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開膛手杰克。”喪鐘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聽到開膛手杰克與小丑鏈接起來的位面，喪鐘雖然與小丑合作過，也同不義聯盟研究過小丑的來歷，但最終都是一無所獲，沒人知道那個犯罪天才從哪里來。

“呼~呼~”車內不和諧的響起了鼾聲，喪鐘回頭一看趙尋竟然睡著了，他就不好奇蝙蝠俠是怎么來的么。

布魯斯望著酣睡的趙尋，無奈的搖了搖頭，并沒有叫醒對方，喝了一口酒繼續講道。

“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我才了解到，這個世界有著福爾摩斯與開膛手杰克。”

“那個瘋子不斷屠殺著，把平靜的哥譚又攪成一灘渾水，哈維·登特也隨之越獄，哥譚大大小小的案件不斷地發生。”

“每晚我與賽琳娜（貓女）相約去尋找小丑，他負責哥譚西區，我負責東區，小丑異常兇狠，如果有情況就趕緊發射信號彈。”

“結果那晚......賽琳娜還是遇害了。”布魯斯悲痛的說著，這時故事卻被趙尋的聲音打斷。

“呼~睡得舒服。”趙尋伸了一個懶腰，從身旁拿起了喪鐘面前的紅酒喝了兩口。

“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講吧。”趙尋玩味的看著布魯斯，同時悄悄的在喪鐘身上刷了一絲圣光，隨后繼續說道。

“之后，你沉淪在了力量的深淵里，暮蘭的萃取藥劑雖然能強化力量，但也會引起精神分裂。”

“最終你提煉了出了能治好雙面人精神分裂的藥劑，但是你也同時徹底的墮落成了，萃取藥劑給了你強大的力量，同時也將你性格中的兩種極端分裂了出來，極端的正義與極端的邪惡，就像暮蘭的屬性一樣，光與暗的對立。”

“你就是那個開膛手，你就是那個小丑！”趙尋最后一個字說完的時候，布魯斯突然獰笑了起來，喪鐘從一旁暴起直接抓住了布魯斯的咽喉。

“呵，呵呵呵。”布魯斯被喪鐘掐住了脖子，但是他還在笑，他對著趙尋在笑。

“如果不是那種神秘的能量......我......”布魯斯的話還沒說完，車內頓時間充滿了熾烈的圣光，阿福將車停穩后，急忙下車查看布魯斯的狀況。

“傻X還想拖延時間，要不是剛才我察覺到了你身上的圣光徹底消失了，真還被你騙過去了。”一行人抱著昏迷的布魯斯來到了蝙蝠洞內部，阿福從一個保險箱里找出了一管銀白色的藥劑給昏迷的布魯斯注射了進去之后，布魯斯的呼吸逐漸平穩，但依舊緊閉雙眼，在與什么抗爭一樣。

“他真的會進化成狂笑之蝠嗎，那他總有一天會壓制不住小丑病毒的入侵。”喪鐘想起了狂笑之蝠恐怖的能力，那是一個真正棘手的對手，即使是他也對其感到恐懼。

看到一旁迷惑的阿福以及淡定的趙尋，喪鐘繼續說道。

“據我了解到的消息，狂笑之蝠是蝙蝠俠是在一次小丑計劃的犯罪中殺死了小丑而蛻變出的超級罪犯，狂笑之蝠來自黑暗多元宇宙22號地球，那晚蝙蝠俠戰敗，小丑不但屠殺了貓女，阿福，戈登局長，羅賓，還同時殺死了企鵝人，雙面人一眾同伙，喪心病狂的小丑對這還不滿足，還當著布魯斯的面幫他回憶了一下童年的黑暗，他在一個孩子面前槍殺了一對夫婦。”

“那個孩子還沒有哭出來，小丑就給那個孩子感染了笑氣，那個孩子對這父母的尸體狂笑了起來，變成了小丑娃娃，小丑那時似乎還是不滿足，甚至讓手下抓來了哥譚全城的三口之家，叫囂著讓整個哥譚都重復布魯斯的悲劇。”

“哦，我的上帝啊。”阿福聽到這里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他也知道布魯斯并不是原本那個布魯斯，而是一個平行位面過來的靈魂，他也饒有興趣的聽過布魯斯給他講原來那個位面的故事，但這么黑暗版本的位面故事他還是頭一回聽說，他能想象到那時布魯斯的無助。

“最后蝙蝠俠掙脫了束縛，起身將小丑的脖子擰斷，那其實是小丑的計謀，小丑心臟中的毒素化作一縷煙塵從口中飄出將蝙蝠俠感染，一瞬間使得蝙蝠俠小丑化，蝙蝠俠的身體與小丑的靈魂，史上最殘忍、人性扭曲的狂笑蝙蝠，誕生了，狂笑之蝠隨后屠殺了整個正義聯盟，甚至毀滅了整個地球，最后上古邪神巴巴托斯降臨，向狂笑之蝠揭示了黑暗多元宇宙的存在，并任命其為先鋒官去攻打光明多元宇宙。

“安啦，老哥你聳什么，你可是一次對剛七位超級英雄的大佬，而且你現在都消除了超級藥劑的副作用了，怕什么。”趙尋從布魯斯的工作臺上看到了一盒薄荷糖，那應該是布魯斯工作時用來提神用的，趙尋擺弄了一下，將這盒薄荷糖拋給了阿福，阿福一把接住后聽趙尋說道。

“白天吃白片，睡得香。”

“晚上吃黑片，玩的嗨。”

“讓布魯斯雙腳離地，倆腳離地了，病毒就關閉了。”

趙尋發現自己的圣光除了治不了自己其余的什么都能治，換句話來說，圣光的優先性與排他性似乎高出了趙尋的預計，不但能讓超高意志力的老爺產生好感，還能壓制住恐懼毒氣與酒神因子，但是酒神因子剛剛卻將圣光祛除了，剛才不得不動用維護心臟的圣光對酒神因子進行壓制。

“差一點就死你手里了，該死的，我平時圣光缺著你了么。”

“布魯斯的生命體征一點問題都沒有，壯得跟頭牛一樣，圣光都給他刷浪費了。”剛剛給布魯斯治療的圣光全被毒液給吞了，布魯斯在恐懼毒氣的壓制下意志力出現了偏差，讓他體內的那個恐怖的存在短暫出現了，幸好趙尋發現了布魯斯的狀態不對。

“回家面壁去，今天要不是喪鐘在車里，老爺一旦變異了，這個位面都得遭殃。”

“老爹你不是能把他盤回來么，你盤他不就完事了。”

“還敢頂嘴。”

隨后趙尋單手打了好幾個響指，但無奈圣光的大小始終如打火機火苗大小，但是隨著趙尋的集中，心臟中的那縷猩紅越來越明顯，趙尋手指尖那縷圣光凝結的仿若實質一般，化作一枚寶石一樣的熾烈晶體飄進了布魯斯的身體內，趙尋斂息凝神，一時間三人楞在了那里，正待趙尋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哪想趙尋直勾勾的倒了下去，虛弱無比。

“你只是放逐了我，我不會消失，你我本為一體。”

“呵..呵....呵呵呵......”

趙尋倒下去的瞬間，一聲獰笑著的透明靈魂從布魯斯體內逸散出來，蝙蝠洞內明亮的燈光下出現了一縷純粹的黑暗，那縷靈魂隨之遁入，隨后那縷黑暗消散在了蝙蝠洞內。

趙尋在意識消失的瞬間看向了那縷黑暗，他透過黑暗看見兩個不可言語的黑暗意志在操縱著無數黑暗多元宇宙，一會變成一個剪刀，一會變成一個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