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姐既是不信在下，又何必再白跑這一趟呢？”

“我且問你，我表姐怎么死的，你當真不知嗎？”只一句便讓文華變了臉色，不過他又很快恢復到常態，好像這一切皆是與他無關。

“人本就不是我害死的，就連衛城主他都沒辦法證明。衛邱當年就因為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把我害成那樣，你們兄妹倆莫非都要逼我？”

“我從未說過人是你害死的，我相信你，因為你對我哥哥是真心的，必是舍不得他傷心。可是你們相遇以來發生的一切難道真的不是你精心算計的嗎？河陽城只是一座小城，可他留在這里多年為的什么，你比我清楚。他為你做了多少，你又做了什么？”

“罷了，你既是認定與我有關，那么我解釋再多也是無用。郁小姐還是早些離開吧，不然衛城主看見你在我這還指不定誤會了什么。”

文華明顯就不想和郁棠繼續扯下去，和她說的越多，心里就越發氣憤，于是臉上也沒了先前的笑意。

“你好自為之……”

兩人的對話以文華下的逐客令結束，郁棠走后，文華才從座位上起來。這個院子離城主府其他院落都要遠，雖是偏僻卻不荒涼。

衛邱的用意，他多少也知道一些，那人從始至終都沒真正信過他。今日郁棠這一鬧，文華不知道是否會有下人告訴衛邱，只是他接下來怕是不會好過。

果不然午后暗處的身影比往日多了些許，文華也失了在府中閑逛的心思。

“公子，可是這茶不對味。”

侍從見他一直沒動桌上的茶，起了疑心。

“茶涼了，端下去吧。”

侍從也不多說，端著茶離開。院子離又只剩他一人，他的面容似是滄桑，卻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衛邱過來的時候，看見文華這般內心升起一絲怪異。

“不知何事竟勞衛城主親自跑一趟，難為城主還記得我這里。”

“文華……”衛邱見不得他這般笑，不禁生了惱意。

“衛城主這便生氣了嗎？此處下人皆無，連個茶水都沒法招待城主，倒是委屈您了。”

衛邱自然是知道下人此刻在做什么，也正是因為此時無人他才會來。

“你該離開了。”

“……城主這就對在下生厭了嗎？可是城主都沒好好服侍您呢？你這般急著將我趕走為的是哪般？”可能是衛邱的話激怒了他，他此刻的神情極為恐怖。

“這里終究不適合你，文華，你該記得你的身份，明日我便讓人送你離開。”

“公子為什么不應了衛城主的話，坊主還在等您回去呢？”衛邱走后，侍從才從角落里出來，好在他站的位置偏僻，平常人是不會發覺的。

“衛邱不過是在試探我，若我真是應了，還不知他會如何戒備我。”

“公子想的深遠，屬下有所不及。”

“你去找蝶夢，告訴她我大概是要暴露了。”

文華掐斷了一含苞待放的花朵，隨后擦了擦手，放佛一切都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