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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刑場

  • 終末帝國
  • 白羽渡鴉
  • 3195字
  • 2019-08-15 18:34:41

“會魔法還真是方便啊。”

污水橫流,臭氣熏天的小巷里,艾蘭迪和威爾閑庭信步的走著。就在剛剛二人還在赫爾斯之墻下的市區(qū)。

“魔法這東西難說的很,有的人為了追求更強的力量往往窮盡一生而最終仍舊歸于塵土一無所有被人遺忘。”威爾在前面帶路,他似乎很熟悉這一帶。

“當然,除非你強大到如御主或者七將。”

艾蘭迪腳踩在污水上發(fā)出響亮的擊水聲來回飄蕩在破敗不堪的建筑物間,他很少來貧民窟,不僅僅是因為這里臟亂差的環(huán)境還有不知道何時就會跳出來捅你一刀的本地居民。不過,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去劫他們的道。

“但御主只有一個,七將也是如此。”艾蘭迪說著,也就是在這里他們能就御主高談闊論。

“哈。”威爾笑了一聲,“是啊,不過除了他們,這世上的強者也不在少數。”

是啊,就比如艾蘭迪面前這位。

“但有強大的力量也不盡然是件好事。”

“比如?”艾蘭迪眉毛一挑。

“比如長生。”

“呵。”艾蘭迪笑了,“居然還有人不想要長生?”

達米安:“相信我,如果你活了上千年你就會發(fā)現長生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

好吧,活生生的例子就住在他腦袋里。

“人生于世間,”威爾繼續(xù)說著,“當你擁有永恒的生命時就會厭倦,甚至是厭惡這世間的一切。你會看著熟知之人一個個離去,熟知的一切化為塵埃而你自己仍立于原地。還有什么比這更見鬼的了嗎?”

艾蘭迪沒有回答就算讓他說他也說不上什么,而且在貧民窟探討永生的哲學問題無論從哪個方面都不怎么合適。

看艾蘭迪不說話威爾也沒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

二人一路無話,忽然艾蘭迪注意到路上開始出現行人。這些人大都衣衫襤褸,面容骯臟不堪,一看就是貧民窟的原住民。

他們身形枯槁,面黃肌瘦,一看就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導致的,但在他們麻木的臉上卻露出了些許期待與莫名的喜悅。

“我們到底要去哪?”艾蘭迪現在很困惑。

“很快你就知道了。”威爾面帶微笑的說著,先賣了個關子。

很快四周的人開始越來越多,艾蘭迪二人也離開了貧民窟的范圍,一路上的人他們臉上大都帶著某種異樣的興奮或者期盼不論是他們是否衣著得體或者蓬頭垢面,看他們的樣子和周圍的環(huán)境艾蘭迪隱隱知道了他們要去哪里。

果然,二人隨著眾人轉過一個拐角出了小巷。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由木頭搭建的頗為簡陋的巨大處刑臺,而處刑臺下則是觀眾們形成的人山人海。

“伊蘭戴的居民們!治安庭在此舉行公開處刑,以警醒所有居民違背永恒御主意志的后果。”一個治安官模樣的人站在處刑臺上做著演說,他的聲音看來經過魔法的增強即使離的再遠的人也能聽見。不過即使如此,那個人的演說仍舊慷慨激昂,艾蘭迪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在臺上橫飛的吐沫星子。

“永恒御主,是依藍德大陸的統(tǒng)治者,烈焰之神神使,永恒之火的化身,今吾等將在此處行使御主的意志,凈化墮落者的靈魂!”治安官話音剛落,一個可憐的家伙就被推上了邢臺,頭上蓋還蓋著一個布袋。

接著治安官走上前去粗暴的掀開了蓋在其頭上的布袋。

可憐的男子瞇起眼睛以躲避突如其來的陽光,他臉上滿是傷痕和淤青,一看就在勞里受苦已久。

男子看著臺下期望著他死亡的觀眾和身旁的治安官,臉上寫滿了恐懼,整個人不住的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一句。

“啊,感覺我們這有些遠,不如靠近點。”威爾突然開口到。

而他也沒給艾蘭迪什么選擇的機會,直接放出一陣黑霧傳送走了艾蘭迪和他自己。

等艾蘭迪再回過神來就已經站在了一個房頂上,就在處刑臺邊,他甚至能看清犯人臉上混合著的的鼻涕和眼淚。

似乎威爾施了什么魔法,就算二人如此顯眼也沒人看向他們或者注意到他們。

“哦,看看這個可憐的家伙。”威爾朝犯人挑了挑眉,“他都快嚇失禁了。”

達米安:“無論在哪個世界,站在處刑臺上的不是懦夫就是勇士。”

“何以見得?”

達米安:“面對必然的死亡,人只有兩種表現要么是無畏的坦然自若,要么是怯懦的獨自膽寒。”

艾蘭迪看著臺上等待死亡的犯人,再聯想到他的話,可真形象。

“活了千年的老家伙就是不一樣,說話都一套套的。”艾蘭迪調侃到。

達米安:“人嘛,面對死亡時也就這兩種的反應了。見多了你就明白了。”

“哦,開始了。”威爾一句話講艾蘭迪從和達米安的聊天中拉了回來。

只見一旁的治安官招出幾條金色的鎖鏈,鎖住了犯人將他粗暴的拉上了絞架。粗糙的麻繩緩緩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一套動作在魔法的操作下十分流暢絲毫不拖泥帶水而臺下的觀眾們顯然也十分享受這一過程。

淚水自犯人的眼角滑落,他還沒做好去死的準備。

但這可由不得他。

“吉米·豪斯犯有盜竊罪,現宣布其絞刑!”治安官大聲宣布著他的罪行,隨后在人群的一片歡呼聲中禁錮他在半空中的鎖鏈消失。

豪斯的求生欲望顯然很強,他的雙腿胡亂的蹬著發(fā)瘋般的尋找一個支撐點,他大張著嘴巴企圖在越來越緊的繩套的束縛下呼吸哪怕一絲一毫的空氣。但不過是在做無用功,漸漸收緊的繩套勾勒出了他的死亡。

終于,豪斯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停止了所有動作。

連艾蘭迪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求生欲望,畢竟他掙扎了那么久。很快,尸體就被運了下去。

下一個倒霉鬼上來了。

蓬頭垢面,但神色堅定如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呦,來了個厲害的。”威爾笑笑看著緩步走上臺的囚犯。

這個囚犯顯然無比特殊,他全身上下都被鐐銬鎖住,還有數枚巨大的鋼釘釘在他的身上,艾蘭迪幾乎難以想象他每走一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但即使如此,他身邊也還站著數名全副武裝的治安官把守。

“達夫·德羅克!”指揮的治安官大聲念出囚犯的名字,“康科得直屬高階騎士現因犯叛國罪將被圣火凈化。”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場上頓時炸開了鍋,無數人歡呼著,但在艾蘭迪聽來這無異于嘶吼。

叛國罪,依藍戴最為嚴重的罪名之一,被判處如此罪名的一般只有一類人——反叛軍。

達米安:“反叛軍?”

“看樣子是了,你見過叛軍嗎?”艾蘭迪問到。

達米安回答到:“沒有,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見。”

即使是在御主的帝國里仍舊存在叛軍,他們存在了數百年欲要推翻帝國的統(tǒng)治,沒人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里,人們認為他們有著一種十分強大的隱蔽法術,甚至是御主或者元素軍團都難以找到他們。而且這近百年時間里,叛軍也時不時做出各種行動,所以人們至今還認為他們存在。

在民眾中叛軍總被冠以各種神秘的色彩,而如今一個活生生的叛軍就站在眾人面前等著上絞架。

“我說,你不會是要救走這個叛軍吧?”艾蘭迪看向一旁的威爾,后者毫無疑問有這個能力。

“不不不,別想多了朋友,我并不支持叛軍也不想被治安庭安個叛國罪,我們只要在這看著就好。”威爾環(huán)抱雙臂儼然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臺上的叛軍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下衣衫襤褸的觀眾,他的冷漠和臺下群情激奮的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達米安:“這些本應該是他要解放的人,如今卻都因為即將降臨在他身上的死亡而興奮不已。呵,多么諷刺啊。”

艾蘭迪沒有搭話,在伊蘭德生活了這么多年,他對會出現這樣的一幕一點都感不到驚訝。

“人民亦是如此,真是難以想象他們是怎么堅持到現在的。”威爾調侃到。

他口中的他們自然指的是叛軍。

艾蘭迪嘆了一口氣,盡管他并不認同叛軍,但他們的精神和毅力值得尊敬。

“行刑!”

一聲大吼將艾蘭迪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他向下看去,一個身著紅袍的祭司緩緩走上臺。

“拉赫羅斯的祭司。”艾蘭迪喃喃自語到。

“對了一半。”一旁站著的威爾突然說到,“再仔細看看。”

艾蘭迪定睛瞧看,祭司的紅色長跑上出還有著幾條金邊。

“是御主的祭司。”達米安搶先將艾蘭迪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紅袍金邊的祭司并不只是拉赫羅斯的信徒,他們同時還崇拜著永恒御主。

祭司走到叛軍身旁,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因為距離有些遠,再加上他也沒有治安官那樣大聲呼喊艾蘭迪很難聽清他到底再說什么,不過應該是一些祭典的禱文或者咒語。

不到一會,祭司便停了下來,接著拿出一根頭部園扁的法杖。

“偉大的永恒之主!我等今日在此以拉赫羅斯之名,以火和光來凈化此污濁的靈魂!”說完一簇烈焰從他手中的法杖中涌出,帶著熾熱的溫度貪婪的爬向叛軍,四周的治安官見狀趕進閃向一旁怕禍及殃魚。

幾秒鐘的時間,火焰便將其吞噬殆盡,那個叛軍自上臺到死亡都沒有說一句話,艾蘭迪甚至懷疑他從被捕到現在都沒有開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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