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
老何懊惱這塊石頭沒賣個好價錢，但親自切出一塊帝王綠翡翠，也是喜悅的合不攏嘴。
當他搬出第二塊石頭時，還沉浸在剛才那塊帝王綠翡翠的人都清醒了。他們搖搖頭道：“這塊肯定沒貨。”
有些人感到匪夷所思，既然能挑出帝王綠，怎么又選了這塊破石頭，難不成帝王綠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為了看個明白，他們耐心等著老何手中的切割機慢慢走下去。
“滋滋！”切割機發出嘈雜的聲音。
“羊脂玉！”眼尖的人叫了起來。
“這不可能！”還沒看到切割面的人，隨口一說。
“這塊破石頭怎么可能會切出玉石？”雷師傅不以為然，“要是能切出玉石來，我把那碎石給吞了。”
老何放下手中的切割機，仔細查看露出的玉石，李青也蹲了下來。
“確實是羊脂玉，還是極品。”老何和李青同時喊道。
老何要哭暈在廁所了，這塊被認為最不可能有玉石的石頭，竟然能切出極品羊脂玉。
“哎，真的是羊脂玉。”
“誰賭的石頭，這回要賺發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新來的人還不知道情況，眼睛變成了兔子眼，紅的讓人心里發毛。
“我出500萬。”又有人開始出價。
“這么好的玉世間少有，我出600萬。”
……
“1000萬。”
“好了，各位。這塊石頭，人家不賣的。”
老何就像是自己得到這塊羊脂玉一樣，抱起來藏在一邊，還拿了一塊黑布蓋上。
“哎？剛才有人好像說要是割出玉石，他就把碎石給吞了，那人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開始找起雷師傅。
雷師傅哪還能呆的住，當他發現真是羊脂玉時，早就趁他們不注意溜走了。不過，他沒溜回家，而是遠遠躲在外面觀看這邊的一舉一動。
“麻蛋，這幫閑的蛋疼的人，還真想讓我吞石頭？”雷師傅發現有人在找他，心里罵道，“幸好我走的快！操蛋！”
這會，老何又搬出第三塊石頭。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不敢亂下結論。
“何老板，從這里起，切割十公分就行。小心點，這里面都是綠油油的。”張天生開始指揮起老何從哪下手。
“好。”
已經切出1500萬的玉石，老何現在把張天生當成卞和轉世了，他的話一律照做。
當割下邊料后，立即雷倒了在場所有人。
整一大塊綠油油的，極品帝王綠，比第一塊大了十倍，切下去的位置剛好沒碰到玉石，這水準，哪怕是雷師傅也未必能做到。
“我出2000萬。”馬上引來行內的人出價。
“少來，這塊帝王綠至少3000萬。”
“你們懂什么！這么好的原石，被你們拿去糟蹋了，太可惜了。我出3500萬。”
“屁！你們誰也別跟我搶，我出5000萬。”
5000萬？張天生沒想到10萬塊買下的石頭，現在的價值已經6500萬了，賭石這玩意真是刺激。
“你們先別著急出價，等切割完另外三塊，我再考慮要不要賣。”張天生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剩下的三塊石頭，切割之后，沒什么大的驚喜，都是一些普通的軟玉，但也有人愿意出價幾十萬。
老何滿臉笑容，經過張天生這次賭石后，他的店在河坊街就要名聲大噪，他仿佛已看到客戶排著隊到他店里賭石。
“小伙子，你這塊帝王綠還賣不賣？”
剛才報價的人都留下來詢問張天生。
想了想，張天生在老何耳邊輕聲說道：“何老板，你幫我割了六塊石頭，用了不少力氣，如果你要買，我可以優先賣給你。”
老何驚了一下，隨后大聲對那些人喊道：“不賣了，你們走吧。”
“哎！”買賣沒成，這伙人唉聲嘆氣離開了店里。
待人走光后，老何問道：“張公子，你真的愿意賣給我？”
“當然，價格你隨便開。”張天生攤攤手，有了5000萬的底價，他也不擔心老何會喊出什么價格，何況還有李青在。
老何遇上高人，想巴結也來不及，這時哪會和剛開始那樣宰張天生。
“張公子，這塊原石一口價最多6000萬，但如果放在拍賣行，就不止這個價格，不過最終能以什么價格成交，也不好說。”他實話實話。
李青在邊上聽著，點點頭表示認可。
“也用不著這么麻煩，那就一口價6000萬。”張天生淡然道。
“張公子，真是爽快啊。可是我沒那么多現錢。”老何雖說是賣玉石老板，可資金都在流動，這么多現金一時也是拿不出來。
“你可以用等價值的軟玉和我交換，不一定需要現金。”張天生道，隨后他又拿出了一份清單，上面寫著千年古玉、軟玉、鈴鐺、古鏡、桃木劍、墨斗線、黑狗血……
前面兩個，老何能看的懂，但后面這些東西是道長的法器，他要來做什么？難道他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道士？
“除了第一個，其他這些都沒問題，河坊街里都有。”老何說道，暫時還不該多問道士法器的事。
“千年古玉為什么沒有？”張天生皺了皺眉頭。
“不是沒有，昨天來了一個外地人，把整條街的千年古玉都買走了。”老何道。
“什么？是誰買走的？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特么到底是誰買走全部千年古玉？張天生覺得這件事太蹊蹺，就像暗中有人知道他要買千年古玉，于是提前把古玉收走。
他仿佛感覺到黑暗中有個蒙面的黑衣人在跟他說：“小子，你想用靈血古玉激活靈種，沒門！”
“對了，他是燕京口音。”老何想起來了。
燕京口音？是燕京熊家的人嗎？如果真是他們，那他們怎么知道我要購買古玉？
張天生摸了摸下巴，看來情況很復雜，不知道他們在背后搞什么陰謀。
“老何，如果這個人下次再來古玩街，你務必告訴我，我有大生意跟他談。”張天生說道。
然后，他又看了眼剩下的幾塊石頭：“這塊羊脂玉你幫我找個最好的玉器師，做一些上等的玉墜、玉珠、玉鐲，其他幾塊，你都做成玉餅吧。”
“好！”老何恭敬道。
忙好了玉石采購，已經是大中午了，老何和李青要請張天生大吃一頓，卻被他拒絕。
和他們告辭后，張天生就回家和爸媽一起吃中飯。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人上門拜訪。
“哪個不走心的混蛋，趕飯點來了？”張天生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