的這句話和我的料想相去甚遠,不過也算說到了我的心坎里去。
“我媳婦可是學霸,尤為通曉古典文學,日本文學還有歐美文學。”林政宇在提起我時充滿了自豪,但我并不是學霸,只是看書較多罷了。
“經常聽你夸,耳朵都要起繭子了。”這人做出一副很夸張的樣子。
“不跟你鬧了,你趕緊去幫忙照顧賓客吧!”
“那好,有時間我再和你們聊。”
他走之后,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林政宇時常提起的牙牙哥。
“政宇,你都不需要照顧賓客嗎?我看大家都很忙的樣子。”我雖然很需要他的陪伴,但也不想他因此遭人議論。
“不用了,我今天可以專心陪你。”林政宇摘下了一朵淡紫色的玫瑰花別在我的頭發上。
“你干什么啊!讓人看到多不好,這是人家婚禮上的東西,再說了,這多一枝少一枝都是不一樣的寓意,趕緊放回去。”
“摘都摘下來了,別亂動,我給你別好。”林政宇為我整理著發絲。
“你會不會啊,別在扎著手了。”
“你呀!慣會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喜歡的緊,還非要放回去。”他竟然反過來說我。
“我就是覺得不合適,畢竟這是哥哥嫂子的婚禮,要是別人也來摘的話···”
“傻瓜,這些花是我拜托朋友從云南送過來的,而且在此之前,我已經跟哥哥打過招呼了,你不需要那么小心。”林政宇拉著我的手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