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累，腳扭了，前邊的沒更完也沒修正，下次吧。

因為一個人有點不大開心，所以晚安啦，找時間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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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連荺記得草原上有位女神，叫做烏仁圖雅。傳說女神降臨在東方，女神沐浴著光輝而來，伴隨著五彩的神鳥，身邊有五色祥云伴隨著。傳說里，女神烏仁圖雅的到來為草原驅逐寒冷，帶來豐收和安樂，對突厥這樣世世代代生活在草原上的民族來說，烏仁圖雅女神是格外重要的。

傳說幾十年前，那位神女從玉簫關經過，給草原帶去了豐收，驅散了疾病和暴動。那么捉到的幾個俘虜在自盡前為什么要呼喚烏仁圖雅，烏仁圖雅是光明的使者，和戰爭殺戮可沒什么關系！

那位姑奶奶年輕時，引得富商散盡家產，一個是皇儲候選人之一的王爺被貶，現在的突厥可汗當時還是王子，叛變之后出兵北河，差一點兒就將北河攻下來了。至于那位訂了親的九黎貴族做了什么洛連荺還真不知道，葬書間的手札里沒寫。

洛連荺思索良久，在胥涯鎮地勢圖前站了許久，地勢圖上本來只是將容易起沖突的地方標注出來，現在上面標記了這幾日和突厥人開戰的地方。要不是洛連荺親手寫的，洛連荺也沒把握能不能看懂寫的是什么，密密麻麻，還有些亂。

玉簫關綿延近百里，地勢復雜多變，現在的守軍都是以上京為首從各地調撥過來的，來的都是精銳之師，將領要么像洛連荺這樣本就有些名氣的武人，要么是林引言一樣自小擱軍營里長大，還有就是賀一唯這種上頭有人的人。

洛連荺想不明白，林引言為何失蹤，苧麻堡里怨聲載道，四個下屬只有三個跟著她在苧麻堡，還有一個既算拖油瓶又不算拖油瓶的副將。洛連荺將幾個人都喊了過來，打算和黑甲軍的幾位將領商議下一步要如何做。

破甲軍和黑甲軍被堵在了苧麻堡和銘豐堡，黑甲軍的將領雖說失蹤了，但是黑甲軍比破甲軍還要淡定，絲毫不亂，死守銘豐堡。破甲軍守著的苧麻堡到是有些捉襟見肘。

黑甲軍出銘豐堡和突厥鷹帳直接對面沖突，第一次著實折損不少人，因為虎帳的人也在。林引言也不是一般人，第二次出銘豐堡就已經能帶著黑甲軍和鷹帳虎帳周旋。第三次呢，本來是占了上風的人，但是林引言突然消失不見，黑甲軍被迫帶著主將的盔甲撤回銘豐堡，守著銘豐堡也是較為簡單。

林引言失蹤的地方是是在和突厥人開展的地方，一片荒地。

洛連荺在突厥人來之前去過那里，那里看星星格外好看，洛連荺剛來胥涯鎮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呆在那里，帶著那匹棗紅馬。

林引言失蹤后，洛連荺帶著成琰成琬去了一趟，找到了林引言的盔甲配飾，到底沒找出來林引言失蹤的原因，到是突厥人在那里有埋伏，幸虧三人都做慣了梁上君子，逃跑那是一把好手，只是成琬不小心被突厥人的箭傷到了肩膀。只是洛連荺一向將成琬看做姐姐一般的人物，成琬傷到了肩膀，洛連荺很是生氣，要不是成玨勸說，洛連荺鐵定折回去報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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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編不下去了！明天繼續！說明一下，烏仁圖雅是之前百度的名字，我沒去過內蒙，也沒真的見過草原，所以草原上什么東西全靠度娘。有這個內容，一個是為了水字數，一個是因為之前在雜志上看到過幾組照片，就是關于大漠和草原的，還有幾張是高原地區，那時候才上初中，也沒手機，著實驚艷到了我，一直到現在，還不敢寫特別多，就是怕玷污了那些照片在我心里的神圣感，只是不寫我還忍不住，所以簡單寫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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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突厥人要舉行什么祭禮，所以攻勢稍緩，黑甲軍得了機會，騎兵扛著糧食出了銘豐堡就往苧麻堡趕。

這不在議事廳里的都開始掰扯，想著在苧麻堡和銘豐堡之間挖地道，好運糧草。洛連荺想讓黑甲軍留下來幾個人幫著守城，要不然就憑著洛連荺和那在身邊的三個近侍，著實不夠用的。

林引言有個副將，是錢氏子弟錢有夫，是錢氏下任家主的候選人之一。洛連荺之前在隴南和錢有夫有過交集，兩個人都很喜歡找對方練練手，打起架來格外爽快。而且錢有夫是第一批來的胥涯鎮，之所以還是一個副將，就是因為脾氣太暴躁，沒忍住揍了朝廷命官。

“錢副將，你怎么想。”

“黑甲軍認林將軍，將軍不在，黑甲只在關內，守關。”錢有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怎么聽都是漫不經心。

“嗯。”洛連荺倒也沒怎么在意錢有夫，畢竟這人一直這樣，洛連荺要是真的看不慣就借著切磋的名號收拾他！

至于黑甲軍，洛連荺本就無權調動，洛連荺原本管的就是類似后勤的軍隊，洛連荺不服輸的將后勤軍訓成了可以守城的甲胄。要不是洛連荺當年不服輸，現在守苧麻堡的也還是黑甲軍。

洛連荺背著手，和錢有夫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突厥士兵的進攻和具體布防，如果不是兩個人都穿著甲胄，談的都是些要緊事兒，有時還問他人幾句，不然真得會誤會兩人是在談些瑣事。

突厥這一次著實沒什么動靜，說打就打，聲勢說大不大，沒引起上京朝堂的重視，但也不小，胥涯鎮的人往北河搬，已經搬的差不多了。破甲軍有一半都是在幫胥涯鎮的人去往北河，處理起民眾的瑣事破甲軍是得心應手。留下守城的都是破甲軍精銳中的精銳。

“賀副將，你呢。”洛連荺覺得這樣和錢有夫聊下去，也聊不出來什么，就抬眸問了問賀一唯。洛連荺眉毛一直在皺著，賀一唯這么乍一看還挺丑。

洛連荺覺得副將雖說腦子不大好使，但是運氣是格外好，就像是突厥人口中的神女庇佑。比如說胥涯的莊家，賀一唯說種什么什么就合適，而且格外豐收，對氣象賀一唯也沒出過錯誤，比欽天監給的小冊子還要準！賀一唯之前說要打哪里，洛連荺出兵，那里定然會有軍功等著。

此刻，賀一唯撓了撓后頸，略帶些靦腆的笑了笑，說道：“突厥人來的氣勢洶洶，但是就像是為了什么事情一樣。要不先和談，談不了再打。”

別的不說，就說賀一唯這靦腆一笑，就讓洛連荺想起上京城外那個破廟里，有個傻姑，那個傻姑一笑也是這般。

其實也賴不著賀一唯，賀一唯好些天沒洗臉了，而且從來不肯好好待著獠牙面具，灰塵撲撲，又時還要在苧麻堡中巡防，有時會粘上些殷紅。苧麻堡里只有洛連荺有一把一半的篦子，洛連荺還交給了成琬，成琬很多時候都是穿著便衣，要安撫人心，所以洛連荺和賀一唯都是沒什么大動靜的時候找成琬梳頭。

洛連荺挑了挑眉，果然是自己挑的副將，想法一樣，

等到商議完，黑甲軍錢有夫和林引言的近侍流墨留了下來，破甲軍只留下了洛連荺和賀一唯。黑甲軍破甲軍其他的將領全都離開了，畢竟留下來也沒什么大用，他人最高的也不過是個都尉，還是沒什么根底的都尉。

破甲軍去安放那點兒得來不易的糧草，黑甲軍去苧麻堡的庫房里搬兵刃甲胄。

洛連荺之前見過流墨，是在虞城的時候，那時候洛連荺還是名動一方的花魁，流墨后來跟在洛連荺身邊伺候。洛連荺走的時候將流墨從畫樓帶走了，碰巧遇上林引言，林引言就將流墨帶在了身邊，聽說流墨過的還不錯，所以洛連荺也和流墨再無交集。只是洛連荺沒想到，流墨竟然做到了林引言的貼身近侍，而且看上去地位還挺高，流墨腰間還系著林引言的私印。

賀一唯挑眉一看，好俊俏一小伙兒！完全按照自個兒心意長的！這舉止神態，這皮囊，這骨相！豈能用一個好字來形容呢！

“公子只是去辦事了，過幾日便回。”流墨如是說。

流墨跟在洛連荺身邊的時候，洛連荺就教導流墨世家子弟的舉止，讀書寫字、琴棋書畫，只要洛連荺想到的就沒有洛連荺不教的。賀一唯只是感慨，世上怎會有如此溫潤如玉的人兒！

流墨和在虞城畫樓的時候并無二致，只要流墨不說話沒人會注意到，和之前齊孓、現在的成玨一樣。

洛連荺想問的糧草，流墨也想到了，直接分兩路，挖地道和直接派人護送。洛連荺和流墨說話時，錢有夫一言不發，連個表情也沒有，到是賀一唯端著杯茶水勾著洛連荺的肩，喝兩口插幾句嘴，有事兒沒事兒打個岔，賀一唯一鬧騰，兩方交談起來也沒冷了場子。

洛連荺和流墨決定大體，同錢有夫商議了具體，同意了。

洛連荺打算讓賀一唯負責，因為賀一唯早晚要回滄瀾州，若是借著這個機會建個軍功，日后也是有好處的。

“突厥鐵騎如何?糧食不多了。”

末了，洛連荺背著手問道。

“公子過幾日便回。”流墨還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賀一唯就看著自家將軍那雙邪眼里嗖嗖的飆刀子，那眼神就跟小刀似的，就差剜下來幾塊肉來泄憤了。

“洛檀不必著急，知道你洛氏美人嗎，洛輕衣先前來過胥涯鎮。不對，那時還叫做胥涯縣。”錢有夫帶著那點兒譏諷，開口道。

錢有夫這人不管對誰，說什么話都帶著點兒譏諷嘲笑，莫名的欠揍。洛連荺在隴南經常找錢有夫練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錢有夫欠欠兒的，洛連荺揍錢有夫一次，錢有夫就能安靜半個月，然后洛連荺回上京找洛有容領罰。

賀一唯就瞅著自家將軍飆刀子的眼睛瞅錢有夫了，要不是因為現在身份不一樣，現在破甲軍守關尤其艱難，得找黑甲軍求援，黑甲軍現在當家的就是錢有夫。

賀一唯剛想說點掩飾過去，成琬就從門外走了過來，錢有夫那欠欠兒的表情立馬收了回去。

賀一唯沒來得及感嘆錢有夫的變臉速度，更沒來得及打岔，就聽著自家將軍說：“賀副將，成玨回來帶他來見我。”

“喏。”賀一唯看見自家將軍的目光閃了閃，有些疑惑三人之間的氛圍，可啥也沒說就下去了，畢竟破甲軍的日常瑣事都是成琬和她在管著。雖說她賀一唯多少都是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