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ike the subtle flow of cloud that makes the sky seem even more vast , azure and immense…
我喜歡天空中那淡淡的云,它將天空襯的更高更藍更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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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的大門里,一座帶花園的水池在路中央盡情地展現自己的嫵媚與高貴。跟著道路走,就是一座座華麗的教學樓。顯然這種氣派也只屬于冰帝了。
凌正了正黑色的鴨舌帽,把她那頭深紫色的長發攏在了帽子了,只有幾縷碎發在頸部飄蕩,身著黑色的運動服。從遠處望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假小子。
凌在路對面看著冰帝這片繁榮的景象,【我是多久沒進過這座大門了?算算有兩三年了吧。井上千代,井上櫻子,你們欠我一家人的,我會一樣不少地拿回來!】
凌走進了冰帝。
因開學季馬上就要到了,許多學生來參觀學校,門衛也放得很松,也將凌當成了來參觀的學生之一。
雖然是在假期,冰帝的網球場卻是生機勃勃。
“跡部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
“好帥啊啊啊!”
“侑士!!!”
尖叫聲此起彼伏,時不時傳入凌的耳朵里。
順著聲音,凌很快就找到了網球場。
“跡部,我說你在什么時間練習不好,偏偏這時練習。”看著被層層女生包圍的網球場,凌無奈地說道。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跡部驚訝地向凌的方向望去。
在球場周圍的女生也自動地讓開一條路。
跡部看著只是一個“假小子”,心情似乎有些失落,但還是說:“我跡部做的決定什么時候要按照你的想法做了,真是不華麗。”
“難怪冰帝的實力這么弱到也不奇怪了。”“假小子”嘲諷道。
“看你說話這么狂,應該也是練過網球。眼看不如實踐,我們來比劃,誰強誰弱不就知道了。”忍足侑士攔著正要發火的跡部,說。
“正合我意。”
凌環顧周圍,想找一個可以借球拍的人。
雖然她早已料到有球賽,但她還是嫌麻煩,沒拿。
很快凌目光鎖定在一個正在睡覺的人——芥川慈郎。
凌拿出從家里順手帶過來的面包,撕開包裝袋。香氣一下彌漫開來。
剛才還在睡覺的芥川慈郎,現在一下跑到凌的面前,張口問:“你這是什么面包啊?怎么這么香?可以給我吃嗎?”
凌笑了笑,【這家伙還像以前一樣可愛呀】“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把你的球拍借我用用。”
“來,給你。”芥川慈郎把球拍遞給凌,“這下可以把面包給我了吧。”
“偌,你的面包。”凌拿過球拍,向著球場走去。
“慈郎,你為什么要把球拍給他啊?”鳳長太郎走到芥川慈郎身邊,問道。
“因為……他手里……有面包啊。”芥川慈郎含糊不清地說,“還有他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味。”
“什么氣味啊?”鳳長太郎追問著。
“不知道,反正很熟悉。”芥川慈郎搖了搖頭。
凌站在球場上,對著跡部一行人說道:“喂!和我打的人呢?怎么這么磨嘰?難道你們害怕了不成?”
“你的對手是本大爺我。真是一個不華麗的人。”跡部道。
“景吾,你真的要去和他打?”井上千代拉了拉跡部的衣袖,“這種比賽讓樺地去吧。我擔心你會受傷。”
跡部寵溺地揉了揉井上千代的金發,道:“放心吧,再說了我不可能會輸的。”
井上千代只好說了一句“小心點。”
凌將一切收入眼底,拉了拉帽檐。【哼!姐,這就是你所愛的人。不過我會替你好好的“照顧”他的。】
“正還是反?”凌問。
“正面。”跡部看了看才到他肩膀的“假小子”,【不可能是她……】
“喂,比賽都還在分神,是太看得起自己嗎?”凌嘲諷著。
跡部回過神來,看了看地上的球拍。
是反面。
“景吾可是網球場里最厲害的,他一定會贏的。”井上千代在場外說道。
“比賽開始,由……”
“叫我羽就行。”
“哦,好。由羽發球。”
【是風羽嗎?不,不對,她的身高,她的性格,和她根本對不上號。】跡部思索著。
“砰!”
“15-0”
“剛剛那是什么啊?”
“不知道。”
場外的人群沸騰著。
“你們剛剛看見沒?剛剛那顆球朝反方向轉彎了!”向日岳人驚奇地問旁邊的忍足侑士。
“這應該是外旋發球吧。”忍足侑士回答道,目光一直沒從凌身上移開。
“喂!比賽時出神真得好嗎。”凌說。
跡部看著地上的網球,說不上話來。【可惡,剛剛一直在想風羽的事,現在必須認真比賽,之后再好好問問他。】
凌拋起網球,“砰!”又是一個外旋發球,只不過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球從跡部臉邊飛過,臉上有些紅腫。
“30-0”
跡部摸了摸紅腫的地方,有些痛意。
凌沒有理會,繼續發第三顆,同樣也是外旋發球。
跡部側了側了身子,將那球打了回去。
凌也料到了跡部會打回來,提前站好位子,打了回去。
跡部也不堪示弱。
一個高吊球。
“來了!”忍足侑士說,“兩段必殺球——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跡部高高跳起,瞄準凌握著球拍的手,打下去。
凌的球拍被打掉了,網球反彈回去,跡部一記扣殺球,得分了。
“30-15”
“啊!!!跡部大人!!”場外的女生尖叫著。
凌若無其事地拿起球拍,揮了兩下:“幸好球拍沒壞。”然后重新回到位置上,帽檐的陰影下露出不讓人察覺的笑容。
“那個小鬼是被跡部的這招嚇傻了吧。”向日岳人笑著說。
忍足侑士卻沒了笑意,一臉嚴肅:“這可不一定。你還記得剛才那個外旋發球嗎?”
“記得啊。跡部不是打回去了嗎,這球對跡部來說已經沒有威脅了。”向日岳人不解地說。
忍足侑士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凌看。
又一個高吊球。
“那小鬼是傻嗎?明知道打高吊球會失分,他還打。”向日岳人吃驚地說。
跡部也用了絕招——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凌將手臂壓了幾度,球正好落在網子上,借機放了個短球。
“40-15”
“他居然打回來了!”向日岳人驚訝道。
凌諷刺地說:“這球也沒這么難嘛。”
“砰!”
一個網球朝著凌的方向飛來。
凌急忙側身,但還是被打掉了帽子。深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的滑落,一雙如冰的眼睛看著網球飛來的方向。
來自井上千代的方向。
“風……羽……”跡部半信半疑地說出名字。
“沒想到。我姐的名字你還記得啊。只不過怕是有些人一點也沒有愧疚之意啊。”凌還瞟了一眼井上千代。
跡部注意到凌的眼神,將千代遮在身后:“本來就是風羽屢次傷害千代,如果不是被我們正好撞見,千代現在也不會在這里。”
凌冷笑一聲,撿起帽子:“傷害?還屢次?那我問問,這樣做除了減少你們對她的信任,還有什么用?”
一旁的井上千代徹底慌了,她做夢也沒想到風凌回來到這里。
凌拿出一條項鏈,說:“這個你還眼熟嗎?”
跡部疑惑了。【這不是風羽經常戴的項鏈嗎?】
“我之前喜歡研究一些小玩意兒,我就在這上面裝了個攝像頭還自帶錄音的,你說當年的真相是不是該水落石出了。”
“跡部!你們在干什么!”榊教練突然出現在網球場門口。
看到榊教練來了,場外來加油的人一溜煙全跑了。幾秒鐘后,球場上只剩下正式隊員、凌和井上千代了。
“現在正是正式隊員訓練時間,非正式隊員離開球場!”榊教練說。
“是是是。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解決了。”凌用帽子固定住頭發,向著芥川慈郎走去,將球拍遞給他,“謝謝你的球拍,小綿羊。”
說完,凌就走出網球場。路過井上千代時,凌低聲說:“井上,你欠的債,我風凌遲早要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