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們，怎么了這又是，看你們也沒什么毛病嘛。”張小玉一看到面前的兩個人，就想起來了，因為文樂，確實讓她印象很深。

“不，你誤會了，不是我們。”十一聽見張小玉的話，知道她好像是誤會什么了，感覺解釋到，“是這樣的，我們那有個人，想讓你去看看。”十一低聲解釋到。

“啥？”張小玉有點兒懷疑自己的耳朵。

“出外診。”十三以為是十一聲音小了，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這一說，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安靜的醫館開始慢慢的竊竊私語了起來，還對他們兩個指指點點。

“你看看，他們都知道，我們從來不出外診的。”張小玉先是咧開嘴笑了一聲然后才解釋道。

然后，便是沉默，站在很遠處的張婆婆走了過來，她都聽見了，確實，她們是向來不出外診的，雖然說，她們都是來者不拒的人，會醫治每一個到這里來醫治的義人，但是，沒來的，一向不在她們的考慮范圍內。

十一沉默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但是，這個人的病真的是很不常見啊！”十一排隊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了，對于那種義人的小病，張小玉是只收錢的，但是對于那種有些不常見的病，張小玉會主動要求，不要錢，只需要一點兒義人血，要義人血干嘛，十一能想到的就是做研究了，那就說明，張小玉和張婆婆對那種疑難雜癥是很感興趣的。

“你說不常見就是不常見了？”張小玉還是懷疑十一，雖然聽到十一說“不常見”，但是顯然還是不想跟著十一和十三去出外診。

十三看著十一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十一在擔心什么，十一不知道，如果她真的說出了那個王波的癥狀哦2，她不知道張婆婆和張小玉即使知道了這個病不太尋常，還會不會，因為王波干的事確實是令人發指。

于是十三幫她說了：“他吞噬靈根。”不過這次十三壓低了聲音，避免其他人聽見。

事實證明十一和十三都想多了，他們看著張小玉坐在那思考了一下，又站起來和張婆婆走到一邊兒去商量了什么，然后張小玉喚來了那個給她們開門的女人，低聲和她說了些什么。然后，十一和十三就看見那個女人走過去，對著還在這里的義人們說了些什么，然后那些人就點了點頭，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我去收拾東西，萬一沒有你們說的那么不同尋常的話，你們就……。”說著張小玉適時的停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這對想象力豐富的人來說，簡直是噩夢。

十一和十三帶著張小玉和張婆婆一起回來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在一個房間等著了。其實柳平之并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救王波還是害了他。在他們義人局里，所有被捉住的犯人，都會被發送到一個地方。

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是什么樣子的，因為只要是去過的人，就沒有回來的，義人局的人會跟那邊的人有一些交集，在犯人交接的時候，柳平之曾經問過那邊的使者，他是這樣描述的，“人間仙境，也是人間地獄”。而后，柳平之雖然不明白，但也是再也不問了。

“是誰？”張小玉一進來就開始直奔主題，跟在后面的張婆婆似乎都拿她沒什么辦法，“是你吧。”張小玉看見坐在后面的王波，毫不遲疑的說。

不得不說，張婆婆以為自己算是好研究的人了，但是直到張小玉越來越大了，張婆婆才發現，這孩子才是真正的對一些奇奇怪怪的病有好奇心，她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個研究的機會。

其實王妍和王波都不知道自己后來要去哪里，但是王妍還是想讓她的哥哥可以活著。

“你們先出去吧，我們先在這看看。”張小玉看見了王波，眼睛里仿佛都在閃光，就像是狼遇見了自己的獵物一樣，柳平之點了點頭，帶著所有人都出去了。

王波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屁孩，雖然特別不相信她，但是心里也是不慌的，因為畢竟，他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了，張小玉看著王波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臉上笑開了花。這樣也好，她第一次看這種病，如果病人對她抱有太大的希望的話，她會感覺到壓力山大，這樣對她的醫術發揮會相當不利的。

張小玉走到了旁邊，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張婆婆的旁邊，讓張婆婆可以坐下來，等到張婆婆坐下來以后，張小玉才走到了王波的身邊，在他面前坐了下來，把她手里拿著的箱子，放在了她自己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