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蓄著淚花的眼睛驚慌閃過又馬上壓下,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宛宛你這是說什么呢?什么叫根本沒有的項目,難道我們還能騙你們不成嗎?”
她還在擦眼淚,但是戚云宛的心卻在這一刻降到了谷底,她之前還以為媽媽什么都不知道,是因為被爸爸逼著來的,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她感覺眼眶有些燙,燙的一直到了她的心里,心底壓抑的委屈瞬間爆發(fā):“媽媽,我還以為你是愛我的,怎么現(xiàn)在連你也一起和爸爸騙我?”
李莞親熱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有些嗔怪的對她說:“媽媽怎么會騙你?媽媽對你最好了不是嗎?這孩子,就是想要讓你幫幫你爸爸,怎么說的這么離譜!”
豆粒大的淚珠從眼下滴下來,砸在了兩個人交握的手上,一滴一滴的落下來繪出破碎的花朵,戚云宛搖頭:“媽,我已經(jīng)派人查了,咱們公司根本就沒有什么新項目需要投資,公司最近資金緊張也是因為爸爸他…他拿出來了…”
“媽,我知道爸爸怎么看我,他把我當成了一個綁定了南星的提款機,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一直疼愛我的媽媽居然也要幫著爸爸。媽媽,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怕爸爸才來的,可是很顯然你根本就是知道爸爸公司是什么情況!”
李莞的眼淚在這時才有了一點真意,拉著戚云宛的手逐漸加緊,眼里的凄然看的真真切切:“宛宛,媽媽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咱們家里本來就是要靠著公司吃飯的,你爸爸和我說只要能找南星把他用掉的錢補回去就沒事了,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啊!而且,而且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好久了不是嗎,要是你以后結婚的時候娘家不好,你到了那里還不是得受委屈?媽這都是為你好啊!”
“媽!不要再說為我好了!這樣的話你自己信嗎?先不說爸把這些錢都拿來干嘛了,就說他從我這拿錢拿的還少嗎?他哪一次是真的用到了公司?”她的眼淚掉的越發(fā)兇了,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看著還在說著為她好的李莞她是真的感覺到累了:“媽,你現(xiàn)在不是為我好,我沒見過哪個家靠吸著女兒的血起家的!”
“宛宛,這是我們的錯,媽給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在幫幫你爸,幫幫咱們公司!”李莞語氣有些急原本已經(jīng)哭的通紅的眼睛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輕輕地揮開了她拉著自己的手,戚云宛抬頭看她,不再是剛剛的哭喪表情,強勢的看著她:“想要我?guī)湍阋部梢裕o我10%的股份,要是能拿出來,我就說服他投錢,想怎么樣就看你們吧。”
——
“荊子,江湖救急,我和京墨出來約會,我哥正好在他旁邊,一定要跟來,拜托了!”
想要出去好好的運動一圈的禹蔓荊,收拾好了要登上的東西以后就接到了倪安安的救急短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怎么每次都是這個借口啊!要不是知道她哥看她看的嚴,她都要以為這人是故意要把她約出去的了,伸手回了她幾個字以后禹蔓荊就出了家門。
元雅抱著允熙看著她:“哎,年輕真好啊!”
另一邊倪安安瘋狂的戳著趙京墨:我已經(jīng)給荊子發(fā)完了,你完沒完事!
京墨:搞定了,你哥已經(jīng)答應了。接下來的就看你了!
安安:好的!
安安:完蛋荊子說她要去爬山,怎么辦!
京墨:……
要不我們也去吧。
安安:你去和我哥說……
于是本來一個人安靜的旅行就這樣變成了熱鬧的四人行!
倪安錦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陽鏡,留給身后的三人一個高冷的背影咳了一聲:“咳,說實話你們選的這座山也太矮了啊,剛800多米,這不就是走幾步就到了事,太沒挑戰(zhàn)了吧!”
趙京墨偷偷拉了拉安安的手指在倪安錦回身時又快速的放下,轉頭對他說:“是啊,我記得大一那一年吧,學校有一個爬山的比賽,你還得了第一呢!”
倪安錦的下巴不自覺的抬高,太陽鏡下的視線不自覺的就往禹蔓荊的方向瞄去,想要聽她說什么,可是偏偏那人什么都不說一直和安安在那里說悄悄話。沒得到夸獎的某人不開心了!
“還不走嗎?我們不會是要在這山腳下野餐吧,我可不想吃土!”
可能是感知到了他期盼的目光,禹蔓荊終于抬頭看他了:“既然你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走吧,剛剛要不是你要說話,說不定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一段路了。”
看了他一眼,禹蔓荊抬步踩上第一個階梯,和他站在一個水平線上,給了他一個高傲的表情繼續(xù)往上走。
倪安錦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和另外兩人說了一聲他也跟了上去。
趙京墨在后面看著這兩個,和倪安安咬耳朵:“我覺得你哥這樣的懸。”
倪安安回了他一個贊同的表情:“我覺得我哥這樣的怎么的都不能和荊子在一起。”
“不過你覺不覺得我們好像忘記什么了?”摸了摸身上的東西覺得好像沒缺什么,趙京墨拉住了倪安安的手:“我們兩個走慢點,讓他們兩個自己玩去吧。”
“能行嗎?”
“那有什么不行的,我們兩個犧牲了這么寶貴的周末時間陪著兩個人來爬山,還不能走得慢點了。”
“嘻嘻,那我們就走得慢點吧。”
倪安錦看著和自己速度差不多的了禹蔓荊,想起來昨天南風給自己整理的筆記,決定還是要試驗一下滴,就忍不住開口調(diào)侃:“沒想到你居然能和我走的一樣快,倒是我小瞧了你了。”女孩子喜歡的不經(jīng)意的夸獎,完成!
可是沒想到禹蔓荊回了他個白眼:“你走的和個小姑娘一樣,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驕傲的!”
怎么和劇本里面不一樣?現(xiàn)在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在回來夸我?黑人問號臉!
“和我一起的是小姑娘?我還一直以為是個大漢呢,滿身的男子氣概。”哼!她不按套路出牌,那他也就不走劇本了!居然說他比不過個小姑娘他生氣了!
禹蔓荊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一直比自己多一節(jié)臺階的某人:“所以都告訴你不要帶眼睛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個瞎子了不是,真是可惜了,本來就弱,現(xiàn)在還加上了瞎。”
倪安錦回頭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你說誰弱?我嗎?我才是要拜托你戴個眼鏡吧,一米八的男人這叫弱,那你不是就是個辣雞?”
“我不是辣雞,我比你厲害,你看,我追上你了!”禹蔓荊踩在比他高一個臺階的地方看他,可是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和她吵嘴的人已經(jīng)變了臉色。
“啊~有老鼠!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