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冰淇淋店很火,所以到他店買的人都挺多的,因此還需要排隊。
但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祁少爺沒有任何猶豫,溫柔的問,“你想吃什么味的?”
欒錦胡亂的說了一個“草莓味。”
她一說完,男人琥珀色的眼眸就不動聲色地暗沉下來,嘴角的笑意微僵,勉強(qiáng)的應(yīng)了下來。
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緊繃陰沉。
他真的太了解欒錦了,以她的性子和口味不可能吃草莓這種東西,如果她真的想吃,也一定會吃巧克力的,而不是草莓味。
吃冰淇淋這是她一個借口。
排著隊的小姐姐不知為何感覺身后涼颼颼的。
在排隊的時候,每隔幾秒鐘就看一下樹蔭下的輪椅上的少女。
她低著頭,帽子遮住她的臉,像是睡著了一樣。
等到賣冰淇淋的少女問要什么口味的時候,祁蘇下意識的回頭看一下樹陰下的少女。
見對方還在原處,才安心的說了一句,“巧克力味。”
聲線清雅,好聽的讓人耳朵一酥。
賣冰淇淋的少女下意識的抬頭看。
只見一位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戴著帽子,只露出白皙削瘦的下吧,和海棠般艷麗性感的薄唇,可以想象出他的樣貌非常出眾。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把冰淇淋遞過去的時候,原本想假裝不經(jīng)意間觸碰一下男人的指尖。
結(jié)果他直接往上面接,根本沒碰到。
把一張紅爺爺放在桌上便走了。
一位行色匆匆的中年人撞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下意識的護(hù)住手中的冰淇淋。
中年人匆匆的道了歉,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當(dāng)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只剩下空空的輪椅。
祁蘇笑了,笑的詭譎,緊捏著手中的冰淇淋。
他就不應(yīng)該相信她。
賣冰淇淋的少女追了過來,紅著臉說道,“先生,你的零錢。”
白色的身影轉(zhuǎn)過身,慢慢的抬起臉,精致清雋的臉完全露得出來。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布滿血絲,嘴角含著陰森的弧度。
“滾。”
小小妹子直接被嚇得坐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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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錦先去欒家換了一身衣服,拿著合同,去了醫(yī)院。
剛做完一場手術(shù)的唐瓷有些疲憊的揉著眉骨。
一位護(hù)士走了過來說道,“唐醫(yī)生,有人找你。”
“誰找我?”
“她說她姓欒。”
唐瓷看著坐在她的辦公椅上的少女,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不是出國了嗎?”
說到后面的時候唐瓷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一開始聯(lián)系不到她的時候急死了,然后找李叔才知道她出國了,她唐瓷把她當(dāng)做最重要的人,而她呢,卻不聲不響的出國也不怕她擔(dān)心,這種感覺就像好像你最在意的人,卻并不在意你,心里堵得慌。
把玩著鋼筆的手一頓,她抬眸,神色莫名,“誰跟你說我出國了?”
“李叔和我說的,他說你出國談一個大項目,怎么?這么快就談好了?”
倒了一杯水遞給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