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你在嗎？”

第二天，怡春樓內(nèi)，老鴇李媽媽站在圓圓房間的門外面，敲了敲，喊起了圓圓的名字。

“進來吧。”圓圓的聲音傳出。

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進來后，李媽媽發(fā)現(xiàn)圓圓正坐在銅鏡前梳妝。

她的銅鏡似乎換了一個新的，無論是大小還是樣式，都遠超其他姑娘的。

圓圓靜靜地梳著妝，神情平淡得有些出乎李媽媽的意料。

她還以為，圓圓會因為小雅的死而悲痛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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