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

是的，月吟不能服。

鬼爺爺教育月吟的字典中，沒有屈服二字。

堅韌不拔，是鬼爺爺給月吟的最大財富。

然而，隨著月吟在一次次這樣的折磨中挺過來，月吟的笑意，也漸漸加大，仿佛勝利在望的樣子。

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月吟。

月吟明明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可她竟然在笑？

那笑容無比刺眼，仿佛在嘲諷他，卻又讓他深深震撼著。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

月吟看起來瘦弱不堪，現在更是體無完膚，明明弱小到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的人。

但是，月吟卻笑得那樣的堅定，她身體里似乎有無比浩瀚的力量，仿佛世間的一切，都不能將她打倒。

如此倔強，強大，卻又冷靜。

男子皺眉，他從最初對月吟的漠視，到現在，不得不對正視起來。

想他墨天，見過的強者數不勝數，可也沒幾人，能在他的手段下，挺過三天的。

而眼前這個修為不過一重的少女，竟然整整挺了十天。

十、天、啊！

更讓他郁悶的是，這少女似乎越挫越勇了！

明明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明明是階下囚。

可月吟卻面色平靜，嘴角含笑，似乎在嘲笑他，看他還有什么本事能使出來。

墨天，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有這種類似于失敗的感覺，而且還是敗在一個這么弱小的人類身上！

墨天很想一掌劈死月吟，讓這個給他難堪的少女永遠的消失。

可是他不能，這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該死的血契！

墨天一直在沉睡，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機緣下，剛吸收血仙果的靈力蘇醒，卻被月吟無意中簽下了血契！

別的契約也就罷了，偏偏這血契，讓墨天和月吟的命連在一起。

她死，他亦活不成。

他堂堂墨天！堂堂墨天啊！

竟然被這樣一個，他手指輕輕一動就能掐死的人類女子，給血契了！

這是他墨天從未有過的恥辱！

天大的恥辱！

……

“說吧，你的條件？”

長時間的對峙后，墨天說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話。

月吟再次從昏迷中醒來時，她笑了，笑容在這一瞬間絢爛無比，光芒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月吟知道，她賭贏了！

男子不會殺她。

月吟不是受孽狂，因為只有月吟挺過來了，月吟才有資格和男子談條件。

若是月吟不抗爭，只會淪為他手上的工具，只會成為真正的仆人。

月吟混身是傷，一臉的狼狽，卻從容的道：“尊上大人，我如今這副模樣，可沒心情說話，能不能讓我緩緩先？”

你都把我折磨的這么慘了，現在你想談條件？

沒那么容易。

墨天冷笑一聲，并沒有說話，似乎在提醒月吟，別得寸進尺。

“你那不是有一些果子嗎？拿幾個過來，我肚子真的餓，還有我這身的傷，實在難受。”月吟作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月吟知道墨天已經讓步了，逼急了，老羞成怒，對她可不好。

墨天沒有回應月吟，身子一閃就消失在眼前，可是，月吟身邊卻多了幾個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