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是劍的裝飾，也是另一種攻擊的方式。”
“像這樣。”風秦舞劍，“可迷惑敵手。”
“再像這樣。”
風秦翻手一甩，劍穗打在竹干上，竹子半腰折斷！
“將氣灌入劍穗中，可順著劍穗甩出去，也是一種攻擊方式。”
風秦不斷變幻招式，給若柏展示了許多種劍穗的用法。
當然，其中最神乎其神的，還是風秦一面用劍穗迷惑敵人，一面又用劍穗發出凜氣。
“這……”若柏震驚，“師兄你怎么做到的？”
“唯熟而已。”風秦收劍，“其實易牧師兄他們應該會用得更好，畢竟出竅期的劍修，力量、速度都不是我們能敵的，且對劍穗更熟悉。”
“嗯……”若柏挑眉，“可我并未見多少人劍上有劍穗？”
甚至以為，劍穗只是一種裝飾。
“這是無涯山的劍獨會的技巧。”風秦抱劍，依著竹干，“外面的劍修自然用得少。而我們無涯山的修士，在門里，一般也很少用。”
“為何？”
“劍最主要的還是劍本身，穗等物品，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可有，但無也行。若劍術達到一定層次，同層次下，不要劍穗依然很強。”
“那父親為什么要我學這個……？”
若柏看看手中的劍穗，滿臉疑惑。
“估約是要門派小比？”風秦猜測，“也可能是想著你之后要去歷練吧。總歸多一樣技能，多一個報名手段。”
這倒是。
若柏不多糾結，接著同風秦學劍穗的用法，不斷喂招，熟悉劍穗。
一月后，才堪堪算得上入門。
“今日之后，我又要閉關泡藥浴，師妹便不必再來了。”
“嗯？”若柏挑眉，看了眼風秦，“身體強度夠了？”
“嗯。”風秦頷首，“還要多謝師妹慷慨解囊。”
因為風秦陪若柏喂招一月，若柏過意不去，又送了風秦一些他用得上的藥材。
“不必，這個月麻煩師兄了。”
“無妨。”風秦又拿出從前那套茶具，“師妹坐。今日不喂招了，我們閑聊一會兒。”
若柏不多問，抱劍坐下。
說實話，她也發現，自己對風秦是越來越信任了。
原因么……她歸根于“靠譜”二字。
風秦不茍言笑，可平日里做事極其靠譜，也從來不說無稽之談。
能力夠，還會教人——讓她這個莫名其妙領悟劍道的人，都能釋放出幾分劍意。
怎么想怎么可靠。
“師妹，劍穗之法你已入門，我畢竟修為尚淺，也給不了你更多指導。我建議你回去之后，可找無行師伯再指導一番。”
“我爹？”
“嗯。”風秦頷首，“我師父，一向主劍，很少用劍穗。劍穗用法，雖會，但不精。我也只是帶你入門。”
“但無行師叔，當年的劍穗用得極妙，十分出名。你如今的狀態，可讓無行師叔舞劍穗與你看看，說不定能讓你有所領悟。”
“嗯。”若柏點頭，“多謝風秦師兄告知。”
“我也只是隨口提兩句。”風秦將靈茶遞給若柏，“師妹的劍道，有點‘殺戮之道’的意味。”
若柏手微頓，瞥了眼風秦。
“但是師妹的劍道，比起殺戮之道，凜冽有余，而殺意不足。”風秦想了想，“甚至算沒有殺意。這點，又感覺和殺戮之道大不同。”
“若師妹的劍道，如果近似殺戮之道的那種，我建議你還是同無行師叔說說，歷練任務……去邪道，或者魔道。”
最后幾個字，風秦聲音壓低。
若柏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
風秦立馬捏了一個隔音訣。
“師妹可去問無行師伯，我當年筑基歷練任務，也是在魔道完成的。雖然兇險，但是魔道……確實能給劍修許多幫助。”
頓了頓，風秦又補充一句。
“我的劍道，也是在魔道回來后，悟的。其實無論哪種劍修，都需要以戰養劍。劍，本生來就是飲血的利器。”
“師兄也是在魔道完成的任務？”
“嗯。”
“……”若柏看了眼風秦，“我如今還未想好……畢竟聽人說，魔道十分兇險。師兄既然去過魔道，那可否給我說說，魔道有什么？”
這……
這怎么描述？
風秦傻眼。
魔道當然什么都有。
門派、人、獸、不同的靈器、習俗……這師妹要問啥？
不過風秦一向面無表情，哪怕一言不發，若柏也看不出他的心理活動。
“是否不便告知？若是不便，那我還是不問了。”
“也不算……”風秦捏了捏眉心，“只是這其中有許多東西，非三言兩語能說清……聽聞師妹去過梵門無明的書庫？”
這事兒怎么清玄宗的人都知道了？
若柏眨眼：“去過……”
“可曾在里邊，看到過關于魔道的玉簡？”
若柏回想：“似乎……有的！”
“那我也沒什么好多說的了。”風秦抿嘴，“我在那兒，也只待得不算久。”
“……”
那行吧。
可大兄弟，那玉簡都是多少年前的魔道了？
這上百年的，魔道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若柏無語，可想想風秦的屬性，也懶得再追問了。
反正有爹，萬事不順，大不了回家問爹。
嗯，沒錯。
一個月，若柏不僅僅能放些劍意，連本性都因著劍，而放些了。
“天色不早，我得先去準備藥浴了。若柏師妹……”
“我先告辭。”若柏在風秦開口瞬間，起身，“師兄，之后我們門派小比見。”
“嗯。”
風秦抱劍起身，只是面色猶豫。
支吾半響，才看著若柏開口：“師妹，我們境界不同，是遇不到一塊兒的。”
“……”
師兄，你這個天很容易聊死的。
而且……
若柏嘆氣：“師兄，我雖練氣境界不如你，可我煉體境界……已是融合期了。”
風秦恍然。
“如今門內，還沒有給我定，我該在何組比斗。也可能，我們遇得上……”
況且，小說里，天運之子方柒獲得了筑基期的第一名。
按照劇情定律，她多半不太可能去筑基期虐菜。
融合期的體修，還是很強的存在。
雖然若柏對于“體修如何打斗”這個課題，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