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托莎婭失望的往回走。她又仔細地搜索著路的兩邊,仍然沒有花容的影子。
尼托莎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了。她越走心里越害怕,越走渾身哆嗦的越厲害。
花容啊花容,你到底去了哪里呢?尼托莎婭幾乎要崩潰了!她怕父母擔心沒敢告訴他們,但是如果一直找不到花容,他們早晚也會知道的。
尼托莎婭拖著沉重的雙腿在街上艱難地前行。大街上空無一人,朦朧的月光輕盈地籠罩著寧靜的夜,只有尼托莎婭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上回響著。
對了!去找尼托尼斯!如果花容出了事一定是他干的!尼托莎婭立即加快了腳步,向尼托尼斯的住處奔去。
尼托尼斯的住處也是漆黑一片。尼托莎婭推了一下門,門紋絲未動。她爬上了墻頭跳進院里,悄悄地向房間走去。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尼托莎婭借著月色進了屋。
屋里好像沒有人。尼托莎婭走到床邊,床上是空的。
尼托尼斯干什么去了呢?大晚上的。尼托莎婭又看了其他房間,也沒人。
尼托莎婭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一陣風吹進了屋里。尼托莎婭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
壞了!我怎么暈倒了呢?耽誤的時間越長花容就越危險!可是,到哪里去找花容呢?只能告訴爸媽以及族長了!
“什么?花容沒回家?天一黑他就回去了呀……”族長也急了。
“這孩子能去哪里了呢?”尼托萊頓急得坐立難安,平時的沉穩也跑了。
“尼托尼斯的嫌疑最大!我去過他的住處了,沒人!”
“莎婭說的有道理!他平時就不服花容,總是認為自己比花容厲害……上次那件事就很有可能是他干的!”尼托央基提高了嗓門。
“走,咱們去他那些狐朋狗友家里找找!”族長拿了手杖說道。
“走!”
他們先是去了尼托布魯家,尼托布魯沒在,又接連去了其他的那幾個人家里,結果是一樣。
“看樣子是準了!肯定是他們幾個綁了花容!”族長口氣堅定。
“他們平時喜歡在那些犄角旮旯里玩,綁了花容應該也會在那些地方!咱們分頭行動,這樣效率會高一些……”
“好!”四個人分頭行動,尼托莎婭去北邊的老屋,族長去西邊的樹林,尼托央基去東邊的地下涵洞,尼托萊頓則去南邊的破窯。
大概兩個卡頓(尼托家族的計時單位)之后,四個人回到了當初分開的地方。
“怎么樣?我那邊沒有……”族長說道。
“我那邊也沒有……”尼托央基說。尼托莎婭看向母親,尼托萊頓緩緩地搖搖頭。
“他們還可能去哪里呢?”族長雙眉緊鎖。
“能藏身的地方也就是這幾個了……”
“他們一定是去了一個大家都容易忽略的地方……”尼托莎婭的眼里含著淚光,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這樣的地方還真不好找了……”尼托央基嘆了口氣說道,尼托萊頓碰了一下他,他慌忙捂嘴,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了。
尼托莎婭并沒有聽見這句話,她的腦子里一直在搜索“容易忽略”的地方,一個念頭忽然跳進她的腦海。
“深井!”
“深井?”族長的聲音都變了!
“走!”族長邁開大步朝著深井的方向走去,手杖幾乎不著地了。
深井就在城西頭。這口井是一萬多年前老祖宗留下的,井水甘甜可口,水位一直保持在一個水平,不會因為天旱而下降,也不會因為降雨而上漲。為了方便清理淤泥和沙子,老祖宗在深井的一側開了一條通道,通道高兩距長(尼托家族的測量單位),頂為半圓弧形,用石頭砌成,路面也用石頭砌成,很平整,但并不光滑。通道是傾斜的,從地面一直傾斜著進入深井,在接近井底的時候與井打通。
四個人來到通道入口處,打開了入口的門。族長打著了火鏈子,照亮了通道。
他們走到了通道的最深處依然沒有花容的影子。
“花容不在這里……”
“他會不會?……”尼托莎婭話未說完,下面的她沒敢說。
“不會!——我們的這口井可不是一般的井!它不允許任何的外物進入它的水域,一旦有外物靠近,它便會形成一個水罩,把外物擋在外面……”
“哦……”尼托莎婭稍稍的松了口氣。
“那還有什么地方有可能呢?”尼托萊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們仨。尼托莎婭剛剛放下一點點的心瞬間又吊到了嗓子眼。
“咱去祠堂看看!”族長說完就走,仨人緊跟其后。
族長之所以想起祠堂,是因為在整個家族里面敢經常去祠堂里“玩”的大概只有尼托尼斯了。
尼托家族的祠堂已經有將近一萬五千年的歷史,祠堂的建筑風格獨特,用的材料是從地下幾千米挖出來的,雖然歷經風雨但依然完好無損。祠堂從來不鎖門,所以家族中的人們都喜歡在這里乘涼聊天,而像尼托尼斯這樣的“游手好閑”之人則是把這里當成了“天堂”,祠堂冬暖夏涼,又特別安靜,他們幾個便經常聚在這里喝酒玩耍,族長曾經喝斥過他們,不過他們也是家族的成員,祠堂也有他們的一份,所以后來族長也沒再說什么,既然族長默許了,尼托尼斯他們便更大膽了!
雖然尼托尼斯他們“為所欲為”,但是在祠堂里綁架甚至殺害花容,族長還是覺得可能性不大,尼托尼斯的膽子還不至于大到如此程度!說歸說,這一些仍然不過是他們的猜測,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到了祠堂才能知道真相,于是四人三步并做兩步走,很快就趕到了。
凌晨的祠堂更加的安靜。一切都在朦朧的月光中,一切似乎近在眼前。
四個人分別從四個方向開始尋找,他們凝神屏息,唯恐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錯過花容的機會!
花容,你到底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