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秘書，心理活動再活躍，也要做到不漏聲色，“這個……”

“怎么？”司空煜似乎非得讓秘書大人給他個答案。

一咬牙秘書大人閉著眼睛，死就死吧，反正也是說的實話，“我覺得這件事沒有公不公平，首先，我們不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可是如果程曦和韋俊結了婚，那程家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孩子無辜啊，不能讓他還沒出生就沒了父親吧。那個，程曦，她還年輕，說不定以后可以遇到更好的人呢。程家大小姐已經懷孕了，以后要娶她的人肯定也會在意這一點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么做很公平？”司空煜聲音一直淡淡的，讓人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不是公不公平的問題。”秘書大人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崩潰。這總裁大人不會魔怔了吧，一大早的干嘛糾結這個問題。

還是和他無關的問題，還是關于一個女人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司空煜喝著碗里的粥，頭也不抬。

秘書大人真的要瘋了，他哪里知道是什么問題，他又不是程曦她爸爸，“這，我覺得這是親情問題，或者說這是人家的私事。”

所以，總裁大人，您身為一個外人，一個給人的印象不是人間煙火，更冷如雪的外人，能不能不管人家額的家務事？

顯然，司空煜聽不到他內心的聲音，“這怎么能是他的私事呢？”

秘書懵了，不然呢？這不是人家的家務事，那是什么，哎。不對，不管是什么，貌似都和總裁大人您無關吧。

“你這么想，一個人如果沒辦法公平公正的處理好家里的事，他怎么管理公司，管理不好自己的公司，我怎么敢跟他合作啊？”

呃，這話貌似也沒錯啊。可是又好像哪里錯了。

秘書大人實在找不到話反駁他了，“所以，您的意思是？”

“打聽一下這件事程明輝是怎么解決的，然后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合作。”司空煜優雅的放在手里的勺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秘書大人苦哈哈的去給在F市的同事打電話去了。

不一會就回來了，“老板，那個，現在F是的報紙上已經聲明了，兩個月之后，程家大小姐和韋俊的婚禮。”

司空煜的面色沒什么變化。只是心里有些悶悶的不舒服，腦子里想的也是程曦無助的眼神和可憐巴巴的流著眼淚的樣子。

這種畫面讓他的心悶悶的很不舒服，“哦？這么快？”

秘書大人也覺得有些不妥當。

“那他們怎么解釋的程曦和韋俊的關系呢？”這恐怕才是司空大少爺最關心的吧。

秘書大人撓了撓脖子，“就是把婚禮上程家大小姐的說辭搬上了報紙。”

這不就是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是程曦的錯，是她對不起程安可嘛。

司空煜嘴角一勾，“這樣嗎。”

秘書大人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摸清自家總裁大人這一笑代表著什么，只是覺得他這一笑，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又覺得這樣的動作太傻逼，自己都嫌棄自己，又趕緊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