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煜,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跟蹤我!”顧安然有些懊惱。
“然兒,朕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莫不是你以為昨日你那般回答,朕就會算了?”蕭晟煜說著抬腳踏進屋內(nèi)。
“蘇婧你…..?”只是當(dāng)他看見蘇婧時,臉上的震驚卻是無以復(fù)加,他終于明白,蘇婧為何會不告而別,顧安然昨日為何會是那個態(tài)度;他下意識的看向顧安然,卻見顧安然默不作聲,只是看著他,那眼神透著責(zé)怪。
“皇上,此事與你無關(guān),民女自知無法勝任戶部侍郎一職,所以才選擇辭官,也請皇上成全。”
“你胡說,你以為朕會相信你的那些胡言亂語?更何況如今朕親眼所見,你覺得你這番話還能糊弄朕?你當(dāng)朕是傻子嗎?”蕭晟煜著實有些氣憤。
顧安然見蕭晟煜有些激動,正要開口,卻被蘇婧攔下:“安然,你先出去待一會兒可好?有些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顧安然點了點頭,抬腳出了屋子。
一轉(zhuǎn)眼,日落西山,屋內(nèi)卻沒有傳來任何動靜,顧安然心中有些著急,正打算直接沖進去,不想蕭晟煜卻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顧安然,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院子。
“蘇婧,你怎么樣了?可有何不妥?”
“無事,我已經(jīng)與他說清楚了,安然你放心。”蘇婧見顧安然一臉擔(dān)憂,心中有些感動接著說道:“安然,我決定跟隨他回國都。”
“你之前不是…..?”
“安然,有些事情說開了便也死心了,待回了國都,我依舊是戶部侍郎,他依舊是安朝國主;我不會當(dāng)他的后妃,他也不會阻止我生下這個孩子。”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顧安然實在不明白他們二人的想法。
蘇婧不再回答,只是看著顧安然搖了搖頭,或許顧安然永遠(yuǎn)不會知道蕭晟煜有多愛她,愛到這輩子心中也不會再留一絲空隙給別人,對她而言這或許也是最好的辦法,以后她依舊是他的臣下,卻也是她孩子的父親,起碼這輩子,她與他總能有些關(guān)系。
顧安然見蘇婧不愿再多說,只得先行離開。
第二日一早,顧安然打算去找蕭晟煜問問清楚,她不知道事情真相,心里著實為蘇婧擔(dān)憂,只是才走到門口,就被賀蘭寧宸攔了下來。
“然然,我們該啟程回夜闌了。”
“不行,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寧宸,你該明白的。”顧安然想不通一直無條件支持她的賀蘭寧宸今日會這般說。
“然然,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為什么?寧宸,這不像你。”
“然然,蘇婧并非沒有主張的女子,如若不然,她當(dāng)初也不會去參加科舉;昨日她不愿告訴你事實真相,自然有她無法說出口的理由,如今她選擇回去,那必然是蕭晟煜說服了她,至于如何說服的,蘇婧她不愿說,你便尊重她如何?”
“可萬一是蕭晟煜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呢?”
“放心,他不會的。”賀蘭寧宸說的肯定。
“你如今倒是了解他。”顧安然有些氣憤。
“傻瓜,你若真不放心,那我便陪你去一趟如何?只是你不必再問原因了,即使你問了,蕭晟煜也不會告訴你的。”賀蘭寧宸無奈的揉揉顧安然的腦袋。
二人來到蕭晟煜暫居之所,小蓋子見了來人,趕忙前去稟告。
“蕭晟煜,昨日你到底與蘇婧說了些什么?你是不是逼迫她與你回國都?”顧安然氣沖沖的責(zé)問。
“賀蘭寧宸,你就是這么管你媳婦兒的?”
“你知道我拿她沒辦法。”賀蘭寧宸表示在一旁看戲即可。
“蕭晟煜,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在問你蘇婧的事情。”顧安然見往日不對盤的兩人,今日居然出奇的和諧,心中更加不爽。
“并沒有。”
“什么?”顧安然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朕說并沒有逼迫她,是她自己愿意隨我回去。”蕭晟煜再次解釋。
“怎么可能,若是蘇婧愿意跟你回去,那當(dāng)初她為何還要離開?”
“這個你該去問她。”
“你……!”顧安然有些詞窮,氣的不知如何反駁,一旁的賀蘭寧宸見此心里暗暗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們今日是來辭行的,我們出來了許多時日,也該回夜闌了,待到我們大婚之日還請安朝國主賞臉前來。”
“如此,朕先恭喜你們了。”蕭晟煜臉上不見任何波瀾,只是藏在衣袖中的雙手瞬間捏緊。
“大婚?我們要大婚了?”顧安然乍一聽見這個消息,反應(yīng)似乎比蕭晟煜還大,只是驚訝之后,她卻有些歡喜,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蕭晟煜,我警告你,好好對蘇婧,我會時常去看她,若是她一旦有任何事情,我定將帶領(lǐng)錦云騎踏平你安朝。”顧安然狠狠的警告。
“放心,朕自然不會虧待她。”
離開蕭晟煜的住處,顧安然再次去了蘇婧的住處,這次,她是為了道別。
“蘇婧,請你一定保重自己,若是有任何事情,不要逞強,記得及時告訴我,我定會立刻趕到你身邊。”
“嗯,你放心,他并沒有威脅我,是我自己愿意與他一同回去,我不會虧待自己和孩子的。“蘇婧知曉顧安然擔(dān)心她,拍拍她的手寬慰道。
“如此便好。”
二人在屋內(nèi)說了許久的話,顧安然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明日,她與賀蘭寧宸便要啟程回夜闌,以后也不知何時才能與她相見。