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探討一
- 百里夷陵
- 五月檸檬
- 2072字
- 2018-12-30 19:25:28
宇文恕匆匆往福來酒樓回去,看見滿桌子的菜肴,宇文宸似乎只是動了幾筷子,走到宇文宸身邊的時候,宇文宸正喝完一杯酒,將酒杯擱置在桌子上。
“可是探出是何人了?”宇文宸微微的抬頭,直視著眼前之人。
“回公子,方才我一路跟著,看著她們進(jìn)了南街別館。”
“南街別館”宇文宸重復(fù)了一遍,嘴角揚(yáng)起。
“我問了那小販,那小販說現(xiàn)如今這南街別館之中住的,正是那北蜀國的郡主。”宇文恕如實的說道,看著太子拿起酒壇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原是北蜀郡主,便是那在夷陵城大戰(zhàn)夷陵王的女將軍。”宇文宸淡然一笑,纖長的睫毛微微的顫著,當(dāng)初夷陵城一戰(zhàn),宇文宸雖然身在長安,但是卻也是略有耳聞的,傳聞那北蜀郡主女扮男裝,帶領(lǐng)北蜀士兵征戰(zhàn)夷陵,雖敗猶榮,卻也是女中豪杰,如今一番聯(lián)想,確實也只有這般的女子,才會那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便是見著那即將成親的夷陵王,倒也是不留一絲薄面,年紀(jì)雖小,但這般的美人,有膽識,有魄力,自己好像對她更感興趣了。
“公子,我們此行是”宇文恕在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還未等宇文恕說完,宇文宸便打斷了他的話。
“我自有打算。”宇文宸淡然道,心下一想,神色略有些黯淡了些“這般的可人兒,嫁給那不解風(fēng)情的夷陵王,當(dāng)真還是可惜了。”
命運(yùn)決定讓你遇見誰,讓你在什么時候遇見他,世人皆道這是緣分,縱使緣分,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在合適的地方遇見那個合適的人吧,我們一路尋找,一路在人海中掙扎,有的很早便遇見了,可有的人,究其一身,也無法遇見,于是,你埋怨老天不公,可是,是不是你自己從一開始便錯了呢。你所負(fù)隅頑抗的,看似是不甘心的命運(yùn),其實,你不甘心的一直是你自己罷了。
夷陵王府之中,易安負(fù)手站在院子中,天空中,月色皎皎,不知她,此刻是否安好,是什么時候,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進(jìn)了自己的心中了,是十年前除夕的那個大雪天,還是郊外山谷那一吻的時候,抑或是龍華園的那次再見,想讓自己不去想,可腦海里面出現(xiàn)的全是她,想讓自己放下,心中卻無法不管不顧。
“王爺,夜深了,你還不去歇息。”覃伯從屋里走了出來。
“不知為何,近些日子,竟然有些失眠。”易安望著天空一邊說。
“王爺,老奴。”覃伯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沒事,老奴是想說,要不要明日去拿些安神的藥材來給您服用。”
“無妨,你先去休息吧。”
覃伯轉(zhuǎn)身,回頭看了一眼仍然負(fù)手站在原地的易安,微微無奈的搖了搖頭。
幾日后的一個早晨,徐貴妃由冬青陪著往長樂宮走去,清晨的露珠晶瑩剔透的掛在樹葉上,孫太后,誦經(jīng)念佛,本就是日日早起,喜兒本是在孫太后身邊候著,孫太后正在誦經(jīng),喜兒看見迎面進(jìn)門的徐貴妃,遂道了一句“奴婢參見娘娘。”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吧。”孫太后輕輕道了一聲,這才由著喜兒扶起來,停止了誦經(jīng),看著眼前的徐貴妃微微一笑道:“我原以為貴妃只是隨口說說,倒是未曾想過貴妃去了那一趟瑤光寺后,竟是真的對佛法感興趣了。”
徐貴妃看了看孫太后,這孫太后雖然已年近五十,但是保養(yǎng)得宜,臉上倒也是沒什么皺紋,許是長年佛法熏陶,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回道:“今日臣妾過來,一是給太后娘娘請安,這二便是想與太后娘娘探討一下。”
“哀家雖日日誦經(jīng),受佛家熏陶,但是始終是不及那些得道的高僧,貴妃若是有困惑,只怕哀家只能與你淺聊且一番,到是稱不上給你答疑解惑。”徐貴妃一邊說一邊坐到椅子上,繼而道“貴妃且坐下吧,喜兒,把今年陛下賞賜的新茶拿過來。”
“是。”喜兒聽了孫太后的吩咐便去備茶了。
“如今陛下早已定下了夷陵王與那北蜀郡主的親事,也是解了太后娘娘的一番心事。”徐貴妃用手輕輕觸了觸額間的鬢發(fā)。
“只怕貴妃今日不只為與哀家探討佛法而來吧。”徐貴妃用手輕輕的觸摸著右手的佛珠似乎是隨口一問道。
“臣妾倒是什么都瞞不過太后娘娘的一雙慧眼。”徐貴妃恭維的一句。
“今日只怕是為四公主之事前來的吧,此事,你便是找哀家,哀家也幫不了你,倒不如你去找陛下”孫太后明顯是不太想管閑事一般委婉拒絕。
“陛下。”徐貴妃苦笑了一下。
只見孫太后粲然一笑“此乃國家大事,后宮不得干政,貴妃想必是比哀家更為清楚的吧。”
“臣妾是想讓太后娘娘您這邊在夷陵王面前提上那么一句,都道夷陵王性子淡泊,他既是太后娘娘您親自撫養(yǎng)長大,想來最聽的也便是您的話語了。”徐貴妃倒是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說著。
喜兒端著茶具便過來了,這邊拿出二個杯子,倒了茶水,一杯遞給孫太后,一杯遞給徐貴妃。
“這是新茶,你看這茶湯清澈澄黃,快嘗嘗。”孫太后拿起喜兒遞過來的茶對著徐貴妃說道。
徐貴妃倒是察覺到這孫太后似乎是不愿意管這檔子事情,但是現(xiàn)如今,又沒有別的辦法,自己不知道陛下的心思,又哪里知道陛下會不會派那夷陵王去同那西魏使臣比試,若是夷陵王上場比試,倒是可以放一半的心,若是陛下有意不讓夷陵王上場,那這最后和親的棋子便很有可能就是易寒,易瑛那個丫頭,像極了她的母妃,倒是很受陛下恩寵。現(xiàn)如今,看著孫太后只管小口的品茶,只得硬起頭皮再央求一番,身為人母,為了自己的孩子,便是怎么的有求于人,都是無妨的,還沒等自己開口說話,這孫太后放下茶杯卻先開了口。
“如今太子倒是將宿衛(wèi)兵打理的不錯,我倒是聽說很受陛下的賞識”孫太后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