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笙可沒夏忱想的多,她向來堅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準則。
而且她的眼光,向來是不錯的。
飯后,夏忱把白熠伽送回病房讓醫生檢查,待到醫生說出白熠伽現在情況還行之后,錦笙才放心的和夏忱出門散步。
說是出門散步,其實是錦笙決定去見見幫助小白那位律師。
錦笙斷不會讓跟著自己的人欠外人人情債。
那位律師叫官唯一,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律師,憑著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信念幫助完白熠伽找好療養院,墊上自己這幾年沒攢多少的工資,現在已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錦笙解決這件事情的方式也簡單粗暴,她讓夏忱給這位律師送了當今帝都最好的律所--觀琉律師事務所的offer。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是錦笙秉持的觀點。
如果官唯一確實有那個上進心,那么她會在觀琉這個律所鋪上官唯一的通天路,倘若官唯一沒那個想法,那么在觀琉拿到的資源和工資也夠她好好生活。
因為官唯一的工資并不是觀琉事務所給她發放,而是走錦笙的賬戶。(錦笙開出的工資和律所的差距過大,但是錦笙向來是個大方的爽快人。)
到律所的時候,他們見到的是觀琉律師事務所的負責人衛清蘅。
這位年輕女性能執掌如此規模的律師事務所,足見其專業實力與經營能力均不可小覷。
錦笙在待客沙發上坐定,直奔主題道:“她今天來了嗎?”
衛清蘅抬眼看了一下錦笙,然后說道:“早上就來了,我按照你的意思把她放到了我手下。”
“如何呢?”
“她不僅聰慧機敏,更難得的是肯下苦功奮進,實在是個妙人。
這不,這會還在工位整理我讓她馬上參與的案件資料呢?!?
“一天你就下定論了,那看來我確實沒白用功?!卞\笙示意夏忱出去看看官唯一。
衛清蘅扶了一下眼鏡,分神了一瞬說:“你開給她的月薪都快趕上我的了,她跟打了雞血似的不是很正常?”
“我說要入股給你發工資你又不愿意。”錦笙漫不經心的提起這件舊事。
衛清蘅輕笑道:“你說的倒是輕松,我一個生意人,被別人查到背后是你,我還怎么做生意?”
錦笙不解,“我可是良民,你這話說的我跟什么反派一樣?!?
衛清蘅一臉無辜:“你不一直都是嗎?”
錦笙:......
謝謝,人在家中坐,黑鍋天上飛。
衛清蘅笑了,看錦笙吃癟其實還是蠻好玩的。
“我還是想看看靠自己能走到哪里,你已經幫過我很多了?!毙l清蘅這話說的真心實意。
錦笙不可置否,她向來尊重別人的意愿。
夏忱正好在此刻敲響辦公室的門,在得到衛清蘅的同意后,夏忱走了進來,對著錦笙點了點頭。
意思是官唯一現在還在整理資料。
“我喊她去會議室,錦笙小姐賞臉過去聊聊?”
錦笙頷首,那就聊聊吧。
官唯一很是納悶,上司讓她現在去會議室這事就很不合理。
她一個今天才入職的新人,總不能是現在有客戶讓她接觸吧。到底是什么,她其實沒想明白。
夏忱推開會議室門看到的就是站在會議桌前迎接他們的官唯一。
官唯一看到兩人走進來,首先開口介紹自己:“你們好,我叫官唯一?!?
“你好,我叫夏忱,這位是我老板錦笙小姐,我們坐下聊吧?”
“好的好的?!惫傥ㄒ贿B忙應聲。
待大家都坐定,夏忱作為錦笙的“代言人”先開口說道:“請問官小姐是否還記得白熠伽?”
“記得記得,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