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靠邊停。”慕容謙說。

“到了嗎？”清子按照慕容謙的指示，將車靠邊停下來。

慕容謙所在的住所是假日豪庭公寓，在Z市中心，距離清子住的地方不遠。

“麻煩你了，今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慕容謙很是故意不去，如果這個時候執意要送清子回去，好像又太矯情了。

“沒事，千萬別跟我客氣。你現在可是我的大boss了，我的衣食父母。以后我可要你好好關照，我這不就是巴結你來了。”清子笑嘻嘻地說。

慕容謙覺得跟她呆在一起很輕松，整個人處于很愉快的那種狀態。反正他所認識的瀝杏子完全不像別人口中說的那樣，她給他的印象是美好的這種。

“那你開車進去吧，我就不送你進去了。”清子將系在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對了，你明天有空嗎？”慕容謙說。

明天周六了，清子以為慕容謙問工作上的事情，連忙說：“有空啊！工作上的事情，任何時間都有空。”

慕容謙笑了笑，說：“不是工作上問題，明天有一場芭蕾舞，我被人臨時放飛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否愿意與我同行。”

慕容謙打開頭頂上方的車燈，隨即打開副駕駛里的小抽箱，遞給清子兩張門票，說：“當然，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清子接過慕容謙手中的門票，門票最上面的那行寫著：愛樂匯?俄羅斯芭蕾國家劇院芭蕾舞《天鵝湖》。

雖然清子是藝術生，但是對這方面沒有太濃厚的興趣，三年前還在念書的她曾經跟章豆豆還有顧勝男去看過宮崎駿純音樂匯，那時候的她還在劇院里睡著了，聽顧勝男說她打了很響的呼嚕，斷斷續續睡了很久，反正那個經歷她至今難忘。

礙于她這么沒品位，后來三人的“約會”只好更換到女人最愛的逛街還有看電影上。

看到慕容謙這么有誠意的眼神，加上剛剛自己說有空，突然間找不到理由拒絕了，愣愣地點點頭，說：“應該沒問題吧……”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先開我的車回去，然后明天中午過來找我，我們再一起吃飯。”

“啊……開你車回去？”

“嗯，反正我們明天還會見面，你去打車也不方便，就這么說定了。”慕容謙說。

“那不好吧……”

一切來得太快了，清子都來不及拒絕。

“要不然我現在送你回去，明天再過去接你？”

清子徹底被慕容謙給繞暈了，連忙說：“好好好，就按你的說，不用搞得這么麻煩了。”

她已經無暇想后面的事情了，現在是走一步算一步。

兩個人交換了電話號碼后，慕容謙打開車門下去，關上門后站在原地，目送清子離開。

清子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路往家開，越開越懊惱，萬一被顧城知道了，那她豈不是找死？那晚還信誓旦旦地說跟慕容謙沒關系，還說不會給顧家帶來什么負面影響。

清子本以為送他回去之后就沒下文了，哪料他會突然邀約看芭蕾舞，其實看芭蕾舞也沒什么，關鍵她現在還把人家的車開回來。

公寓里的私人車庫是開不進去了，清子只好把車停在小區路邊。

懷著沉重的心情踏上了私人電梯，想著小區外面的車，還有明天的“約會”，頭倍疼。

叮的一聲響，電梯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房子里燈火通明，入戶花園區有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顧城已經回來了！

太多的思緒在腦海中打架，令她忘卻了身上的疲憊，進入了客廳，沒見顧城。

她踮起腳，輕手輕腳地朝著她的房間方向走去，路過書房的時候，被顧城的一聲輕咳，直接把她給嚇飛了，停住在書房的門口，瞪大雙眼看向顧城的方向。

他身穿黑色西裝，鼻梁還架著一個無邊框眼鏡，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雖然沒看清子，但剛剛的輕咳明顯是沖清子而來的。

清子心里有鬼，整個人趴在門口的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說：“你回來了？”

他將視線從電腦前收回，直勾勾地看著清子的方向，說：“你怎么每天搞得比CEO還要忙？”

清子咧開嘴大笑，心虛地說：“我這不是剛入職嗎？當然要賣力一點，不然被炒魷魚了，到時候豈不是被你看死。”

顧城將眼鏡取下來，揉揉眼睛，說：“幫我放水。”

“哈？”清子呆呆地看著他。

“怎么，不愿意？”顧城像一個大爺般命令。

“行！”清子轉身朝著他臥室的方向走過去。

換做是之前她鐵定不予以理會他，但今晚心里裝太多東西了，總感覺有欺瞞他的行為，所以心里特別過意不去。

她坐在浴缸上發呆，想著明天找什么理由出去？想到腦袋都快炸了，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突然好懷念以前做少女的時候，想去干什么，想去哪里完全沒必要跟任何人報備，現在倒好，事事都會害怕別人會不會喜歡，會不會允許！

“真是太憋屈了……”清子自言自語地說。

聽到開門的聲音，清子轉過頭，只見顧城赤果果地朝她這邊走過來。

雖然他們早已坦誠相見，但是清子依舊好不習慣這種場面。

她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不敢看顧城的方向，側著身子對著他說：“水快好了……我先出去……”

才挪動一步，就被顧城擋住了她的去路，將她死死地抱在懷里。

“干嘛啊……”清子說：“別鬧，快去洗澡吧！”

顧城的頭埋在清子的頸窩里，說：“一起洗。”

清子渾身僵硬，扭動幾下，顧城由不得她反抗，伸手為她解扣子，這個過程一氣呵成，然后將她打橫式抱入了浴缸中。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清子心跳躍地非常快，臉漲紅一般，背對著他，不敢隨意亂動。

“怎么,在我面前連洗澡都不會了。”顧城說。

“浴缸才這么點大，兩個人太擠了……”清子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拘謹得不得了，恨不得將整個臉都埋入水中。

顧城抓住她的雙肩，迫使她面對面地看著他。

“干嘛啊……”

顧城將她抱起來，放在他之上。

“顧城，你是不是神經病……”清子馬上就領會到他的意思，拼命地推開他，但她這個動作到了顧城的眼里就變成了欲拒還迎。

“你有沒有試過在水中做？”

“別鬧……”

顧城不顧她的反抗，強行進行。

清子不敢看他炙熱的眼睛，只好用抱著他的姿勢，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認真”地靠近他，低頭看到了他的背部，背部紋滿了刺青，各種各樣的圖案，仔細一看紋身的下面有一條條觸目的疤痕。

清子覺得很震驚，但身子一直在不斷地波動，整個人暈暈沉沉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顧城用圍巾把清子包裹起來，大橫著將她抱出臥室，清子準備回她房間，顧城拽住了她。

“今晚留下來。”顧城說。

雖然搬來這邊，但他們卻真正意義地分房了，除了做那檔事以外，兩個人基本上都不住同一個房間。

清子背對著他，感覺空氣全在這一瞬間凝結了，到處靜悄悄的，而且思緒越來越清晰。

想到他背部的傷痕，還有那些觸目的紋身，想要問他，卻開不了口。

轉身，她的眼睛跟顧城相迎，準備悄無聲息地轉身，卻被顧城附上來，兩個人呈現一上一下的姿勢。

“別鬧了，已經很晚了，我很困，而且又很累。”清子不得已求饒。

剛剛在廁所鬧了很久，再這樣下去，清子吃不消。

“我可是精力旺盛呢，你都不給我吃飽飯，你就讓我睡覺，你覺得有可能嗎？”顧城說著就俯身吻她。

他將清子的手高舉頭頂，帶有霸占性地掠奪，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沒放過，像在啃美味的佳肴。

“顧城，我真的不行了，我要睡覺……”

沒料顧城來了一句：“那你睡你的，跟我沒干擾。”

清子就納悶了，原來他的口味如此獨特，無奈地說：“拜托，被你這樣搖晃著，我怎么睡得著？”

“那就別睡了。”

顧城起身變換了一個姿勢，清子在上，他在下。

“好尷尬……”

事后，兩個人重重得倒入床中，顧城緊緊地摟住清子，將她的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中，恨不得揉碎她吞入他的肚子里。

清子柔如小貓般卷成一團，不敢隨意觸碰他。

“你明天還要上班嗎？”清子小心翼翼地打探。

“嗯，明天要去一趟A市，怎么，你想要約我？”顧城說。

清子聽到他說去A市，馬上就精神了，連忙說：“沒有，既然還要忙的話，那就早點休息好了。”

“難道你的意思是……你還要？”顧城慢慢的地將她的頭抬起來。

“顧城，真的別鬧了，我沒有在說其他意思，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快要死了。”清子不得已求饒。

“再來一次，馬上就好。”

不顧清子的反抗，他再次迎了上來，這注定是個不眠夜，清子不知道到底折騰了多久，直到兩個人筋疲力盡，才重重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