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己的故事(2)
- 情敵聯(lián)盟渣男現(xiàn)形
- 風過無墨
- 2306字
- 2018-11-23 08:00:00
蘇麗雅不以為然地說:“你現(xiàn)在就讓他走,你看他能做什么?不是我嫌棄他是農村的,而是我太了解你了,你過不了那樣的日子。你不是喜歡文學嗎?除了小說里的人物,你覺得現(xiàn)實生活中有人能把另一個人改變嗎?他看著老實,可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看不透,我可告訴你,怎么著都行,不能跟他有實際行為,那樣你就虧大了,萬一有一天碰到一個喜歡潔身自好的男人,你得后悔死了。”
蘇麗雅無論怎么開放,她都有自己的規(guī)則。她交的男人也不在少數,她每次都非常自豪地對我說:“本姑娘還是個純潔的處女,即不委身于人更不貪戀別人的錢財,這是我的原則和底線。”
我當時打了她一下說:“我們還沒到那個程度。”
她高興了,說:“沒到那個程度正好,趕緊分手,你們不適合,只不過是他幫了你,讓你找到了哥哥一般的呵護。姐們醒醒吧,小說里的男人根本不存在,還是找個現(xiàn)實生活當中落地的男人吧。”陽光正好傾斜過來,她側臉上落下了一層陰影,即便看不清她的憤怒,卻也讓她的五官更為深邃。
“我正是因為現(xiàn)實才找得他,我要是找高管貼老總你可以這么說我。”我感覺自己有點冤。
“你父母要是知道你找了一個農村開店的,非得氣吐血不可。”許是陽光晃到她的眼睛,所幸她挪了一步,全身淹沒在陰影里。
她說的是實話,父母都是教師,一心一意想找一個有學問的女婿。
我們一如既往的好,但就是我很少跟她再說男友的事,她過問過幾次,看我懶得搭理的樣子也就作罷了。
與她相比,我是感性的,她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樣的,她對我說,談談戀愛什么的,不影響生活,也算長了經驗,但真要結婚、生子那可不一樣了,門當戶對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最穩(wěn)定的社會因素。
我永遠無法想象自己與一個雖門當戶對卻不愛的男人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樣的,她說:又沒讓你找一個討厭的人,只要不煩就成,愛不愛的能持久嗎?
我們誰都無法說服誰,實事證明她做得就是比我好,至少現(xiàn)在事業(yè)興旺發(fā)達,愛情圓滿甜蜜。
我們真的差一點就跨越那一步,有一天晚上,我來到他的小超市,我們喝了點酒,他給我唱了一首我最喜歡的歌,是《宮》里的主題曲《愛的供養(yǎng)》,接下來我們熱烈的擁抱在一起,我說我不想走了,他一驚,接著把我緊緊摟在懷里,就在我們就要迷失的最后時刻,他忽然在我的耳邊說:“我想把最美好的愛留在新婚之夜,我要讓你做最純潔的新娘。”
我當時即羞愧又驚喜,覺得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交往半年后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到他的店里拿面包和水,一個大嫂模樣的人正在屋子里洗衣服,我以為是他鄉(xiāng)下的親戚,就問他是誰呀?我本來打算打招呼的,沒想到他臉色大變,吞吞吐吐地說,是我表姐。
那個女人抬起頭,反感地盯著我問:“她是誰?誰是你表姐?她是不是整天跟你打電話聊天的騷貨?”
我立刻怒目而視,就差把手里的東西摔在她臉上,我氣憤地說:請你放尊重點,你到底是誰?我把頭轉向他,此時的他竟然躲到里屋去了。
“你是誰?”她把衣服使勁往盆里一扔,水立刻濺了出來,打濕了我的褲子。
“我是他女朋友,怎么了?”我一臉無辜地說。
“你還要不要臉?什么女朋友,我是他老婆。”話沒說完她就沖了過來。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裂開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抓住我的頭發(fā)狠狠往門上撞去,我頭疼欲裂卻沒辦法動彈,我大聲喊叫起來,他終于還是出來了,掰著女人的手對我說:“還不快跑,以后別來了。”
我天旋地轉分不清他是人是鬼,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像脫了毛的公雞猥瑣地躲在強悍女人背后。女人又上前來撕扯我,他竟然雙手使勁把我推了出去。門口有兩級臺階,我一下就摔了下去,要不是報社的同事眼疾手快,我可能被沖出來的她打個半死。
剛才的一幕太快了,我來不及回想,就在我驚魂未定之時,那個女人竟然沖破保安直接找到我的屋子,又要拼殺上來,嘴里罵的話,我今生今世都沒聽到過,爹、媽、奶奶加上人體器官齊上陣,大家要推她走,她看到總編室的牌子,竟然一下跪下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罵我是狐貍精,勾引她男人。
雜志社好久沒這么熱鬧了,人們從缺薪的苦悶中掙脫出來,開開心心地看了一場免費的鬧劇,誰都不想阻止她的精彩表演,而我也從她的敘述中終于明白,他們除了沒領證,連酒席和孩子都有了,我成了地地道道的小三。
我成了雜志社茶余飯后的笑談,甚至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像是穿透鏡一樣,有幾個漂亮的大美女甚至有些同情地勸慰我,說了一些只有過來人才能明白的衷心勸告。
雜志社我是待不下去了,所幸去了一家文字工作室,很快在那里站穩(wěn)了腳跟,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勞動成果有被剝削的苗頭,于是成了真正的作家,每天坐在家里發(fā)書。
這段過往讓我很自閉,甚至很長一段時間不敢談情說愛。蘇麗雅此時沒有一絲責怪我,甚至也不勸慰我,只是一心一意的陪伴,疏解我的情緒。她說以后我的男人她包了,但她現(xiàn)在結婚有好幾年了,而我八字還沒一撇。不是太挑剔而是怕了。
失戀半年后的一天,蘇麗雅狼狽不堪地回到我們的小窩,我嚇了一跳問:“你是打架去了還是支教了?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她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說:“我把那負心漢打了,我也沒占著便宜,這男人真不是東西,下手還真狠。”
我趕緊給她清理傷口問:“到底怎么回事?我們不是結束了嗎?你又惹他干嘛?”
“氣不過。你不知道,我今天去醫(yī)院看望同事,沒想到正好看到她陪老婆產檢呢,我聽她跟別人說已經七個月了,你想想看,你們分手的時候她已經兩個月了,而且還是二胎,你說這個男人還是男人嗎?我越想越氣,尤其是我看到他扶著老婆小心呵護的樣子,我上去就給他一耳光。他開始懵了,看清是我之后掄起拳頭就打,還說我多管閑事。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帶著那么大的身子也沖上來,保安來了才息事寧人。這種男人你離開算是對了,太渣!”
我好不容易把蘇麗雅安慰好了,忽然想起分手那天那個女人狂怒的樣子,其實她當時還帶著身孕,唉,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