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茍熠遲疑，畢竟啥戲都沒看到，豈不是算白來？

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戚煜臉色，判斷他現在的心情，確定不算差之后，開口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見他沒反對，就繼續說道，“我就是比較好奇，如果不可說的話，就不用說。”

“五皇子……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這一段話說的斷斷續續，后邊半句更是咽在了喉嚨里面，但具體的意思，他們都知道。

凌憶抬起頭去看他，沒想到他帶她來竟是存了這個心思，有些憂慮的看了下戚煜，不知多年前的噩夢他是否已經清醒。

白雪，紅梅，以及女孩冰冷的尸體……

戚煜心中一痛，面上不顯絲毫，回都城之前的幾個月里，秋妹已經是他與戚修之間不能提及的話題，甚至只要他提起，戚修都要生很大的氣，他不懂，卻也遵從，故此，也習慣了不輕易將情緒顯露出來。

氣氛愈發寂靜，茍熠見狀，忙尬笑幾聲，慌忙擺手，“不說也不打緊的。”

“五皇子就算少了只眼，也是姿色上乘，不似凡人，狀若仙……”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緊張之下，一出口就是平時調戲良家婦女的腔調，前幾日他便是如此才惹惱了戚煜被其趕出皇子府的。

可現在，他又故態復萌了，看樣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凌憶看著其倒是覺得搞笑，全然沒了剛才悲傷的樣子，雖然還是積壓在心底吧，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針已經扎進去了，拔出來也還是會痛的。

戚煜看著凌憶笑，看此時的茍熠也是順眼了很多，至于他剛說的話？就當放屁好了。

待茍熠終于冷靜了下來，并且終于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而一臉惶恐的時候，戚煜清了清嗓，平靜道，“你剛才的話，本皇子就當沒聽見了。”

“至于你的問題，也沒什么，就是被人挖了罷了。”

“還有其他什么事情嗎？”

“……沒了。”茍熠呆愣的搖了搖頭，直嘆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

他看見了戚煜暗示的眼神，鄭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告辭，卻突然又轉了回來。

“還是事情？”

“就是，前幾日我來的主要目的，其實是想告知三皇子，此次的出使，大概率是確定太子了，都怪我一時情緒起來忘記了，想來今日告知五皇子也是一樣了。”

“話已帶到，在下就先告辭了。”

這次，茍熠溜得極快，好歹疑問也清楚了，這里也就沒什么好呆的了，他還是識時務的，人家一男一女多日不見，正是感情濃厚之時，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但茍熠帶的那話，卻讓戚煜愣了許久，此次樊毅跟著戚修回來，不就是看中了出使的人選嗎，可這個消息來的也太突然了，若不是那茍家是與他們一道的，他也不會相信，可就是因為是一道的，這個消息，足以讓他們的布局全部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