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局中之局
- 狐盜
- 吟川問水
- 2020字
- 2019-02-26 23:39:38
“你說什么蕭蕭?”
白洛飛驚訝的看了一眼一鳴驚人的蕭蕭下,讓這個整天抱著武俠演繹的人忽然吐出一句話還真是不容易。
可惜他就只說了這么一句,甚至連書本都不舍得放下便再無他言了。
“原來如此,是有這個可能。”
另一邊的盛余繁忽然信服的點起了頭。
“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楚玉寒敲桌的手停了下來,他終于聽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搞得我云里霧里的,說話說清楚嘛!”
白洛飛無奈的攤了攤手。
“小洛,你還記得前段時間皇宮行刺的刺客么。”
盛余繁笑問道。
“記得啊,不是說懷疑他們是云門的人。殺了孫思禮原本進獻的樂伶伺機行刺陛下么。”
白洛飛想了想,頓時也恍然大悟了起來。
“看來這個答案還要聯系起我們的任務啊,先不管那二人到底是不是孫思禮派的亦或是替死鬼,但只要有這個可能性我們就要去查。再加上我們的第二個任務是孫思禮的黑船,你們是想說孫思禮是故意把事情鬧大,欲蓋彌彰!”
“不錯,根據百曉生的情報。前段時間他還聯絡了武林各路人士開了一個緝盜大會,目標正是花無意。說是只要誰能抓住花無意,無論長生秘寶到手與否他都愿意出五百萬黃金酬謝緝盜者。”
楚玉寒冷冷的說道。
“呵,五百萬。這是任何一個門派都不容小覷福數字,夠很多人瘋狂了。”
“但是花無意又豈是那么容易抓的,他是在故意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目的就是要瞞天過海。”
盛余繁折扇一開,蓋棺定論。
“誰說不是呢,他還故意把花無意狐仙弟子的身份給坐實了。這下說不定連以前被真狐仙得罪過的老家伙們都要坐不住了吧?實在是太用心險惡了。”
白洛飛大為感慨,果然是無奸不商,辦起事來怎么都不吃虧。
“其實,我仍有一個疑惑。”
楚玉寒慢慢走到了窗前,外邊晚開的桃花朦朧在穎城薄紫色的夜霧里,幽淡慘白的月光又為之披上了一層似有若無的紗衣。
穎城之局正如同這滿城的夜桃,黑暗中危險與艷麗并存。
“刑總大人還什么疑惑?”
盛余繁不確定的問道。
“我在想,花無意——真的拿到那長生秘寶了嗎?”
————此時三文巷的庸醫陳九的藥館內。
花無意已經聽白及用崇拜的眼神絮絮叨叨了許久她的師父,那天下第一刀的刑總大人名下無數的光輝事跡。
什么少年從軍,弱冠殺敵。披練風雪,長刀無敵。
反正在她的眼中楚玉寒一直籠罩著天上的星辰,不像個人倒像是個威風凜凜的神。
“白姑娘,你是不是對這刑總大人有意思啊?”
花無意隨口打趣道。
結果此言一出,一直滔滔不絕的白及忽然一下住了口。臉上喜悅的表情僵頓了一會兒后,她干咳了兩聲收住了聲勢,故作鎮定道。
“不可能,我只是有幸為刑總大人的弟子罷了。說這么多,只是為了讓紅袖姑娘你不必擔心而已。前幾日我便放出了信鴿,這件案子,師父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絕對是有意思吧。
心里暗自腹誹,“紅袖”的臉上卻做出一副蒙冤受屈終于得以昭雪的感動模樣。
“真的嗎!那便再好不過了!”
“那是自然。”
白及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隨即又不好意思的問道。
“對不起啊紅袖,雖然說過不問你的來歷的,但我還是好好奇你是怎么破掉那只土狗的遁術的?”
花無意內心暗笑:果然還是忍不住問了。
不過他早已準備好了說辭。
“白姑娘,你是個好人。有些事告訴你也無妨,只是請你務必替我保守秘密。”
“那是自然!”
白及義不容辭的答到。
“我在成為云門的一份子以前,曾的鐵柔然第一勇士,登云榜劍論第七的百丈劍慕容瀚海的武奴。我的確是安西戰亂遺孤,這點沒有騙你。但那時我并不是被孫思禮的套奴人抓去的,而是被慕容瀚海看中。”
“那個武癡慕容瀚海?!”
白及瞪大了眼睛。
“不錯。起初,他是因為這身皮囊看上了我。誰能想到鐵柔然的第一高手居然是個連童女都不放過的畜生!”
花無意在抹黑別人的同時沒有絲毫愧疚,甚至語氣中的深惡痛絕仿佛真的文身經歷了那悲慘的遭遇。
白及對此也深信不疑。
有什么可懷疑的呢??
看看紅袖姑娘那樣貌,定然幼時就是個美人坯子!也無怪乎百丈劍獸性大發,實在可悲可嘆!
想到此處,她不禁更加同情起紅袖來了,還緊緊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一絲溫暖。
而紅袖也配合的做出悲憤顫抖的模樣,那演技實在是入木三分。
”后來,他在機緣巧合間發現我的記憶超群,過目不忘,便收我做了武奴。他是個武癡,經常出入那些封藏秘籍武功的地方。有時候機關密布根本無法把東西帶走,他便會讓我記下回去默出。久而久之,我也知道各種奇門遁甲的功夫,那土狗使的正是其中一種。”
“原來如此,紅袖姑娘,你這些年真是不易啊。”
白及越聽越是感慨,一個姑娘家家不僅幼時就慘遭凌辱,大了還要和一個武瘋子出生入死。雖然紅袖說的不多,但她已經可以想象出其中的艱難險阻。
看著白及的表情,花無意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言多必失,對于自己的事情,要說的越少越好。一到關鍵時刻,只要故作嘆氣閉口不言便好。
果然不出他所料,礙于自己黯淡的表情,白及果然沒好意思追問出那你后來是如何加入云門的這件事情。
但下一次她再想抓住機會問的話,自己也應該想好了萬全的謊言了。
“你們到底是來養病的,還是來說書的?”
正當花無意暗自偷笑的時候,在自己旁邊的隔間內。一陣萬物俱死般的熟悉殺意,透過輕薄的簾席,向他們蔓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