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霧里看花
此刻場上的情況也發生變化了,隨著林瑯解決了一個之后,劉旸一記十字沖拳打在對手的下巴上,直接打暈在地。
還剩下兩個人,場上的情況是四對二。優劣已經是很明顯的了。
剩下的兩個人此刻背靠著背和田龍、王奔對峙著。
林瑯和劉旸騰出手來了,他們四個把兩個對手圍在中間。
那兩個人都要哭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早就結成同盟了,你沒看人家一上來就站在一起同仇敵愾的嗎?
真他么的點子背,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本想著在吳越王面前展示一番呢,可是奈何都是豬隊友啊。這么快就被人家干趴下了。
目前的局面二對四,這還有他們的好啊。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叫張鴻一個叫李太。他們都是九分隊的人。
現在如果他們奮起反抗,那么有兩個結果,要么被林瑯四個人都打趴下,要么就是有一個先被打趴下,可是誰先趴下這個是未知數。
要么還有一個選擇,就是他們兩個人決斗,誰把對方打趴下,誰就順利得到剩下的那個名額。
這可作了難了,兩個人平時關系很鐵的,難道就為了這一個名額兄弟反目?這明顯不合適的。
田龍這個時候蠢蠢欲動,可是就在他將動未動的時候,張鴻突然放下拳架,拱手抱拳道:“諸位,不打了,我棄權。這個機會給我的好兄弟李太吧。”
額,林瑯、田龍、王奔、劉旸四人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們四個人欺負兩個人,明顯的不地道。可是這又是規則允許的范圍之內。雖然不好意,但是他們也心安理得。
如果反過來的話,估計對方也會心安理得的。
李太聞言也是一抱拳道:“張大哥且慢,這個機會還是給你吧。我家中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也不靠著這個過活,你家的情況就不同了,如果你能進入御前侍衛的話,那對你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如果這個時候弟弟還是顧念著自己的前程,未免有點太不仗義。所以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
說著李太跳下了擂臺。額,結局就是這么的意外。
場上情況已經分明,五個名額已經全部有主。
看臺上的錢元瓘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兄弟情深,大哥,小弟有個主意,不若在增加一個名額如何?君子成人之美,如果大哥在增加一個名額的話,將會是一樁美談呀。”
錢元璣看著這個不著調的弟弟,實在是沒有脾氣,向來這個弟弟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現在竟然給他出了個難題。
不過現在他也不在乎什么了,他此刻是煩悶透頂,多一個就多一個吧,趕緊敲定離場,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呆著了。
于是錢元璣鐵青著臉道:“那既然如此,就依五弟的吧。六個全部留下。”
啊?還有這等騷操作啊。
張鴻聞聽大王子開恩多一個名額,他激動壞了,跳下臺去緊緊的拉著李太的手泣不成聲。
隨著大王子憤怒的離場,選拔賽終于塵埃落定。
二樓的熊孩子錢弘俶,美的鼻涕泡都要出來了,終于如愿以償了啊。別人他不管,反正只要是把林瑯給弄到身邊,他就高興。這下可以天天和師父學習神虎術了。
......
御前侍衛這簡單的四個字,寫起來很簡單,聽起來很是高大上。是所有侍衛營人人都向往的。通過選拔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下面就是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一個遍。
你以為那么容易就能在一國的王面前當差嗎?萬一你要是居心叵測之徒呢?緊要的一條是要選身家清白之人,這才能用著放心。
吳越王的安危關系到整個吳越國的安危,這豈可草率行事?
很快林瑯他們六個人的檔案資料放在了吳越王錢镠的書案之上。
錢镠打開一個一個的過目,李太是兵馬大元帥李云軻的族人,這個應該可以放心;
張鴻則是王都杭州最著名的酒樓醉風樓掌柜的兒子,雖然家世不顯赫,可是身家清白;
王奔這個明州的名門望族王氏的子弟,也可以放心使用。當年明州王氏一族沒少資助自己軍需,既然是他們家的子弟,應該也是自己人。
劉旸是前任侍衛營統領高崎的妻弟,這也可以用。雖然高崎被調離,但是可以確定他是忠于自己的。
田龍則是溫州豪商田應元的兒子,這都可以放心使用。唯獨林瑯這個人,就好像是霧里看花,始終看不透這個人,他有點猶豫不決。
這個叫林瑯的小子接近王孫到底是何目的?他疑慮忡忡,猶豫不決。
錢镠面色凝重:“來人,叫金吾衛統領馳必......”
醉風樓。王都杭州最著名的大酒樓,以風味獨特的淮揚菜名震四方。而此時在二樓的一個包間之內,張鴻做東宴請林瑯他們五個人。
酒樓就是張鴻家開的,當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六個人此刻已經是相談甚歡,一時因為知己,開懷暢飲,把酒共話暢想美好前程。
日后名震華夏的金吾衛六大金剛從今天開始正式踏上歷史舞臺......
這頓酒直喝到掌燈十分,猶自未散。
此刻林瑯都有點要招架不住了,劉旸、田龍、王奔、李太、張鴻輪番敬酒,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車輪大戰啊。
他們幾人在開懷暢飲,可是醉風樓對面樓上的一扇窗打開了一條縫,一個黑衣的漢子在觀望著林瑯他們......
林瑯徹底的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最后張鴻派了馬車送林瑯回府。
他腦子暈乎乎的,腳下如同踩在云霧里,根本就走不成道。吳伯和小丫頭櫻桃把林瑯架著回到房中。
林瑯腦子嗡嗡的疼,這個時代的酒雖然是純糧釀造,可是工藝實在不咋地。喝了之后上頭的厲害。
可是當時的情況是大家都太開心了,他也是頭一次喝這個時代的酒,以為就是跟啤酒差不多的,所以他是來者不拒,誰知道喝了之后會是如此的難受啊。
如果在讓他選擇一次的話,他絕對的不會喝這么多。他甚至可以指著燈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