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她的生死，顧錦瑟沒有拒絕。

言傾城用術法探了探她的脈絡，她體內那縈亂的氣息讓他不禁神色一暗，驚恐的看向她。

“錦瑟，你最近是不是過度使用了靈力？”

顧錦瑟不明所以，搖頭。“沒有啊。”

她連靈力都沒怎么用過，又怎會過度使用。

言傾城疑惑的道：“那就奇怪了，那你可有發生別的事。”

她還是搖頭，不過轉而一想，說：“夜青盞與我結了血契，算不算特別之事？”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