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著他的話，夏老劇烈地咳嗽起來，呼吸急促，強忍著精神不昏過去。

上官從大褂里掏出了一瓶藥，倒了兩粒放到手上就要給他服下，夏襲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厲聲問道，“這是什么？”

“醒神的。”上官另一只手拿起藥劑放在夏襲然面前，她看了一眼標簽，驀地從他手中搶過藥瓶，直接吞了兩粒藥進肚子。

“你干什么，快吐出來。”初曉雨放下袖珍小槍，慌張地搖著夏襲然的身子，臉色蒼白。

“喂喂！初姐，那只是幾粒醒神的藥，你不要這么緊張，老大要誤會了怕是會打死我！”上官說著從助手那里接過一杯溫水。

夏襲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夏老，“是醒神的藥沒錯。”

“好……”夏老點了點頭，順從地服下了上官遞到他嘴邊的藥，眼神慢慢變得精神了些。

初曉雨望著夏老似乎逐漸紅潤的臉，暗暗松了口氣。

“既然夏老醒了，就讓他們父女單獨聊聊吧！”夜慕楓慢慢走到了初曉雨旁邊，眼神示意了一下上官，上官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抽開壓著夏老的手。

“雖然夏老醒了，但精神狀態還不大好，你們待的時間不要太久。”上官醫生式的說道，他看了一眼夏老，指著床邊一個紅色水晶開關，“旁邊有個呼叫按鈕，我隨叫隨到。”

言下之意即是他隨時會進來。

夏老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虛弱的道，“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那爺爺您有事再喚我們，我們就在樓下。”夏莫良走到床邊關心的道，又伸手遞給夏襲然一串鑰匙，“姑姑，這是家里所有房間的鑰匙，請您收好。”

“好。”

夏襲然順手接過，下意識找了一眼初曉雨，她已經跟著夜慕楓走了出去，上官不緊不慢地跟在了他們身后。

不多時，房間里就只剩了父女二人。

“不孝！”夏老突然喊道，聲嘶力竭似的。

下一秒，夏老吃力的抬起手掃了夏襲然一巴掌。

夏襲然沒有閃躲，父親已經病重，那一巴掌的力道幾乎等于是在撫摸她。

夏襲然低著頭，無聲地淌著淚水，冰冷的眸懷著愧疚，蒼白的臉說不出一句話來。

驀地，夏老又伸出手，顫了顫又要失力的落下，她主動握著他蒼老的手，夏老順著她的力道卻是將手停在了她淚臉上，年老粗糙的手摩挲著自己女兒的臉。

他老了，都快看不清她的模樣了，特別還是她哭著的臉更是模糊了他的視線。

“哭什么，當年我趕你出家門都不見你哭一下，我又不是要死了，你哭什么哭。”慢慢地，夏老的語氣開始說的順了。

聞言，夏襲然連忙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沙啞地道，“對不起，爸，對不起。”

“傻丫頭，爸當年是氣不過你被那個姓初的拐走，我當年就看他不順眼，你懷孕的時候他還敢……咳咳……”

說道這里，本來順了一口氣的夏老又咳嗽了起來。

夏襲然連忙撫著夏老的胸口順氣，另一手就要按下呼叫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