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抓住以后,劉澤銘,諸葛亮羅士信也是被套上了頭套,此時的劉澤銘他們也是被他們帶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這劉澤銘也是和他們被帶到了不同的地方,他們也都是被戴上了黑色的頭套,劉澤銘此時也是看不到眼前的道路,也是只能被他們擺布。
突然之間,劉澤銘頭上面的頭套被拿了起來,劉澤銘也是看見了那個把自己一群人綁起來的那個人,劉澤銘也是連忙對他說道“這位兄弟不知道為什么要把我給抓進來啊。再說了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兄弟要不然你就把我給放了吧,還有啊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要四處的表揚你啊,我還要給你送錦旗那。”
那個人聽了說的話也是不屑一顧,也是有些跟不上劉澤銘的腦回路撓撓自己的頭對劉澤銘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許褚,至于為什么要把你們給抓起來,那還不是因為你動了我們村的信仰,也就是那塊圖騰。我也是好奇那塊石頭已經好幾百年沒有人動了,你們顯得沒事,在哪里動他干什么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沒事找事干啊?”
劉澤銘一聽,原來這個人就是許褚啊,這樣看起來我性命也算得上是被抱主了,這讓劉澤銘也是松了一口氣,對許褚說道“原來是許兄弟啊,那都是怪我那不懂事的兄弟,要不然你就把我給放了,我去給你們教訓他去,也給你們一給交代。”
許褚聽了劉澤銘說的話也是愛答不理的對劉澤銘說道“你也不要再喊了,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是真想出去你也是只能去找我的父親去求情,要不然在徐莊沒有一個人敢放你出來。”
劉澤銘聽了看樣子把自己給放出來是沒轍了,也是換了一個目標,對許褚說道“許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參軍的意愿啊?”
許褚聽了劉澤銘說的話,一時間也是提起了興趣,對劉澤銘說道“參軍?我早就想去參軍了,可是都怪我那父親,老是讓我在家里面讀書,可是我又怎么是讀書的那一塊料啊,那看書和讓五睡覺又有什么區別,還不如上陣殺敵呢?聽你怎么說你是不是軍營里面的人啊,要不然你給我舉薦一下,讓我也參軍怎么樣啊。”
劉澤銘聽了許褚說的話也是笑了笑看樣子還是有戲的,然后就對許褚說道“那可不,我可是……”
“砰~”
只見有一個把那門給打開了,看樣子也是有身份的人一樣。許褚看見他來了,也是連忙把自己的位置給讓給了他。
然后那個人就對許褚說道“怎么樣不知道這個人說沒說到底為什么要動雕塑?”
許褚就對他說道“爸,我還沒有問出他什么出來那。”
原來這個男人是許褚的父親,然后劉澤銘就對這個人說道“不知道我應該怎么稱呼你呢?”
那個人聽了劉澤銘說得話,也是一愣,沒有想到這劉澤銘會先問我問題,但是問了就自然要回答,就對劉澤銘說道“在下免貴姓許,名叫澈,是這許家莊的莊主。”
這許澈就接著對劉澤銘說道“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動我們莊的那塊雕塑,你說你是不是心懷不軌啊?”
劉澤銘聽了許澈說的話也是連忙解釋道“怎么會呢?我就是路過這許家莊,然后我這弟弟也是無心觸碰了這雕塑也是不知道這雕塑對你們這么重要,所以我們也是無意冒犯還是請你贖罪。”
劉澤銘也是看了看這四周就對許澈說道“許莊主不知道和我同行的那兩個兄弟又是在哪里?能不能把他們帶過來,也是放我們走了。”
許澈聽了劉澤銘說的話,也是連忙的對劉澤銘說道“倒也是不好意思錯怪了你們,來許褚快快給他們松綁,然后也是放他們抓緊走吧,我看他們應該也是挺著急的,然后就放他們走吧。”
然后這許褚就連忙放開了劉澤銘,也把在其他幾個屋里面關押的諸葛亮和羅士信也是放了出來,劉澤銘看見他們兩個都是安然無恙,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也是對許澈說道“許莊主我看你的兒子的武力高強,不知道為什么不讓他參軍呢?而且我也是一個軍人,要不然我們就把著許褚給收走了,也不要讓著一個大才失去了光芒啊。”
然后許褚也是向許澈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可是許澈也是不吃這一套,就對劉澤銘說道“千萬不要怎么說,我的這個兒子有多少的能力我自己還是知道的,我還是不指望他能夠光宗耀祖,能夠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就好。”
然后這許澈也是嘆息了一聲,嘴里面也是念念有詞說道“也是希望能夠找到那一個人吧,這樣我們許家幾千年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呀。”
劉澤銘聽了許澈說的話也是十分的好奇,不知道這許澈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當然此時的劉澤銘最主要還是沒有想這個,還是想著怎么把這許褚給帶走。
很快劉澤銘就走到了徐莊的門口,劉澤銘也是又一次看到了那一塊雕塑,此時的劉澤銘也是情不自禁的向那一塊雕塑的旁邊,然后劉澤銘也是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個時候劉澤銘就對許澈說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這一塊雕塑的故事啊。”
許澈聽了劉澤銘說的話,便對劉澤銘說道“這一塊雕塑是我祖先世世代代想傳下來的,我們許莊為了守護這一塊雕塑也是就在這個雕塑的旁邊建立了這個許莊,到現在差不多也是有了幾千年了。其他的我認為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這樣我認為也是大家都好,你們也是快點去趕路吧。”
此時的許澈也是有了一點生氣,也是對劉澤銘下達了逐客令,但是劉澤銘也是沒有走,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鄭源給自己的至上令牌,劉澤銘也是看了又看,發現這上面的和自己的令牌形狀也是差不多。
于是就將著至上令牌放了上去,此時的地面似乎也是發出了顫抖,在這雕塑的旁邊也是出現了一個大門,看上去也還是十分的黑暗,而且也是早就已經陳舊了,上面也是有著很多的灰塵。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