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沫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不怪。院長媽媽就像我的親媽媽一樣對我好，還有相濡哥哥對我也很好，我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和你們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快樂，最幸福，最美好的時光?！?

“傻丫頭，你才多大呀，往后大把的幸福時光等著你呢?！崩钤洪L呵呵的笑話她。

云以沫不出聲，沒有人知道，她的人生沒有了凌相濡，就像生活沒了陽光，沒有陽光的日子，她怎么還會有幸福的時光呢？

不過，她不會讓院長媽媽再看出她心里的悲傷了。因為，她不能讓院長媽媽為她擔憂，為她難過。

——

晚上，凌相濡走到凌老爺子的書房前敲門。

“進來?！彪S著凌老爺子的回應，凌相濡推門進來。

凌相濡走到凌老爺子書桌前站定，眼睛瞟了眼凌老爺子書桌面上的墨寶，上面的墨跡還沒干，想來也是剛剛完成的作品。

“爺爺?！绷柘噱ΧY貌的打招呼。

凌老爺子聞聲抬頭，一看是寶貝孫子，立馬放下手中的毛筆，笑瞇瞇的說：“是濡兒啊，來，快來看看爺爺寫的字?！?

凌相濡應聲抬步走到凌老爺子身邊，明亮如鉆石般的眼睛盯著字畫，凌唇輕語：“古墨輕磨滿幾香，硯池新浴燦生光。爺爺的字筆力勁挺、筆墨橫姿、筆酣墨飽，著實是筆下龍蛇似有神?！?

凌老爺子聽了孫兒的贊評，爽朗的大笑起來，看得出凌相濡的話對凌老爺子而言備感受用。

“孩子，平日里有練毛筆字嗎？”凌老爺子心情不錯，拉著孫兒聊起來。

凌相濡規規矩矩的回道：“有所涉略，奈何不精，上不得臺面?！?

“來，寫兩個給爺爺看看?！绷枥蠣斪羽堄信d致的說。

“好?！绷柘噱舆^凌老爺子遞給他的筆，大大方方的在凌老爺子用廢了的宣紙上寫了三個字——云以沫。

“嗯，字不錯?！绷枥蠣斪涌吹妙l頻點頭，滿口稱贊，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功底，已實屬難得。凌老爺子又看了許久，皺眉，他始終也沒弄不明這三個字是什么意思，便看著凌相濡問，“孩子，這‘云以沫’是什么意思？”

凌相濡暗暗觀察著凌老爺子的表情，回道：“是一個女孩的名字?！?

“相濡，以沫？”凌老爺子細細的咀嚼著這兩個名字，沉吟了一會，突然看著孫兒問：“那孩子對你很重要？”

“嗯?！绷柘噱︵嵵氐狞c頭。

“你這么晚過來找我，也是為了那孩子？”凌老爺子心里有一種奇異的感覺，相濡和以沫關系定不簡單。

“嗯。”凌相濡又是點頭。

凌相濡在凌家待了三天，默默觀察了三天。不說對凌家的情況了如指掌，卻也略知了一二。凌家的說話人是凌老爺子，只要他能說服凌老爺子，那他要做的事就成了百分之九十。

“過來坐著說吧。”凌老爺子領著凌相濡坐到休閑小沙發上。

“嗯?！绷柘噱Ω^去。

凌老爺子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了，看人和事還是很有眼力勁的。他這孫子能特地過來找他，想必要說的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