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還沒考慮好呢，實在是你們家的價格太貴了，有沒有便宜一點的房型？”

“哼哼……”

那前臺女客服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笑，具體表現的含義對于王大膽自然清晰明了。

“那行吧，就你們這的單人間吧！”

想了想可能出現的鬼怪，王大膽最終還是肉疼的定下房間。

“好的。”

那女客服微笑的看了王大膽一眼，隨后拿起王大膽早已放在前臺桌上的身份證開始開房卡。

“給。”

趁著那女客服開卡的時間，王大膽肉疼的掏出幾張紅票子拍在桌上死死按住，眼神之間滿是不舍。

“好的，您收好，歡迎下次光臨。”

那女客服奮力抽出那幾張紅票子后再次微笑地看著王大膽，順便把本該離去時的祝福語都給說完了。

王大膽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年輕秀氣的女子簡直就是罪惡的源頭，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把自己培養感情許久的紅票子給拿走了。

“哼。”

王大膽難過的低哼，隨后輕撫了一番眼睛，那是對紅票子不舍的訣別，好吧，其實就是王大膽對回家后被罰跪搓衣板的提前預演而已。

“哪來的奇葩，整得老娘都清醒了。”

等王大膽離遠，那前臺客服女子才不滿的腹誹，這家伙的戲也確實有點太多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風一人飛上樓頂尋上一位置就此盤坐起來，他雙眼微閉，渾身毛孔呼吸著凌晨帶著水汽的微微涼風，大腦在這樣的環境下更加理智清醒，平靜的環境內，林風的識海深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林風意識活躍的外在表現。

古國的另一側，凌虛殿內，一道宛若實質化的金光不斷跳動著，其周身有淡淡波紋擴散，像是在發出什么指令一般，大殿內側墻體，隨著和金光波紋的接觸，墻體之上開始浮現出點點光輝，那點點光輝像水銀一般變換不斷好似活物，波紋的擴散下，墻體的光輝也不斷多了起來，并展現出一種融合的態勢，漸漸的，整個大殿墻體大多浮現出這樣的光輝，而那道金光卻在某一刻突兀地消散，金光消散之后，那些光輝也開始暗淡下去，最終整個大殿復歸平靜。

“呼，真是累人，如果不是有明鏡幫忙，以我的計算能力少說也要千年才能將之構成。”

金光消散的同一時刻，盤腿而坐的林風悄無聲息地睜開了雙眼。

回想到之前控制的那道實質化的金光，林風也是心有余悸，以他的計算能力和精神力，能夠控制部分氣態的能量體已是僥天之幸，但就是這樣，林風的全力一擊也足以抹平一座小山，可想而知那道實質化金光要是失控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明鏡，你說的那個精神空間就靠這些就能成嗎？”

林風借助明鏡的力量在大殿銘刻完成銘文之后還是有些懷疑，以他的學識來看，這樣的精神空間要想接引人類的精神力斷然不可能在區區三度空間（三維空間）就能實現的，但他不能夠確定，同時希望明鏡能夠解釋一番。

“當然不能成，你所銘刻的銘文不過是鏈接更好維度空間的一條線而已，就像是科技的入網許可，真正的精神空間被我建造在高維度世界。”

明鏡的語氣不是太好，卻在林風的心理預料之內，無論是語氣還是他問題的答案。

“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林風得到了本該在未來得到的答案，明鏡的變化比他預料要快地多了，可他仍舊毫無保留的幫助自己，即便，林風的一些心思在他眼里毫無遮擋的可能性，這讓林風有些困惑。

“像誰？”

明鏡沒有反駁，也沒有裝瘋賣傻，他很明確的承認了這點，就像林風剛開始和明鏡交流一樣，不過想比過去的死板，今天的他應該只是單純的愿意承認這個問題。

“……像我。”

林風沉默半晌，才回道，他越來越看不懂明鏡了，就像他不再看的懂自己一樣。

“……沒錯，像你。”

明鏡同樣沉默一會才繼續說道，可從腦海傳來的信息中，林風居然讀到了明鏡語氣中的苦澀。

“你似乎很疑惑，為什么我的變化會那么快，為什么我這么快就懂了七情六欲。”

明鏡話語平淡，盡管好像一切真實浮出水面，可他仍舊以平等的姿態和林風對話，他并不像一些文化產物中描寫的那樣，視凡人為螻蟻。

“確實，不過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偷看我的記憶？”

對于自己的記憶被隨意觀看，林風還是挺隔應的，盡管在明鏡出現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一切身不由己，一切實力為尊，可被明鏡當面打破幻想還是挺煎熬的。

“首先，我跟你糾正一個問題，我已經是一個你定義中的人了，我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欲。”

“其次，還記得那天我們聊完之后，我不愿再出現嗎？”

明鏡娓娓道來，甚至有空詢問林風，這點上，絲毫不像雙方看穿真面目本該做的行為。

“嗯。”

林風點點頭，說實話，他是有些死心的，在明鏡這樣偉力的擁有者面前，他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有點可惜的是他的計劃尚未展開，真可謂天妒英才啊……

“我說，你在想什么東西……”

“算了，繼續說之前的話題。”

林風思維的劇烈波動自然瞞不過明鏡的感官，不過明鏡也沒在這方面糾結下去，在林風的高緯鏈接點待了這么長時間，他早就看透了林風，而且要是林風不這么想，他就不是他了。

“就那天開始，我可以看你的情緒記憶了。”

“可以？”

林風有些奇怪明鏡話中的那兩個字，像他們這樣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在字眼上存在錯誤。

“沒錯，是‘可以’，在之前，我最多只能看你腦海之中的記憶，可能是那天我的情緒部分完善的原因，這導致我可以直接觀察你的實時記憶，只要你想問題的時候存在情緒。”

明鏡的話讓林風明白，圍墻之后是一座更大的墻，明鏡的背后之人才是明鏡仍舊和和氣氣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