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如此囂張的話一說出口,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要兩個人一起上,這小子也太狂妄了些吧?
雖然現在是副隊長的爭奪戰,某種意義上來說關乎到未來的個人前途,自然是全力以赴的。然而在怎么說以后大家還是在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都要一同野外巡邏,一同經歷生死的,所以一般情況之下都是不會輕易傷了和氣的。
可這小子竟然說這般話,明顯是狂到無邊,目中無人了,壓根就沒有給芳姐和鐵錘留面子啊。
“一個新來的小家伙而已,竟然這么狂妄,簡直是目中無人了。”
“太狂了。”
“還一個挑戰兩個人,你有這份能耐嗎?”
短暫的沉寂了幾秒鐘,便是有人嗤笑出聲,顯然大家對于這個家伙的實力,并非是那般的認可。
“要收拾你,無需鐵哥出手,我一人足矣。”芳姐抓起放在旁邊的柳葉雙刀,走了出來。
“芳,小心點,我看這小子有些邪門,別陰溝里翻船。”大塊頭鐵錘出言提醒道。
芳姐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大家瞧見要開打了,紛紛讓開,留下了中間的那塊空地。
陳海也是退到了窗戶口的位置,雙手抱胸,斜靠在窗戶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對于芳姐的實力,陳海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有著四級武徒的實力,一雙柳葉雙刀不知道斬殺過多少的變異野獸,別看她是個女子,然而在整個小隊當中戰斗力除了隊長和鐵錘之外,就數她最強了。
而對于那個狂妄的秦天,陳海倒是來了些興趣。
立刻展開復制能力,查看他的屬性。
姓名:秦天
族群:人族
修煉天賦:玄級
劍法天賦:黃級
當察覺到這個家伙不但有著玄級的修煉天賦,而且還有劍法天賦之時,陳海便是立刻察覺到不妙了……芳姐絕對不是對手。
果然,只是幾招過后,芳姐便是敗下陣來,右手臂被秦天的長劍一劍劃破,手中的柳葉刀也是掉到了地上。
“你輸了。”秦天將長劍收起,神色傲慢。
而隨著芳姐的落敗,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秦天,從剛才的短暫交手當中,他們感覺的到這家伙在劍法上的造詣,著實是不淺。
“比武而已,講究的是點到即止,你小子竟然出手傷人。”鐵錘看到芳姐右手臂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頓時怒從心中起,抓起放在地面上的那柄鐵棍,腳一點地,咻的一聲,對著秦天爆射而去。
“冥頑不靈。”
看著那爆射而來的大塊頭,秦天的嘴角之處微微上翹,明顯是瞧之不起的意思。
也沒見他腳步移動。
右手的劍,突然出鞘。
三尺長劍在半空中挽起一道劍花的之后,劍尖點在了鐵錘砸下來的鐵棍之上,然后順勢一帶,鐵錘只感覺對方的長劍上有股莫名其妙的吸力一般,自己的鐵棍便是被帶向了一旁,待他穩住了鐵棍打算在一次進攻之時。
秦天手中的長劍,劍尖之處抵在了他的喉嚨位置前一厘米之處,只要在前進一厘米便是能夠洞穿他的喉嚨。
鐵錘心中一驚,猛的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好快的劍?”
“厲害!”
剛才秦天的這一劍,饒是周圍的人看了都不得不驚嘆,僅僅只是兩招便是將鐵錘擊敗,這翻劍術當真是匪夷所思。
“秦天,不可,你贏了,我們夫婦輸了。”看著那劍尖抵在鐵錘喉嚨之處,隨時都能夠要了他的性命之時,芳姐還真擔心他會刺下去,一臉的緊張,立刻出聲道。
秦天并沒有收劍入鞘,劍尖依舊是抵在鐵錘的喉嚨處,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鐵錘:“我先前就說了,你們應該一起上,那樣的話你們還有一拼之力,可你們偏偏不信,真是自找沒趣。”
一翻奚落之后,秦天這才收劍入鞘,那番得意囂張的樣子,饒是周圍人看了都想要痛扁他一頓。
“秦天,你這有些過分了。”
秦天的囂張,王虎自然是看在眼里,作為一隊之長的他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否則隊友們那就心寒了。
“隊長,我怎么個過分了?”面對王虎的指責,秦天依舊是不以為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并沒有感覺到我過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先前我的確是有讓他們一起上的,是她們自己不自量力要一個個的上,現在他們輸了,只能說明他們技不如人,你反而怪罪起我來了,難不成堂堂聲名遠播的七十七小隊,就是這么欺負新人的不成?”
“沒意思,真沒意思,本以為爭奪這副隊長一職是很有挑戰的,可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輕松。”
秦天最后這一句話的意思,大家豈會聽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這是把所有人都給小看了。
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天天和野獸打交道,哪一個不是充滿血性的兒女,豈能夠受得了秦天這般的奚落,先前之時見到秦天那番嘚瑟囂張的嘴臉,大家對他的印象已經是很不好了,可考慮到以后還得在一個鍋里吃飯,還要成為并肩作戰的戰友,倒也就隨他去了。
可是,這家伙竟然如此奚落大家?
如此,大家哪里還忍受的了。
“秦天,你什么意思?”
“你小子,有種在說一遍?”
“秦天,別以為手底下有兩把刷子,就能夠目中無人。”
這番激怒之下,在場幾乎所有人,個個憤怒出聲。
“喲,你們想要干什么?”面對著眾人的憤怒,秦天依舊是沒有收斂他那得瑟囂張的表情,淡漠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你們不服是與不是,不服也行,上來跟我打,為了增加點挑戰性,那就‘生死勿論’怎么樣?”
秦天說話的時候,特地將‘生死勿論’這幾個字加重了聲調。
見到先前秦天和芳姐以及鐵錘過招,大家對秦天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自己這邊人當中,唯一有可能贏他的也就只有隊長了。
可這是副隊長之爭,隊長自然不好出手的。
然而,就在大家猶豫之間,突然……
“好,生死勿論是吧,我來!”
聲音擲地有聲,這道聲音響起之后,還在猶豫的眾人立刻就轉頭看去,便是瞧見坐在窗戶上那個嘴上還咀嚼著不知道從哪里拔來的稻草的家伙,手掌輕輕一撐窗臺,從窗戶口上跳了下來,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要打是吧,我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