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亦兒做的過分,今日哀家就是想談此事。”
白紫昕低頭不語,她倒想看看這太后要干什么?
宮里的女人很可怕,像太后這種老級別的女人更嚇人。心計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昕兒今年16了,已經過了及笄的年紀,可以嫁了。”太后說。
白紫昕一聽心沉了,這太后不會還想幫忙指婚吧。
果然如白紫昕所想,不過不是指婚給別家,太后慈目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嚴肅和怒意:“你和天亦的那樁婚事是哀家做主的,那么哀家定不能失言。”
“太后您的意思是……?”白紫昕試探的問道,眼睛依然低垂著。
“你和天亦的婚事到了該履行的時候了。”太后笑笑。
白紫昕微怔,微微抬眼,正迎上了那笑中一閃即逝的冷意。
“太后,昕兒還小,還沒到嫁人的年紀。”
“不小了,哀家這個時候早就嫁了。”
“可是我……”
“哀家知道你擔心什么,皇帝和天亦那邊哀家自會去說明,令姐和天亦不過是皇帝的指婚圣旨又不是你的退婚圣旨。再說娥皇女英也不失為美談。”
太后出聲打斷白紫昕的話,走到她面前,撫著她的手背,聲音充滿了柔和和慈愛,仿若真心:“哀家指的婚怎么能說取消便取消,哀家再也不會讓你受了這委屈。”
白紫昕渾身一震,毫無意識的脫口而出:“太后,昕兒不覺得委屈。昕兒這輩子都不想嫁,只想待在娘親身邊。”
娥皇女英她不愿,她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若那樣的人未找到,她寧愿孤獨一生,也絕不濫竽充數委屈了自己。
“怎么說傻話了,找個好的歸宿才是最重要的。”
“謝謝太后的厚愛,只是姐姐和亦王才是天作之合,昕兒不希望當第三者。”
白紫昕故作誠懇的道,心里卻波濤洶涌:老女人,求你別提這檔子事,放過我吧。我的婚姻我做主。
太后眼眸一閃,臉色微變:“難道你想違背哀家的意思?”
“太后娘娘的好意,昕兒感激不盡,昕兒明白強扭的瓜不甜,亦王對昕兒無情無意,若強嫁只會兩敗俱傷。再說昕兒不希望太后再為此事忙碌而傷身。”
白紫昕便沒有因為太后的逼人氣勢受影響,一番話倒是頭頭是道,讓人挑不出刺。只是十年前的懿旨怎能輕易推翻,再說她真正的目的是……
太后一雙泛著精光的眸子直視白紫昕,果然如外界傳言失憶性格大變,一張嘴倒是伶俐了不少。
“哀家的懿旨豈會是一張廢紙。”太后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白紫昕迎上太后的眼,不卑不亢道:“太后的懿旨自然不能違抗,昕兒不過覺得三姐和亦王有情人終成眷屬將是一段佳話。成全一段佳偶,又算一樁功德。昕兒若橫插直入,怕是不妥。”
太后一向信佛,聽到功德一件,有些閃神。
“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何況天亦是王爺,后面還會有側妃,妾,通房進門,哀家覺得便無不妥。”太后堅持。
白紫昕柳眉一挑,這太后怎么還是個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