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那去看看吧？”

“也只能這么做了。”

兩人順著痕跡一直追蹤，很快就轉過了山坳。在那之后集中行動的老鼠就四散開來，行動的痕跡很快就微不可查了。

斯落和樂濱兩人勉強追了一會，最后還是只能放棄。

樂濱環顧四周，“這種情況，你說那真的只是老鼠襲擊人類我相信。打完就散，完全沒有組織性嘛。”

斯落往四周山頂看了看，“走吧，到高處看看。”

斯落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尋找一個，視野開闊，能看到戰場的地方。哪怕對方是靈能者，要時刻調度手下的老鼠去攻擊方樹生，起碼他也要了解戰況。

對比了一圈下來，斯落找到了兩個符合的地點，不過都沒能在那里找到一絲鼠魔留下的線索。或許曾經有過，不過被之前過來調查的李方潛收集完了。

事到如今，除了知道鼠魔能控制老鼠以外，他們還沒有任何關于他的信息。甚至連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或許一切得從頭開始了。

回到診所，適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雙方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進展不順的答案。

雙方圍坐在茶幾邊，簡單的互通有無之后，開始了討論。

方樹生究竟是什么時候出的院，為什么急著出院？當初那個無意間路過的小鎮，為什么會藏了兩個這么詭異的靈能者？

他們的人手，人脈并不足以支撐他們一一去實地走訪勘察。可惜這時候，作為從互聯網獲取情報的素葭卻又突然沒了消息。這讓他們這個新建的調查團舉步維艱。

樂濱也知道自己這邊遇上問題了，主動提議：“要不我再去問問我那朋友，看能否套一些信息過來。”

提議自然是一遍就通過了，樂濱很快就自己出了門。

斯落則是詢問起了當初小鎮的事情，并且通過適江的描述，以及推理從地圖上找出了這個小鎮——沙田鎮。

沙田鎮，因鎮里耕地多是沙田得名，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

二十多年前，鎮里一位叫王建國的青年，乘著改革開放的春風，開起了珠寶廠，生意順風順水，一舉成了當地的富商。沙田鎮在當地也有了珠寶鎮的外號。

兩年前，沙田鎮這位名人，將公司交給自己的兒子打理，回到了老家養老。

如果沒有意外，那么適江當初去到的別墅就是王建國的家。

王建國的照片和當初適江見到的老王，自然是大不相同，適江一眼就認了出來。可惜她去地窖時，那些蠟像都已經融化得七七八八，不然她或許能見到真正的王建國。

斯落又查了查，那由他兒子管理的公司，從公司的最近新聞葉可以看出，公司一切正常。那個兒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

如果斯落的技術再好一些，順著他兒子的線索在往下查，或許就能知道他家的兒女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去上學了。最初只是突然地曠課，第二天才有人打電話過來請病假。

請病假的第二天，一位自稱孩子叔叔的男人來到學校以搬家為由幫兩位學生辦理了轉學手續。

可惜沙田鎮雖然因為王建國在當地出了名，但是網路上能找到的報道幾乎都是關于王建國以及他的珠寶公司的，對于他的家庭，以及故居則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來，王建國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家庭，極力避免媒體影響到自己家人的生活。這是好事，可惜這也讓斯落他們的查資料之旅困難重重。

“我們要回去看看嗎？”適江問道。

“不用了，去了也沒用。且不說你們當初一把火燒了別墅，就是沒燒，估計也被警方封鎖了起來，或者就是已經完全取走了有用的信息，去也是白去一趟。”

“我們去當地找些人問問，總沒問題吧？”

“按照你的描述，我不相信那里還有活人給我們當目擊者或是知情人。臨鎮的人或許會知道一些，不過查證起來太麻煩，只會徒增一些無用的信息，混肴自己的思路。”

適江看著屏幕里沙田鎮的地圖，眼前的情況讓她的心里堵著一口氣。

“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當然有，而且是必定能奏效那種。”斯落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適江埋怨道。

“因為我需要跟你問清楚，如果有其他方法，我們或許能輕松一些。”

“當時的情況我不是昨天就已經說過了嗎？說來說去也是那些事而已啊。”

斯落把背靠在了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如果樂濱真的去找朋友，如果他的朋友真的是李方潛的話，那么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了。如果不是的話，我的計劃也成功了一半。”

“什么意思？”適江不解。

“其實我一直都沒能完全相信他，一個網絡上認識的人突然在現實中出現，還是在這種關頭，我一直懷疑他是拜月教的人假扮的。為的就是那塊張月存口中的神器。那塊有著奇怪文字的石頭。”

“可是這跟我們要做的事情，有什么關系？你也沒有跟著他去，怎么知道他見到是誰呢？”

“所以我要向你問清楚啊，你在醫院以前就見過李方潛吧？”

適江點了點頭：“對，早在惠城的時候我就見過他，那時候他的靈體還只是一小段鏈子比之如今大大不如。”

“我的計劃需要聯合李方潛，也就是說你需要暴露出來，起碼對于李方潛是暴露了，至于他會不會向上面匯報，就不得而知了。怎么樣，要繼續嗎？”

斯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適江捋了捋斯落的話，斯落就著自己和李方潛早已認識，以此來判斷樂濱是否值得相信，或者說排除他拜月教教徒的嫌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增加自己這邊的武力值和情報。說實話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沒有問題，我同意你的方案。”思索過后，適江同意了斯落的方案。

如果樂濱以前說的是假話，那么他去會面的就不會是李方潛，那么她也就不會向官方暴露自己靈能者的身份。

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么官方對于他們這種靈能者所持有的態度應該是友好，寬松的，她也不必在意是否暴露了靈能者的身份。

“很好。”斯落啪啦啪啦地給樂濱打了一條短信過去。轉而繼續問道：“你知道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